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仅仅是奶糖,还是他最爱的那款奶糖!
为了给妈妈买衣裳,他花光了所有零花钱,以及捡破烂还有写作业挣的钱。^s^a?n?g_b/o\o k!.`c?o·m?
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分钱,只能买两颗供销社最便宜的那种小糖果。
有奶糖的话,谁还愿意吃那种啊。
王思华的动作越来越殷勤,在王兴珠背上又捶又捏,先不说舒不舒服,但这份孝心王兴珠收到了。
图穷匕见。
“妈妈,你兜里是啥呀~”王思华站在原地,整个人不停往上蹦哒,说话声还带着口水音。
“你问我口袋里呀……”王兴珠故意把另一个口袋掏空给他看,“没什么呀。”
接着就没动作了,王思华急得从背后搂住她的脖子,不停撒娇,“妈妈~我都看到了,可以给我吃吗?宝宝想吃可以吗?”
王兴珠眼角余光看到他的身子都扭成麻花,甚至还自称宝宝,这放在平时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奶糖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王兴珠不逗他了,拉开装满奶糖的口袋,示意他自己拿。
刚才还一个劲念叨着想吃的王思华没了声音,忧心忡忡的又说出了那句老话,“妈妈,咱们日子不过了吗?”
“小孩子别操心那么多,你妈我在供销社上班,工资绝对够花,你每天吃奶糖都吃不完!”
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爱操心,家里家外任何事都要操心问两句。 看*书?君` -无?错_内¨容*
王兴珠知道这不是孩子的错。
都是孟家人的错。
一个劲的在孩子面前说家里穷,家里没钱,甚至饭都吃不起了,孩子听多了当然会留下阴影。
长此以往下去,孩子以后无论想干啥,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自己家里没钱。
这样的想法多了,孩子长大后不是变成守财奴,就是变成月光族,甚至报复性消费。
无论哪一种都是不健康的心理状态。
“真的吗?可以天天吃奶糖?”
王思华震惊得脸都呆住了,看向王兴珠的眼神也变成看大腿的眼神,紧接着就是穷人乍富的兴奋。
“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完糖记得刷牙,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虫子会偷偷吃你的牙齿。”
王兴珠严肃脸吓唬他,换来的是王思华的笑脸。
小家伙龇出小米牙,用小手敲了敲,向她展示自己门牙的坚固,又用迫不及待的眼神瞅着王兴珠的口袋。
口水呼之欲出。?优\品?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王兴珠剥了一颗塞到他嘴里,小家伙的表情瞬间陶醉起来。
有这么好吃吗?
“妈妈你也吃,你也吃嘛~”王思华又原地踱起小碎步。
王兴珠顺从的也剥了一颗给自己,还没尝出味道,就听到旁边的小家伙期待的小嗓音。
“是不是很好吃?”
她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表达了一切。
很好吃,很甜,但没有今天的小甜豆甜。
某个小甜豆由于失去了所有“进项”,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母子俩聊过后,两人统一了观念。
可王思华观念里的节约因素又在隐隐作祟,没办法开源,那就节流。
当然不是在吃穿方面节约,王思华跳级了,带着他的两个好兄弟一起跳级到了二年级。
省一点是一点,省点学费也等于他在挣钱,这次挣的钱非常合法合规,不会再被恶毒的“商战”取缔。
王兴珠也不插手,她要做的只是在孩子即将走岔路的时候纠正他,剩下的孩子能走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
望子成龙这辈子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指望孩子成龙,不如先让自己变成期待的那种人,这样更有性价比。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基因也就在这里了,瞎指望孩子干啥。
秉承着这种观念,王兴珠在短短几年时间,把自己卷成供销社副主任。
不仅工资往上蹿了一大截,社会地位也跟着提高。
以前看他们家只有他们母子俩,而露出难以言喻表情的那些人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供销社副主任属于国家干部,不再是以前那种普普通通谁都可以替代的员工。
手里有了权力,在任何社交场合都会感到很舒服,不是她这个人变了性子,而是双方都有利益交换,或者单纯就是因为她的身份捧着她。
权利果然是大补的补品。
“王主任。”
“进。”
办公室门被敲响,王兴珠停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向来人。
自从升职后,王兴珠有了个人专属的办公室,不但活动空间大了,活也轻松多了,不用像几年前在柜台那样辛苦。
忙的时候甚至要从早站到晚,回到家嗓子和脚都是疼的。
脚是站的,嗓子是骂人骂的。
当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