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死啊……”
韩知节的哭声戛然而止,鼻子上还挂着一个鼻涕泡,呆楞的样子傻乎乎的,像富贵人家的傻儿子。?y¢a¨n~h.u,a¨l^u?o..`c\o-m
“赶紧把你的鼻涕擦擦干净吧。”田永乐嫌弃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韩知节惊叫一声,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就猛的扑到她怀里,“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真好!”
韩知节感动的泪水又喷了出来,田永乐感觉自己脖颈旁湿湿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韩知节!你的鼻涕擦干净了没啊!”
韩知节松开她,“姐姐,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久吗?不就三天没见吗。
想起这三天,田永乐的脸又狰狞了,这三天可真是度日如年,照这样说的话,三年没见,还真是久。
他们叙旧的时候,村民们都拿着镰刀在旁边围观,田永乐坐在地上,一抬头全是拿着镰刀注视着她的人。
吓人。
要不是这些人她都认识,她还以为误入什么杀人村现场。
注意到田永乐的视线,赵三柱反应过来,“都干什么,赶紧干活去啊,等雨下下来,咱们粮食不都要烂在地里了吗!”
广省夏季高温多雨,稻子一年播种两季。早稻是三到西月份播种,七月底到八月初收割。早稻收割完,马上就能栽种晚稻,晚稻十月份到十一月份收割。\j*i?a,n`g\l?i¨y`i*b¨a\.·c`o¨m¢
夏季收割要是晚了,不但耽误晚稻的种植,还很有可能让成熟的稻子被一场大雨浇烂在地里。
粮食就是农民的命,一听赵三柱的话,村民们赶紧到自己负责的区域,手脚麻利的收割了起来。
看小轿车什么的,都不实在,赚到手的工分才是自己的。
与韩知节短短的叙了旧,就看到从小轿车后门出来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高大的的男人。
对方面部轮廓分明,肩宽背挺,步伐沉稳有力,锐利的眼神含着热泪,走到田永乐面前,膝往下一弯就要给她跪下。
田永乐赶紧扶住他的胳膊,手上用力把他往上提了一下,感受到胳膊上的力度,他震惊的看了一眼她的脸。
“姐姐,这个是我爷爷,我爷爷说要来感谢你救了我。”韩知节抱着田永乐的胳膊给她介绍。
他至今回想起在地下室的日子,好像还能闻到地下室的味道,那种味道跟着他,连梦里都有。半夜惊醒,手不住摸着身下柔软的床铺,起来摸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件。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信他不是在梦里,他是真的得救了。
同时,想见田永乐的念头不停催促着他,好像在她身边就能安心。
见到爷爷的第一面,他提出了想去找田永乐的要求。[?搜°|搜$小÷说| 网?£% ]e°更[新?¥|最2~全?}{
韩川柏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谢谢你,我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小知了,他爸妈去的早,谢谢谢谢……”
说到最后,韩川柏的声音都哽咽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举手之劳。”田永乐在该谦虚的时候,能比谁都谦虚。
赵春香和赵三柱满眼的疑惑,说的都是华国话,他们怎么听不懂呢?
赵春香一屁股把赵三柱挤到旁边去,凑到田永乐旁边,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这三天田永乐受大罪了,就靠和赵春香她们几个老姐妹们八卦寻乐子,只有这样她才感觉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几天的时间,赵春香她们和田永乐不说好得同穿一条裤子,那也是“情比金坚”。全村人仅仅三天时间,在她们几个人的嘴里个个身败名裂。
这些天的默契,让田永乐一下就明白了赵春香的眼神。
但碍于有外人在,田永乐只矜持的浅说了两句,“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不小心救了几个人而己。”
赵春香还没来得及表对她语言匮乏的抗议,韩知节首先不答应,“什么叫做没什么大事!”他还带着几处青紫的脸上布满了不赞同。
“我姐那天好像浑身发光的大英雄,从天而降,一个巴掌就把坏人扇飞到天上,转了几圈才掉下来。就这样救了我的小命,把我从小小的地下室救了出来。
怎么能就一句话就说完了呢?”
田永乐的脚开始抠地,他说的真的是她吗?她好像也没有这么凶残,会发光的只有奥特曼吧……
话说,1972年,奥特曼出生了吗?
田永乐的思维开始发散……
韩知节结合自己的想象说的激动,但耐不住赵春香是真的信啊,她对田永乐有非同一般的滤镜,她干出什么事来,她都能信。
赵春香激动的一拍腿,“哎哟,我就知道永乐是个好的,等下了工,你可得好好给我说说。”
“好说好说。”田永乐笑的尴尬。
就在这时,最开始向乡亲们问路的年轻人递过来一个信封,“田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