“外重内轻,皇帝一定会心生忌惮;何况前些年忠国公又行了谋逆之举,只怕陛下——子劲?”
一股大力将沈禾举起。′咸,鱼 墈·书 \毋^错.内!容?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到了季松怀里。
季松满眼探究:“苗苗还知道外重内轻?还知道谋逆的忠国公?”
“我——”沈禾一时间摸不清季松的心思,偏偏两人离得太近,近的她能感受到季松跳动的胸膛、温热的吐息。沈禾不适应地别过头去:“我老师说的,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子劲要是觉得我说错了,就当我没说过。”
“这怎么行?”季松不住地笑。他低头咬住了沈禾耳垂:“苗儿,你想不想知道夫君是怎么想的?”
第16章
“什么、什么怎么想的……”沈禾说话有些艰难。她后背*贴着季松的胸膛,本就近的让她有些不适,何况季松手臂渐渐收紧,紧的她有些呼吸不畅:“子劲、天色晚了,子劲歇息吧?”
“苗儿说的全对,”季松将她抱的越发紧了,又轻轻地将她转过身来:“好苗苗,是该歇息了。”
现在季松无比想与他的夫人行鱼水之欢。他究竟是娶了怎么一个宝贝啊。
既然有了想法,季松迅速付诸实践。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苗儿不要害怕……夫君保证不会难受,更不会伤到你……”
沈禾后知后觉地发现季松要把洞房花烛夜给补回来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了。因着先前她打算睡觉、又激动得睡不着,所以被子都铺好了,她慌得两手拽着被子,扭头避开季松的眼睛:“子劲、子劲你别这样,我……”
她害怕啊!
夫妻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虽然不喜欢季松,但既然成了婚,她就不会在意这些。
问题是、问题是季松他也太高太壮了!高她一头也就算了,人还那么壮。-叁.叶-屋_ `追.罪_芯¢章^結¢这会儿季松已经脱了上衣,季松肩颈胸膛和手臂上面满是结实的腱子肉,随他动作一跳一跳的,清清楚楚地落入沈禾眼中。
季松出了一身的汗。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能对她不动心,何况这人是他的妻,他何必要委屈自己?
只是她慌得要落下泪来,季松勉强克制住自己的迫切,放缓声音轻声哄她:“苗儿,咱们是夫妻。我不可以么?”
汗湿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身体将自己的里衣沾湿,沈禾慌却没有拒绝的理由。她闭了眼咽声哀求:“你、你轻点,别弄伤我。”
说着摸索着去握季松的手。
沈禾这么一说,季松倒挣出了几分清明。他皱眉望着身下的人。
她很瘦弱,瘦弱到新婚夜他没有碰她,觉得碰她和欺辱女童一般丧尽天良。
可季松实在想要她。
想了想,季松慢慢躺在了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到了身上趴着:“苗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沈禾说不出话来。她闭着眼,触觉便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季松温热的吐息、身下温暖有弹性的躯体,也能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身后,于她腰臀间逡巡不去。
她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轻轻点了点头。
季松便皱起了眉头。
她害怕,怕的不敢看她,怕的浑身颤抖,怕的额头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她不会拒绝他,可那样快活的只有他一个人,她不会喜欢。
想了想,季松的手一路往上,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苗儿,睡吧。”
沈禾愣怔着睁开眼睛,见季松微微笑了:“你瞧,我怎么会强迫你呢?”
“天不早了,早些休息。\n\i,y/u_e?d`u`.?c′o¨m`”
沈禾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睡醒后下意识起身洗漱:“穗儿,你今天居然没有——”
略愣了愣,沈禾声音低了下来:“没有叫我。”
不远处,季松长袍广袖,正做在书桌后看书;方才听到了声响,正抬头望着沈禾。
沈禾干笑几声:“夫君今天怎么没去当差?”
季松靠坐在椅背上,抬头笑望着她:“前些日子京营演武,我们没少忙活;如今事了了,陛下准我们歇息几天。”
“哦,”沈禾应了一声,又听季松道:“快去洗漱,打理干净了吃饭。”
见沈禾愣怔着,季松又补了一句:“午饭。”
沈禾:“……?!”
天呐,她一觉睡到中午也就算了,现在还蓬头垢面的呢!
因着这事,吃饭时沈禾一直低着头,筷子也只夹眼前的一盘子菜。
季松瞧着她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夹菜给她:“你要多吃点肉,快点长胖。”
沈禾说好,低头看了一眼菜色,顿时被季松的体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怎么回事?前几天还自我又霸道,她不想学跳舞都不行,现在季松居然眼睁睁看着她睡到中午,还体贴地夹了菜色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