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好,今天是我们少年班第二阶段。\c¢u?i~w_e·i^j u!.^i`n~f?o~上一阶段的课程己经结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首接上课。”
司马过老师板着一张脸,深深的法令纹刻在脸上似的,眉间皱起,盯着讲台下的10个年纪不一的萝卜头们,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节课。
陆玉清悄悄打了个呵欠,手里的笔习惯性的转起来,一个不小心手滑,笔飞到讲台前,清脆的落地声稍微让她清醒了点。
再次打了个哈欠,双眼迷迷瞪瞪的蹭过去伸手捡起来,一抬头,看到一张棺材板似的脸。
司马过老师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大家都在认真做笔记,你在干什么?”
闻言,教室里除了呼吸声,没人敢发出声音。
坐在她后面的同学伸出脚踹了踹她的椅子,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发呆呢?完了完了,司马老师的脸更黑了。
陆玉清被踢的浑身一震,本能反应的站起来,超大声的说道:“老师我的笔掉了,我刚才在捡笔。”
司马过被她噎住了,当然知道你在捡笔,我又不是瞎。
“我是说,同学们都在认真上课,你在干什么?打瞌睡?昨晚在干什么?没好好睡觉吗?”
司马过吹胡子瞪眼,拿着教鞭在讲台上敲的邦邦响,大有她的回答不令人满意,教鞭下一秒就会落到她身上。¨3¢8 k a·n s\h·u′.*n!e\t-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是些小孩子,年纪最小的才十一岁,正是最害怕老师的年纪。
刚才踢陆玉清凳子的同学抬手捂住眼睛,不想看到即将发生的惨剧。
“是的呀老师,您不知道,昨晚我写作业到十点钟!十点钟哇!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长高了。”
陆玉清理首气壮的和老师对视,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
“才十点钟,你们这些孩子,正是该努力的时候,一点点作业就让你困成这样,我昨天才布置了一张卷子,也不多啊。”
司马老师瞪眼,认定陆玉清在狡辩,当场揭穿她。
陆玉清扒开自己的眼皮,把眼睛里的红血丝给他看,“老师你看,你快看啊。一张卷子不多,但每个老师都布置了一张卷子啊,加起来可不就多了!”
这也是真的,那些作业对她来说虽然简单,但架不住多啊。
她放学回去还得留点时间吃饭,遛弯消食,写作业前还得留出时间和老舅下两盘棋,每天可不就熬到那个点了吗。/w*a′x?s\w`.*c~o`m?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司马老师的,都是作业的锅,没错,就是!
司马老师的棺材板脸突然变得单纯,手指捏了捏手里的教鞭,在心里数了数孩子们的学科数。
不数不要紧,一数把他吓了一大跳。
足足有九科。
如果每科都留一张卷子,孩子确实压力有些大。
再次看向讲台下的同学们时,他看到一张张本应该朝气蓬勃的脸上,都带着黑眼圈。
“你们都是十点钟睡?”
“老师,我十二点睡。”
“老师,我一点。”
“老师,我更厉害,我三点!”
司马老师闻声看去,号称三点睡的那位,果然黑眼圈最重,瘦削的小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得意的看着环顾一周,见他说完后没人接话,骄傲的抬起头。
这傻小子!
司马老师的脸色严肃了些,他们这是第一次搞少年班,现在看来,他们的教学应该是有些激进了。
他们的本意是想给国家选拔优秀青少年,省略一些教育中的繁冗流程,以免耽误了天才儿童们的时间。
若是现在这个局面,这个少年班还不如不办!
司马老师想的比较长远,睡眠对孩子还是很重要的,他们是国家的未来,可不是像他们这些能连轴转的老家伙。
陆玉清默默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司马老师的眼神最终定到她身上,“昨天我还看到你和你姥姥在供销社买桃酥,买完桃酥还去街边看了会大爷们下象棋。”
“十点睡?”
陆玉清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老师,我……我……”
见她“我”了半天,都没能“我”出结果,司马老师丢下一句这节课自习,然后抱着教材急匆匆的走了。
“哇,玉清,你居然十点钟就写完作业啦!你还去干了那么多事,你好厉害呀!”
老师刚走,就有同学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只是因为缺觉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些命苦。
“喂!不是我更厉害吗?我可是写到三点钟呢!”还有一个写作业写傻了的孩子,还在执着的争取“最厉害同学”称号。
他倒是精神奕奕,只是显得更加命苦了。
其他九个同学安静了一秒钟,纷纷转过头不再说话,低头预习后面的内容。
教室里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很快,司马老师摇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