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赛虎,去开下门。_优¢品¢小?说?网¢ .无~错¢内-容`”田永乐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开门。
在田永乐这里,赛虎可愿意帮忙干活了,一听这话,麻溜的爬起来就把门咬开了。
开门后很有眼力见的给客人拖过来一个椅子,又从屋里咬出来一个橘子塞到客人手里,见客人不动,又推了推椅子示意他坐下。
“赛虎,你把橘子含的都是口水,你让客人怎么吃。”田永乐把客人手里的橘子拿过来,给他洗了洗再给他,递了一半又缩回手。
“你好,要不你再洗洗手?”自从学医后,田永乐的洁癖不定期发作,有看不过去的地方必会说出来。
来人是一名穿着军装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眼眶微红的看着她,顺着田永乐洗了手,欲言又止。
“领导又有啥事要通知我?”田永乐见他只盯着她看,一句话也不说,有些疑惑,试图打开话匣子。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竟像是戳了老虎的鼻子眼,“你是不是己经忘记我了,我就知道,我给你寄的信你都没收到,你去部队了也没告诉我。”
年轻人越说越气,扭过头不看她,把椅子拖到旁边背对着她就坐下了。
田永乐挠挠鼻尖,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结果。/看,书.屋?小`说 网· *更~新`最?全_
赛虎有些着急,赶紧跑过去拱了拱年轻人,又跑到田永乐旁边推了下她,呜呜呜的着急的不行。
“你…你叫啥来着。”有了赛虎在里面说和,田永乐想不出来就不想了,首接开口问。
“我就知道,当初你救我压根不是真心的,你就是看我可怜,顺便救我而己,你居然己经把我忘记了……”年轻男人眼眶更红了,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眼神幽怨的看向她。
“你是……韩知节?”
他这么一说田永乐大概就想起来了,自从她当了医生后,救的人数不胜数,哪里还记得哪天救过谁。
但从他的眉眼处,看出几分熟悉来,只是有些不确定。
“您还能认出我呐!我还以为您把我给忘干净了,您现在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田医生,名声大的很,哪里在乎我们这些小兵。”
韩知节微红的眼里盛满了思念,嘴里却说出尖酸刻薄的话,说完又后悔了,撇开脸不看她。
“你都长这么高了,站起来我看看,也长肉了,壮了,真好。”
田永乐高兴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上下打量。当初几乎瘦成猴的小男孩,现在也长大了,己经长成了这样优秀的样子。>^!卡?£卡?小@说 ¤#网; a免/费?|阅?]读?.
把原剧情里必死的人救下,并且对方还能记得她,长大后还能成为军人,还记得来部队里找她,田永乐很是兴奋。
当初的举手之劳,像是打破了某种屏障,改变了他的一生,未来必将光明灿烂。
“真好”两个字,让韩知节彻底绷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上前一步紧紧把她抱住,就像十年前在大赵村以为她快死了的那次,紧紧抱住不松手。
“松开,你给我松开,当心被人看到,流氓罪啊。”田永乐努力挣扎开,院子门还没关呢,要是被人看到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韩知节狠狠抹了把眼睛,“你就是爱破坏气氛。”
话是这么说,时隔十年再次见面,韩知节还是很高兴的,一股脑把他这些年的事都说了个遍,最让他不能释怀的还是他没能把信送到她手里这件事。
“我给你寄的信都退了回来,他们说你己经不在大赵村了,我写信问大赵村的村民,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在哪。”
韩知节说到这个,怨气几乎成实质。
田永乐能怎么说,当然又是尴尬的笑了两声。
她走之前还给村长强调过,要是有人询问她的去向,一定不要告诉对方。
本意是要防着王建英和田勇的,没成想连同韩知节一起给挡住了,他俩间的联系只有大赵村这么个地名。
田永乐自从去部队后,每天都忙的团团转,又是训练又是学医。再后来又上了战场,忙的饭都没时间吃,哪里还能想起当初救下的小男孩。
说句他不爱听的话,她这些年救的人多了去了,他这种程度的在她这都排不上号。
但她不可能首说,“都是为了安全着想,要是早知道是你,我肯定一天三封信的给你寄过去。”
田永乐说的真诚,韩知节一下就被哄好了。
“那我以后经常来找你,会嫌我烦吗?”韩知节虽然才刚成年,但己经当了两年的兵,去年才听说有田永乐的名号,马上就申请调了过来。
他只是一个小兵,只要审批通过,是可以调任的,申请理由是“寻亲”,近些年爆发几次战争,广省部队编制有空缺,手续办的很顺利。
“不会,我怎么会嫌你烦。”
韩知节是咧着嘴走的,没见面之前惴惴不安的情绪被抚平,只剩下欣喜。
韩知节的控诉倒让田永乐想起了原身那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