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清,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洗衣裳!”
刚才这个新世界,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记忆,被突然传输进来的记忆冲得脑瓜子闷闷的疼。′e/z-l^o·o_k\b,o\o/k/.¨c!o`m′
站在原地缓解不适时,肩膀被人粗暴的推搡,一个没站稳被推到了地上,手正巧磕在石头上。
这一下彻底给她疼清醒了,记忆也正好消化完毕。
她这次的名字是杨玉清,今年刚十二岁。
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是她妈。
准确来说,是她养母。
除了她养母毛翠萍,没人知道杨玉清不是她亲生的。
这次是一个小说世界,书名叫做《七十年代之我女儿是假千金》。
小说女主就是毛翠萍。
当年十八岁的毛翠萍,原本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在国家领导的提议下,上山下乡运动开始进入动员时期。
毛翠萍是家里老二,上头只有一个哥哥,己经结了婚。
家里父母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工作,就等她高中毕业的第二天,就能去单位报到,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
但毛翠萍志不在此,在报纸以及知青办的动员下,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工作,瞒着父母背着一个小包袱就下了乡。 m_i!j i~a_s~h,e`._c o!m/
“大领导说的对,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我的志向不在厂里,我愿意自愿到农村参与建设,支持农业。这不比在城里工厂里面当个普通工人来的光荣吗?”
“你们是我的父母,我知道你们给我准备了很多。但是需要工作的不止我一个,我己经将我的工作转让给了同学,她家里远比我们困难,父母身上都有病。”
“我不会把同学名字告诉你们,当然也希望你们不要去找她,这个工作是我自愿转让的,这也算我下乡之前做的一件好事吧。”
毛翠萍留给父母的纸条上这样写着。
毛父毛母:……
那你倒是记得要钱啊,一份工作不少钱啊!还不算搭进去的人情往来。
没错,毛翠萍一毛钱都没要,她同学家里困难着呢!哪里能找她要钱呢?
毛翠萍拍拍屁股下乡去了,可这一举措却得罪了她哥和嫂子。
当初给她准备工作时,她嫂子就在旁问过毛父毛母,她娘家弟弟也还没有工作,在家闲着没事干。
如果毛父毛母能一起给她弟弟准备一个工作,她爸妈愿意拿钱来换。
亲戚儿子哪里能比得上自己女儿呢?最后好说歹说也只弄来了一个工作名额,见此,她嫂子也没说什么,只能继续想其他法子。.幻¨想?姬/ /无~错 内\容_
“她不要这个工作,倒是提前告诉我啊,我弟早出晚归的找工作,就算要钱,我娘家也愿意拿钱来换啊!她倒好,轻飘飘的就把一份工作让了出去。”
她嫂子气的在屋里来来回回打转,她当她毛翠萍是一家人,平时住在家里少不了有磕磕碰碰,她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笑过就算了。
可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想着家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把我这个嫂子,还有你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这本是她气不过说的话,但毛翠萍她哥毛福海听进了心里,胸口感到一阵冰凉。
从小打到,他这个大哥也没亏待过她,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好用的,都是默认留给她的。
罢了罢了,可能有些亲缘关系就是只有这些年的缘分。
毛福海当着自己爸妈的面,说出了这句话,这是表示以后他和这个妹妹的关系是大不如从前的意思。
这边毛翠萍带着做完好事的自得,坐上去往一千公里以外农村的火车,这份从心而发的荣誉感,还没到目的地就消失不见。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磨灭了她的志气,同时也后悔极了。
而真正下乡后的生活,才真的让她感到绝望。
一眼望不到头的天地,每天干不完的农活,吃不完的玉米糊糊,还有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的日子。
在下乡后的第一个月,她迅速和知青院另一名男知青杨季青领了证。
杨季青和毛翠萍不一样,他下乡是来避难的。
家里成分不好,在看到苗头的第二天,家里果断给他报名了下乡,离家上千公里。
两人没多久就有了孩子,尽管村里有接生婆,毛翠萍一定要去医院生,她对自己的命可珍惜。
杨季青没意见,他手里并不缺钱。
就在生孩子当天,毛翠萍耳尖听到同病房的产妇和婆婆闲聊,知道对方丈夫是个大领导,由于医院床位不够才被加到这间病房。
两人可巧一天生产,对方婆婆回家准备饭菜时,看到昏昏欲睡的产妇,毛翠萍不知怎么想的,快速将两人孩子掉了个。
就这样,杨玉清长到了十岁。
这一年是1974年,杨季青家里有了门路,收到家里寄过来的一封信的第二天,杨季青带着几件换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