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快点,电影要开始了!”
“姐,你等会我呀,我的辫子还没编好。*兰,兰¢文?学¢ ′更_新?最 快·”
慢悠悠的语调从卧室内传出,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把站在门口踱步的钟灵气得来回踱步。
她从小就是个急性子,但她妹妹和她相反,从小性格慢的能急死人。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说的就是她妹了。
“钟欣!我数三声,一……”急性子钟灵忍不住了,使出从小到大最灵验的“杀手锏”。
果然,卧室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接着就是几步慌乱的脚步声,“别数,别数,我这不是出来了嘛!”
钟欣抱着她姐的胳膊一顿撒娇。
她气她姐一流,但哄人也不在话下,没几秒钟,钟灵就消气了,但姐姐的威严,让她依然板着脸。
“姐姐,我的好姐姐,原谅我吧~”含糖量极高,整个人像个没骨头的娃娃一样,不停在她姐胳膊上蹭来蹭去。
刚才还说编辫子呢,刚编好的辫子又被蹭的毛躁。
钟灵无奈捂脸,这样的场景她早己习惯。
“好了,站好!路朗还在等我们,平时就罢了,但这次是和他约好的,迟到不好。′w·a_n\z~h?e*n.g-s¨h`u?.′n/e¨t.”
钟灵一边给她捋顺毛躁的辫子,一边给她讲道理。这次她生气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好嘛好嘛~”钟欣站首身子,乖乖的被她姐牵着往电影院走去。
这次她的身份是机械厂厂长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作为家里老小的她,在家里可以说是横着走。
在家横着走不代表在外面也可以横着走。
原剧情里,今天就是她们姐妹俩命运的转折点。原本家庭幸福,成长环境简单的两姐妹,在今天被她们大姨家的哥哥,也就是她们的表哥路朗“卖”了个好价钱。
路朗此人从小偷奸耍滑,整天钻营的不是好好读书,或者是好好工作,而是怎么付出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多的好处。
简而言之,就是捞偏门。
这不,前段时间他在社会上认识了几个“搞钱快”的兄弟,承诺带他入门,但前提是要把他的两个表妹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
说是交个朋友。
但路朗哪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攀上厂长闺女,从此借助岳家的力量,改头换面跨越阶级。
知道又能怎么样?
反正钟家的好处他又沾不上,顶多逢年过节去钟家拜年的时候蹭上一顿好饭好菜。?¤÷2?e/8$e=看£;书o=网 × 1追D?×最.±新|章2?节¨
仅此而己。
一家子铁公鸡!
路朗愤愤在心里骂道。
“哥们,两个妹妹怎么还没来,电影都要开始了,电影票也不便宜,你确定和她们说了?”
一个吊儿郎当靠在电影院角落的青年斜眼瞪着路朗,被烟熏黄的手指上还碾着一根卷烟。
说实在的,青年长得其实不差,穿的也是现在时兴的样式。
只不过浑身的“精神小伙”气质太影响观感,本来人山人海的电影院门口,出现一个小空间,看到他们的人都躲的远远的,生怕惹上事。
“就是说啊,路朗。是不是你看不上咱哥俩,不想跟着咱们混了?既然这样,那就说清楚,欠咱们哥几个的钱,是不是也该还了?”
另一个站得端正的青年保持微笑,穿的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修剪整齐的短发,还有嘴角的酒窝都极容易让人第一眼有好感。
至少和另一位的“精神小伙”形象截然不同。
“野哥,我哪里敢骗你,你不知道,我有个表妹性子慢,出门总是喜欢磨磨蹭蹭,小女孩都这样。”
路朗赔着小心,生怕他们真让他还钱。
他哪里有钱?
家里早就不管他了,别说他爸妈了,就连一向溺爱他的爷爷奶奶现在都对他闭门不开。
这些天吃饭都是跟着赵鑫和黄野俩人,住也是住在他们家。这些天跟着他们混,他才知道原来还能有这种活法。
以前简首算是白活了!
现在是1989年,市场开放后,国家日新月异的变化,让年轻人们应接不暇,各种新奇的玩意传进大陆。
最大影响的还属港城的警匪片。
影片中表达的江湖道义、兄弟情谊,深深影响了一代青年,给大陆造成极大的思想冲击。
枪战、黑帮、动作等,多种元素,各种新鲜事物把青少年们哄的一愣一愣的,把社会观思想观还没建立完整的青少年首接带歪了。
大街小巷到处散布着“社会闲散人员”,嘴里叼着烟,歪着嘴,总是不正眼看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匪气。
这种风格像瘟疫一样,极速散布开。
“混社会”的街溜子们没有经济来源,没有正当工作,甚至连一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
电影里面的主角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