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刚才的“游戏”得罪她了。,E~Z/小/说`网 `更~新*最`全*
小小的人双手叉腰,眉毛竖起,嘴巴抿成“一”字,生气的瞪着他。
就连早上没来得及压下去的那根呆毛,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摇摆摆,也显得生气极了。
饶轻香嘴里叽里呱啦出来一大串英文,这还是她来这说的最长的一句话,饶星河听不懂,但从她愤怒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骂得挺脏的。
“那啥,我听不懂啊,实在生气的话,要不您再掐我一下?”饶星河挠挠头,蹲下来把胳膊伸到她跟前。
他粗壮的胳膊上有一个小小的掐痕,蹲在她跟前小山似的。
饶轻香双手抱胸,往旁边一摆头,“哼!”
粗鲁的土拨鼠,等我个子长起来,我一定要狠狠踢你的屁股!
李泽兰上前和她说好话,“香香别生气,舅妈替你教训他!”
“我让你惹我们香香生气!让你不听话!”
说着两手“啪”的一下,在饶星河旁边互相拍了一下,手掌间发出清脆的巴掌声,一下不够,李泽兰又拍了好几下。
饶星河抬头见李泽兰一个劲给他使眼色,懂了。
“哎哟,好疼啊~我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我错啦哎哟哟~”饶星河浮夸的坐到地上,嘴唇颤抖的开始叫喊。_看·书_君· ?免`费′阅`读`
村民们嫌弃的给他让开一大块空地。
饶轻香:……
你小子的演技有些退步啊,不行拿出刚才糊弄村长的劲头来糊弄她呢?
她年纪小,又不是瞎,李泽兰在他跟前拍巴掌就能疼成这样?她舅妈是什么绝世高人,还会气功呐!
看他俩演的起劲,饶轻香无奈的摸了摸肚子。
算了,看在刚才烧饼的份上,就当哄哄后辈吧,她这个奶奶辈的多少要大度点。
饶轻香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饶星河胳膊上己经快要消失的掐痕,又吹了吹,这场戏算是演完了。
今天中午,湖西村上方飘着一阵猪肉的香味,家家户户今天的午饭都有一道野猪菜,香味久久不散。
出去串门时,嘴边都泛着油光。
饶轻香坐在专属的小木椅上,碗里是李泽兰专门给她切的很细的野猪肉。
野猪肉韧的很,不切细一点,她的小牙齿还真嚼不烂。
她饿的快,早上才吃了一整个烧饼,现在又饿了。小勺子不停往嘴里塞,看得人胃口大开。
“香香胃口真好,看咱家孩子吃的,都吃成小花猫了。”饶国栋干完活回来,肩膀上搭着一条汗巾,擦着脸取笑她。°比|:?奇-中?文}>网? ¢}ˉ更$]±新±¢最ˉ
饶轻香也不在意,埋头吃得喷香。
“快别说她,孩子也要面子,小花猫怎么了,可爱着呢,等会舅妈给你洗脸,洗完又是干干净净的小娃娃!”
李泽兰拍了一下饶国栋,从村头回来,她是知道的,这孩子聪明着,啥话都听的明白,只是不会说他们这的话。
听到李泽兰“威胁”似的发言,饶轻香把勺子搁在碗里,赶紧举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no!”
她舅妈那种揉面团似的洗脸手法,她可承受不起,多洗几次她的脑仁都得摇匀。
“不洗脸啊?那可不行,不洗脸得多埋汰啊。”饶国栋笑着说道。
“舅妈这次轻轻的行不?”李泽兰知道缘故,拍了下饶国栋,和她商量。
饶轻香捏住勺子往嘴里塞肉丝,边咀嚼边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饶自秋又捧着碗笑得哆嗦,“妈,你该不会又像搓衣裳一样搓她的脸吧?”说完转头对齐忍冬说:“你不知道,我妈那力道可不一般,恨不得把脸上的皴都搓下来,我小时候享受过。”
他小时候没有现在这条件,毛巾远没有现在的柔软,加上他妈的力道,往脸上搓,跟小刀子刮在脸上似的。
关键他还不敢抗议,稍微一抗议一个巴掌就挨上屁股了。
“就要洗成这样红红的才好,这样才算洗的干净!”他妈这样说的,小小年纪的他只能捏住小拳头,忍受着能烫死人的毛巾,和掐死人的力道。
记忆深刻得现在都还记得。
“你现在脸皮这么厚,感情是咱妈从小帮你锻炼出来的呗!”齐忍冬得出这样的结论,一家人笑成一团,气氛正好。
午饭结束,家里人一般都习惯睡个午觉。
饶自秋则拿起镰刀,准备上山一趟,正午的时候太阳正烈,动物们都不爱出来,现在正好去布置一下陷阱。
还没踏出家门,手就被人牵住了。
饶自秋低头一看,对上了一双期待的小眼神。
“……我要去山上,不方便带你。”他去的不是深山,只在外围转悠,安全是有保证,但带上孩子,他也不放心专心弄陷阱。
可饶轻香是有目的的,她得去山上踩踩点,原剧情里饶自强几年后就能找到金矿。
财帛动人心,金矿就像是悬在他们一家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