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说歇后语呢,谁告诉你的?”萧归帆惊讶的问道。_x,s h!a¨n j~u-e^./c¢o/m!
“我看电视学的。”杨华黎骄傲的抬起下巴。
“再说两个听听。”
“吃饱了撑的,咸吃萝卜,皇帝不急太监急。”杨华黎说到太监两个字的时候,死盯着萧归忠。
“妈,弟妹也太不像话了,您真得好好管管,再这样下去,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陈红自嫁过来,就忍了又忍,现在终于忍不下去了。
公婆什么都紧着小叔子,暗地里贴补,明面上维护,连带她这个媳妇都不被待见。
要不是萧归忠长得确实像老两口,她还以为他是捡来的。
“怎么管,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是骂一顿还是打一下?我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柳素梅将手里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搁,她本来没想掺和,兄弟俩的之间的事情,她一向是不管的。
可大儿子媳妇指着杨华黎骂,她就忍不住了。
她现在的这条命就是杨华黎给的,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不允许有人欺负了她。
儿子们都是来讨债的,只有杨华黎是来送福的。
“妈,您不能这么偏心,归忠也是您儿子,她杨华黎拿东西丢您儿子,您还袒护她。&{看@?书?|屋?? ˉ!无错?})内¢?\容¢?”陈红坐不住首接站了起来,伸出手指着杨华黎语气激动。
陈红站了出来,萧归忠就熄声了,不停用失望又痛心的眼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杨华黎最看不得他这鬼祟样,谁欠他的。
萧归帆眼尖看到杨华黎又抓起筷子,急忙将她的手按住,疯狂给她使眼色。
她要是能“看懂”人的眼色,就不是她了,超大声的说道:“妈妈你快看,二哥的眼睛在抖,是不是生病啦~”
全家人的视线一下子都投到他身上,他连忙将视线转回来,差点没抽筋。
柳素梅朝萧归帆翻了个白眼,“别管你二哥,他抽风了,一会就能好。”
“哦哦。”杨华黎将信将疑状,拍了拍他肩膀,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怜见的。
几人的互动,都没把陈红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怒气更盛,“妈!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们都这么护着她,不就是个傻子,养在家里就是个废物!”
她的口不择言,让萧归忠都惊了一瞬,可思考一秒就赞同了这个说法,他媳妇说的没错。
自从杨华黎到这个家,他爸妈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以前他就算跟小弟有什么争执,爸妈也不会管,话都不会说一句。-d^a¢n!g`k_a′n~s-h\u^.`c¢o?m`
可现在只要关系到杨华黎,错的就全都是他。
就算有救命之恩,也不是救的他的命,他凭什么也要迁就她?
心里这样想,萧归忠却也不会傻的说出来,可他忘了,当妈的最了解自己儿子,他撅一下屁股,柳素梅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老大,你也是这样想的?”柳素梅语气平淡,就像是平常聊家常话一样随意问出。
萧归忠默默瞧了一眼柳素梅的表情,见她没有过多生气,心里松了一口气,“妈,我早就想说了,您要是想要报恩,请个人来照顾她不久好了,为什么还要接回家来照顾。”
“嗯,你继续说。”
“要我说,小弟都不该跟她结婚,现在认识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小弟娶了一个傻子,我们一家都是读书人,书香门第,摊上这么个污点,多让人看笑话。”
萧归忠算是把自己这半年来的不满都倒了出来,萧安与柳素梅脸上瞧不出什么来,但萧归帆是笑了。
虽是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这就是他的好大哥,原来一首以来都是这样想的,两只手紧紧捂住杨华黎的耳朵。
这些话她都听得懂,心理年纪小,不代表她听了不伤心。
“好,既然你有这么多的不满,那这个家也不欢迎你了,我以前觉得你只是有些自私,大问题没有。现在看来,倒是我们都看错你了。”
柳素梅语气严厉,萧归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发难。
“你小弟是个好的,有责任有担当,怎么你这个做大哥的反而自私自利,忘恩负义呢?你若是觉得小黎救你妈,救的不对,那也要记得小黎外公救了你爷爷的恩情啊。”
柳素梅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她一生教书育人,前些年困难时期,也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学生,当然学生们也没有忘记过她这个老师。
逢年过节还有惦记她,回来看她的学生,她的那些学生是好的,可轮到自己大儿子,怎么就这么是这个样子呢?
杨华黎挣开萧归帆的手,拿纸给她擦眼泪,越擦越多,都擦不干。
大儿子给她的打击不小,以前虽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可摊开来细讲,还是伤了心。
“分家吧,既然这个家里有人看不惯,那就不要住在一起。”
萧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