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儿子跟着妈走的!要是个丫头片子就罢了,你是我们孟家的男丁,不是他们王家的!你要想想清楚。,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孟山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
孟山的怒视,孟思华压根没当回事,眼神灼灼的仰头看着王兴珠,眼里的祈求几乎要把她淹没,生怕王兴珠离婚后不带他走。
王兴珠嘲讽掸了掸衣袖上的灰,站起身面露不快,“你家是有皇位吗?一口一个男丁的,连擦脚布都不富余,让你孙子继承家里的贫穷吗?”
这也是最让原主膈应的一点,别看孟山拿着王老爷子的钱在外吃吃喝喝,整个家里连多余的擦脚布都没有。
一家人合用一块布,你擦完我擦,这在原主看来是太不讲究,怎么能这样呢?
家里多余的布都被那一家三口拿去做衣裳了,原主不得不把自己的一件旧衣裳剪了。
就这还被陈翠花拍着大腿苦着脸说儿媳妇败家,背着人的时候甚至念叨过“资本家做派”,但她到底有点脑子,没让人听到。
“那也不成,家里穷才光荣!我儿子姓孟,哪里有跟着你这个外姓人走的道理!”
“那我就不姓孟了,我跟着妈妈姓王!”
孟思华赶紧跳出来,他跟他妈走定了,姓孟也没什么好的,他人小,但长了眼睛,这个家里谁对他好,谁对他只是面子情,他看的一清二楚。¨c?n_x.i!u?b¨a¢o .\n¨e!t.
更别说“王”字比“孟”好写多了,隔壁小胖哥上学后一首缠着他爸要改名,他姓霍,写名字的时候那叫一个费劲。
单为了以后上学着想,他也得姓王。
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孟秀铁青着一张脸仔细打量自己儿子,许久没有注意儿子,他这才发现自己儿子居然没有一处长的像他的。
才五岁的年纪,生的像个糯米团子,皮肤白白嫩嫩的,右边脸颊上还有一个小酒窝,笑起来别提多可爱。
但孟秀看着并不舒心,孟思华像极了王兴珠,甚至眉眼间还有一丝王老爷子的影子。
就像现在,孟思华小小年纪板着一张脸看着他父亲,没有对父亲的孺慕,只有想尽快跟着王兴珠离开的急切。
哼!
“你要走就走吧!但你要记得,只要你踏出这个家门,我孟秀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跟着你妈过苦日子去吧!到时候日子过不下去别来求我们就行了。”
孟秀厌恶的看了一眼以前疼爱过的儿子,走了也好。·5′2\0?k_s-w?._c!o.m^
留在家里,多看他一眼,孟秀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一首活在王家人的阴影下。
孟山和陈翠花没有反驳,转念一想自己儿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孩子,何必扣着王兴珠的儿子不放。
孟秀的话一出,他们甚至同时感到一阵轻松。
早该这样了!
心里的轻松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
“儿子的问题说完了,那是不是该说说赔偿问题。我爸留了一千块钱,作为我借住的生活费,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钱有多少花在我身上,我都记着,剩下的也该还给我了吧。”
王兴珠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某年某月某日,因xxx花费xx元,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
十年过去了,王兴珠自己花费的部分仅仅200块。
“你们可看好了,我也不给你们算多的,零头我也不要了,剩下的八百块什么时候还我?”
对面一家三口目瞪口呆,孟山接过本子,一页一页的翻,里头的支出有理有据,时间地点都写的十分详细。
看完后,孟山的脸黑红黑红,即便是他也不能否认这个账本是虚构的,他花了王老爷子多少钱,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
但心里清楚归清楚,让他还这个钱,他也不乐意。
家里没有这个钱。
“都是一家人,你居然还记账!”孟秀看到孟山的脸色就知道,这个账本是真的。
没办法狡辩,那就只能道德绑架,孟秀玩的很溜。
“记账怎么了,我花了多少钱当然要记,这不,现在就用到了。”王兴珠趁孟山还没反应过来,将他手里的账本抽回来,重新揣回兜里。
这个账本当然不是原主记的,是王兴珠来了之后伪造的,证据不管真假,只要是她自己写的,谁能说是假的。
“你娶的好媳妇,当初你怎么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呢!你看看现在,张口闭口都是钱,一身铜臭味,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个儿媳妇!”
陈翠花指着孟秀骂,眼神不停往王兴珠这边瞥,小刀子似的,如果眼神能杀人,王兴珠这会己经死了几百次了。
孟秀猛的把脚边的小凳子踹飞,“还不是你们让我娶的,现在怪起我了,钱也不是我一个人花的,我是没钱的。”
孟秀听不得“钱”这个字,整个人按耐不住的暴躁起来。
前几年家里有王老爷子的钱,过了几年舒服日子,但穷人乍富,手里再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