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我就先走了,家里还不知道我们来了局里,怕他们担心。!l^a/o′k.a.n·s/h*u .`c o!m_”
唐文心没搭理柳婆子,朝刘队长道别。
“唐文心同志,先等等。”刘队长转身关了审讯室的门,压低声音说道:“上次抓间谍,你有很大功劳,但为了安全起见,这种事情不太好公开表扬。”
“队里申请了一笔奖金,钱不多,你不要嫌少。”刘队长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厚厚的触感一到手,唐文心就笑开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理解的。”
还是那句话,国家不富裕,那些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英雄们,豁出性命来每个月到手的钱,最多的也才几百块一个月,和他们比起来,她干的事都不叫事。
更何况,到手的触感,信封里的钱也并不少。
见她这样,刘队长更加愧疚,“也没能给你送个奖状什么,等这个节点过去,队里一定风风光光的送一张奖状到你家,不能让有功的同志无名。”
光听他说的这段话,唐文心的脑海里己经想到了好几个公安欢欢喜喜捧着奖状,大张旗鼓的到她家送奖状的场景了。
那可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不不,不用给我送奖状,我这人不看重这个,就不必麻烦了,有这个就很好了。?/天×禧?)小@{?说?网÷*÷ ?首×&:发2”唐文心急忙拒绝,摇了摇拿着信封的手,示意道。
“还是唐文心同志淡泊名利啊。”刘队长感动的说道,这时候的人谁不喜欢奖状的,这可是全家光荣的事,他感慨了一句,又回了审讯室。
唐文心擦了擦额角隐形的汗珠,轻轻松了口气。
见刘队长进去了,唐文心左看右看,很好,除了小木头,周围没人,马上打开信封。
她也不拿出来数,就着信封开口就数了起来,1000块!
今天是什么暴富来财的日子吗?
如果是真的,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一生荣华富贵,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小人得志,一步登天……
唐文心小声嘀咕,小木头掏了掏耳朵,“心心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作业多吗,再陪姐姐去邮局寄封信呗。”
审讯室里,柳婆子还在叫嚷,“唐文心?她就是唐文心,这个死蹄子都不知道叫人的,罗凤霞怎么教的,就这还要100块彩礼,我呸!”
“谢大志,我跟你说,最多50块彩礼,听到没!”
谢大志摸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冷汗首流,说出口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你留着给自己置办棺材。^j y*b/d s j\.!c-o′m-”
“谢大志,你还想不想要彩礼了,你再多说一句,50块我都不想给。”柳婆子仰起头威胁他。
“呵…”
谢大志现在就是一个后悔,他日子过得好好的,偏要来趟浑水。
“柳婆子,我在这里再次跟你声明,你和谢大志的行为己构成犯罪,你们要联系家属的,这两天提出申请,等判了之后,就没时间给你们联系了。”
刘队长声音洪亮,柳婆子则像被雷劈了一样,愣住了,“这咋是犯罪呢,和罗凤霞说好了的啊,我带我家媳妇回去,怎么就是犯罪呢?”
“谢大志,你说句话啊,窝囊废,事也办不成,话也不会说,你还能干什么,我真后悔找你办事!”
“都说了是犯罪,你听懂了吗,犯罪!”谢大志破罐子破摔。
“该死的罗凤霞,这背时砍脑壳的,把我给害了啊,害了啊…”
柳婆子现在才清楚自己的处境,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柳婆子在局里痛哭的时候,不知道她的儿子也即将倒大霉。
唐文心将一封举报信匿名寄了出去,地址是柳婆子儿子陆世昌所在的支队。
原主对陆世昌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念,可柳婆子就不一样了,原主第一恨的是罗凤霞,第二就是柳婆子,原主自认为一棍子报仇了,可唐文心不这样认为。
没有柳婆子这个人,罗凤霞也不会有拿彩礼的这个念头,更何况柳婆子身上欠着两条人命,王大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两条命她得还。
陆世昌这个人既窝囊又愚孝,王大丫的死也有他的份。
柳婆子最看重的就是她的儿子,断了陆世昌的前途,怕是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唐文心露出反派的笑容,此刻她感觉自己像个判官,有罪的都得付出代价。
唐文心和小木头回来就各回各家了,耽误了许久,他们都饿了。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依然是人未到声先至。
进门只看到关百龄在院子里洗菜,开学后学校的事情多了,家里的晚饭时间也晚了许多,还得等一会才到开饭时间。
“奶奶,爷爷呢?”唐文心环顾一周,没看到唐德。
“你爷爷在书房,应该还在忙。”
“奶奶,我帮你洗。”唐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