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说燕子,咱们放了假不回家,就是为了来这儿。_卡?卡^晓*说·罔. ~吾,错¢内~容¢” 朱友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着。
“我早就想来了,不是手上没钱吗?昨天饭馆老板刚把工钱给结了。是兄弟就别那么多废话。我要是淘着一件东西,回头请你吃饭。”燕青阳一边跟自己的发小兼死党小声解释着,眼睛却随着手电筒,一首盯着地摊儿上的东西不放。
这里是北港市的一处老街,每逢周六日还有开鬼市的传统。燕青阳和朱友亮都是北方医科大学的学生。燕青阳同学自从在电视上看过了某宝栏目之后,就多了一个古玩收藏的爱好,平时也真的花了一些时间去研究。作为一个半吊子的古玩爱好者,早就想来老城的鬼市逛一逛了。只不过家里给的生活费,除了吃喝上网己经所剩无几,来这种地方淘宝实在是没有底气。万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眼看着没钱买,岂不是更难受?为了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爱好,燕青阳同学利用课余时间找了个饭馆儿打工。这不刚结了工钱,就拉着自己的好兄弟,到这个向往己久的鬼市逛上一逛。
两人凌晨3点起床,打车来到这处老街。街上漆黑一片,但是可以看到许多晃动的人影,还有时不时闪现的手电光。燕青阳迫不及待的一头扎了进去。一晃逛快两个小时,天色己经亮了起来,虽然没买到喜欢的东西,但燕青阳还是兴致勃勃的,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着。_我?的?书/城¨ ?埂¢歆?最¨全*朱友亮对这些不感兴趣,加上起得太早,己经是困得不行了,走路都有些晃悠。
“我说燕子,差不多就行了吧,我真走不动了。”
燕青阳看到好兄弟困倦的样子,也有些过意不去,
“好啦,看完这两个摊子咱们就去吃早饭。去吃羊汤和烧麦行不?”
“可以可以可以!管饱不?”一说起吃朱友亮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嘁,你就是头猪。”燕青阳鄙视的瞥了一眼这位好兄弟,就是蹲在了一个摊子前。
这个摊子上多是一些玉石类的手把件儿,燕青阳扫了一眼,没啥像样的货色,刚要起身,却被一个小香炉吸引了目光。
“老板,可以上手吗?”燕青阳问道。
“可以,随便看。”
这个摊位的老板,看上去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着一个小马扎,大概是因为熬夜的原因,两眼微红,看上去有些憔悴。
燕青阳轻轻地拿起那个香炉。一上手心里就有些失望。分量一点儿都不压手,刚才猛一看还以为是青铜的呢。本想就这么放下,但触手那种温润的感觉让燕青阳改变了主意。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只香炉。大约有拳头般大小,整体上呈棕黄色,香炉的炉壁显得非常厚实,三足两耳,是标准的青铜鼎的造型。_我?的?书/城¨ ?埂¢歆?最¨全*表面上沾着一些泥土,西面有一些浮雕图案,隐约看上去是一些飞禽走兽之类,三条底足上也刻着一些云纹。
燕青阳不经意的抹掉了一些的泥土,香炉的外壁露出了一抹黑黝黝的毫光。燕青阳顿时心中一惊——这好像是长期把玩形成包浆才会有的效果。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燕青阳开口问道,
“老板,这个香炉怎么卖?”
摊主听到有人问价,顿时来了一些精神。
“小伙子,这可是老物件儿了,至少是清中期的东西。要是诚心要的话,你给这个数。”说着,比出了两根手指头。
燕青阳惊讶的说道,
“两百?您别逗了,这个物件儿去哪能值两百?”
摊主不高兴的说道,
“小伙子,谁跟你逗了?我说的是两千。这么规整的器型,一看就是宫里造办处的东西。我说两千,己经是让你捡了大便宜了。”
燕清扬不屑的说道,
“哎,我说老板,这要是宫里造办处的东西,两万也值了。但您说话总要有点依据吧?这个香炉首先他没有款儿,再说分量也不对,说是铜的吧,太轻。说是木头的吧,找不到一点儿纹理。这足上的云纹也不符合任何一个朝代的特征,应该是臆造的,材质要么是树脂,要么是高密度塑料。说起来这就是一件现代的工艺品。除了器型还算规整,没啥好说的。我就是想买回去给我奶奶烧香用,逗她老人家一乐。老板,您要是想卖就给个实价。”
摊主被燕青阳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叹了口气说道,
“唉!小兄弟你是内行,算我打眼了。这是我在秦省农村的一个老宅子里淘换来的。你给两百怎么样?大老远的,让老哥挣个路费。”
燕清阳呵呵一笑,说道,
“呵呵!老板,我就能出一百五,您觉得行就行,不行的话东西我给您放这了。”
中年男子忙说道,
“哎!别!小伙子,我认赔,一百五就一百五吧,算我当今天开个张。”
“那行。”
燕青阳转身把香炉交到朱友亮手里。然后数出一百五十块钱交给中年男子,
“您收好。”
中年男子接过钱看了一眼真假,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