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还真行啊!”
“可不就真行吗?我要是有田同志的本事,我都能横着走。~q·u`s·h.u¨c*h,e`n¨g..^c\o?m`”
赞叹是赞叹,也并不影响他们的行动。队员们动作利索的检查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认了地上两人的身份。
“同志,同志醒醒。先撤离吧。”队员们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出来两名队员把他们背起来时,研究员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有…有埋伏…往南走…”
“什么埋伏?”
说到关键处,研究员又晕了,给不出一点回应。
“田同志,我们不能从远路返回。如果从边境线过去,那边的野生动物更多。”他们出发之前也是这样计划的,就算研究员不提醒,他们也会换条路。
田永乐知道他们的意思,任务交给她之前,领导就预料到可能要从边境线回去,这也是需要她的最重要目的之一。
来的时候虽然有些猛兽,但对于训练有素的人民子弟兵来说,并不算什么,尚可全须全尾的过去。
但若是从边境线回去,那就不同了。那边各种猛兽驻扎,如果不动用枪械,人的力量很难与野兽抗衡。/t^a y′u¢e/d_u·.·c/o-m-
如果动用枪械,很容易引起对方国家边防的注意,很有可能触犯对方国家的法律,严重的可能引起两个国家的交恶。
“放心吧,没问题,左不过就是路程长一点的事。”田永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给他们带路的红腹松鼠本来己经离开,突然又出现在他们头顶的树枝上吱吱乱叫,神情紧张。
田永乐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赶紧走,后方有人来了。”
队员们训练有素,动作干净利索,前方红腹松鼠继续给他们带路。但小动物们平时走的路,一般都不适合人类行走。
“小红,能给咱们带点好走的路吗?”
第八次被荆条扇了嘴巴子的田永乐受不了,就算把脸用布蒙住,也能感受到荆条打脸的力道。
紧跟着的队员们连连点头,田永乐还好一点,走在最前面的那位都不敢张嘴,怕一张嘴树叶子或者掉下来的虫子进到嘴里。
红腹松鼠原地蹦哒两下,眨巴两下眼睛,有些不理解,但好在他们己经快走出去了,己经可以看到刺眼的阳光。
“终于出来了,他们还好吗?”田永乐指了指两名队员背上背着的两人。 j.i_n?w-a!n`c~h/i j/i?.^c?o!m!
他们依然昏迷不醒,不管路上怎么颠簸都一丝反应也没有。
“应该是用了药,这些人不讲武德,咱们得快点了,要是耽误久了,怕是会伤到脑子。”
以前就有这种情况,某些国家得不到就要毁掉,他们千辛万苦接回去的研究员伤到了脑神经,别说继续之前的研究,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嗬…嗬……”
“他怎么了?”
在他们之前来支援研究员的士兵突然面色呈绛紫色,呼吸急促,是很典型的病理性窒息。
背着他的队员赶紧把他放到地上,采取一系列培训过的救助手法,可他的状况丝毫没有缓解。
“没用,怎么没用!”做急救的队员急了,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人就这样死去,可他的任何操作都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他就要窒息厥过去,田永乐赶紧过去,掰开他的嘴巴检查一番。
嘴唇发紫,意识模糊,呼吸困难,伴随着微弱的咳嗽。
田永乐从背包里拿出一柄小刀,沿着喉结下方就要刺下去。
“等等,你干什么!”旁边队员赶紧拦住,要不是这些天和田永乐相处知道她是什么人,他们都要以为她是外面派来的间谍。
他们的尖刀永远不会对着自己人,看着田永乐的眼神也带了一丝审视。
“没看到他就要窒息死了吗?你让我试试,说不定还有救。”田永乐说话速度极快,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翼翼沿着喉结往下第一个凹陷处刺进去。
队员们也没有办法,但也带了一丝希望,反正不处理也是个死,让她试试说不准还能活下来。
小刀刺进去,喉头开了一个小口,士兵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减缓,透过小刀开的小口缓解了窒息压力。
士兵的眼睛也慢慢睁开,嘴巴张开努力比出口型,无声的说道:“谢谢你…”
刚才他都听到了,窒息的痛苦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知道,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救了他的命是真的,只不过方法有点猎奇。
“还真行啊!把人的喉咙切开不是会死吗?怎么还能救人呢?”刚才质疑她的队员们现在满脸都是佩服。
“刚才对不起,情况紧急,我们也是有点着急了。”刚才对她表示质疑的队员站出来道歉。
他的道歉田永乐并不在意,也压根没有往心里去,都是工作而己,“快别叨叨了,得赶紧把他送医院,不然他还是得死。”
刚下的窒息应该是由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