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国栋经历过疯狂的岁月,谨慎刻在骨子里,好不容易现在日子好过了,干什么要贪图这些不义之财?
他们现在的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隔三差五还能吃上肉,换做是以前,这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日子。·s^o¢e.o\.?n^e^t/
“你小子是日子过迷糊了,还是脑子打了铁?这种东西……”饶国栋一说起来就是长篇大论,饶自秋早有准备,把兜里的那一小块矿金塞到饶国栋手里。
饶国栋教训的话像被摁了暂停键,看清手里的东西后,又是鬼祟的西处张望好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往手心看去。
又哈了口气用衣袖擦了擦,这还不够,还上牙咬了一口,看到齿痕后,饶国栋嘿嘿一笑。
饶自秋给他爹观察西周情况望风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无语。
不是大公无私的吗?不是不愿意贪图不义之财吗?现在是在干啥?
和不义之财进行最后的道别仪式?
饶自秋眯着眼看他爹,就听到他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那啥,你藏的地方安全吗?别被人一下子翻出来了。”
“我藏东西你还不放心,你又不是没见识过。”饶自秋哼的一声歪嘴笑,抢过饶国栋手里那一小块矿金揣回兜里。
以前小时候饶自秋就不是什么安分孩子,家里有啥东西碎了或者坏了,多半是他弄的。_?*小?%±说/?宅?3 ¥°首¥ˉ发?!
可巧的是那次饶自秋啥也没干,隔壁邻居家养的大黄狗把饶国栋放在椅子上的褂子咬了个大洞。
褂子被发现时,饶自秋正拿着剪刀剪家门口的树叶,饶国栋一气之下摁住他就是一顿暴打。
这顿打可不得了,饶自秋要是真干了挨打,那算他理亏,挨打也不冤。
这次他是真冤枉,在家哭天喊地不算,当天晚饭都没出来吃。见他这样,饶国栋知道自己找错了人。
就算知道自己错了,饶国栋这辈当父母的,哪有向自己儿子道歉的,顶多主动喊他出来吃饭就算道歉。
可饶自秋不乐意啊!
见父亲丝毫不提冤枉他的事,这口气他忍不下去,连夜把他爹的所有内裤藏了起来。
第二天装作没事人一样上学去,他爹有苦难言。
问饶自秋吧,前两天刚揍过他,还冤枉了人家。不问他吧,饶国栋又觉得这件事多半是他干的。
就这样许多天后,饶自秋觉得自己的气顺了,又把内裤还给他爹。
谁知道这次点背,还回去的时候被饶国栋抓了现行。
被逮住当场就是一顿揍。\第¢一,看-书`网′ _已\发\布~最`新.章?节,
这顿打饶自秋没意见,他自己犯的事挨打是应该的。要是他爹不打他,他才觉得不对劲,浑身不自在。
饶国栋当然也想到了这次“内裤失踪案”,嘴角抽了抽,没话说。
“爸,我想着这事得告诉村长,再让村长上报,这么大个金矿在咱们村,我半夜都会心焦得睡不着,说不准哪天我就自己扛着锄头上山挖矿去了。”
饶自秋是什么德行,他自己最清楚。
那么大个金矿放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动心。今天只拿了那么几块,还是因为饶轻香在跟前,不想给孩子留下一个贪婪的坏形象。
也不想给孩子起不好的引导作用,加上他还有那么一丢丢怂,怕被人发现。
饶自秋在自己父亲面前说的坦诚,一脸无辜样。饶国栋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深吸一口气,“行!那咱们现在就去!”
金矿这么大的事,让村长这样一个严肃又稳重的老头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
“啥子?你们别忽悠我,咱们村子在这块地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谁在山上能挖出金子的,怎么就单单你挖出来了?”
这又是饶自秋的缘故了,在湖西村大半村民都以种地为生的时候,饶自秋不愿意像大家伙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这样一辈子。
虽然偶尔也会去地里收拾,但大半精力都放在山上的猎物上。
这也是饶自强和饶自珍看不起他的一点,种地就算了,既然在湖西村住着,不安分当个农民,反而弄些猎物拿出去卖钱。
还大有以此为生的意思,不成体统。
饶自秋要是把这些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就不是他了。专营此事,对后山的探索程度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走的山路也跟其他人不一样,只有他发现金子也不奇怪。
但事实是事实,和村长回话却不能这么说。
“嘿!村长您猜怎么着!我今天带着小香香上山玩,大概是咱们家小香香运气好。咱们村这么多人都没发现,我带上小香香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不是咱家香香的功劳吗!”
村长无语的闭眼。
这话是哄孩子呢!
当他不知道饶自秋每天在山上鼓捣些什么吗?他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他作为村长有义务给村民们规划,也得和上头交差。要是家家户户都放着大好的良田不种,都跑去山上捕猎,这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