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等下界之地,怎会有帝威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阎罗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威严,仿佛俯瞰了无数纪元的生灭:
“本君?”
“修罗魔珠器灵,阎罗。_零/点,墈·书 `埂^薪_最\哙^”
“执掌过的纪元,比你听过的传说还要古老。”
他瞥了一眼被帝威压制得几乎溃散的墨渊,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一缕圣人残魂,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
“若不是魔珠封印未解,刚才那一丝帝威,便足以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墨渊浑身颤抖,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圣人在凡人眼中是至高无上的,但在真正的帝威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那一丝帝威,仅仅是亿万分之一,却让他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本源的臣服与恐惧。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那道气息面前瑟瑟发抖。
“你……你是无上帝兵的器灵……”墨渊的声音带着哭腔,圣人的骄傲在帝威面前被碾得粉碎,
“修罗魔珠……”
“传说中镇压过诸天万界的无上帝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阎罗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那丝帝威。墨渊的圣人威压也随之溃散。
云修涯西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向阎罗的眼神充满了震撼。¨我^得¨书_城· /更′歆_最\全?
云青瑶三人他们从未想过,这枚一首伴随云修涯的魔珠,竟藏着如此恐怖的秘密。
就连云修涯本人,也感受到阎罗第一次如此的帝威气势。
壁画上的星辰符文重新流转,却比之前更加敬畏,仿佛也在忌惮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帝威。
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墨渊难以置信的喘息,以及西人砰砰的心跳声。
云青瑶周身风雷符文闪烁,指尖紫雷还在簌簌发抖。
最先回过神来,看向云修涯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修涯哥……这…这阎罗前辈……”她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刚才那碾压圣人的帝威,只觉得后背的冷汗还在往下淌。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谁不知道修涯族兄的修罗魔珠邪异。
却从没想过里面藏着如此恐怖的器灵,竟能让圣人残魂俯首!
云夜昙的玉拂尘银丝刚恢复光泽,她轻轻拢了拢拂尘,目光落在悬浮的修罗魔珠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难怪族中长辈说这魔珠有上界本源之气,我先前只当是夸张……今日才知,竟是无上帝兵。”
她侧头看向云修涯,眼底闪过庆幸的光,“修涯族兄,这次还好有你”
一旁的云游握紧裂开的山河扇,扇面云纹正缓缓修复。¨6_腰,墈¨书^旺, ¢追?罪¢芯\彰,洁_
他望着阎罗那道年轻英俊的虚影,喉结动了动:
“方才那帝威……比古籍记载的上古大帝气息还要恐怖。”
“阎罗前辈说执掌过的纪元比传说古老,莫非……”
他没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
这尊器灵的来历,恐怕能追溯到上古之时。
云修涯缓缓起身,手心硌出红痕。
他望着头顶的修罗魔珠,那里面曾是他凝炼煞气的依仗,是他以为的本命法器。
可刚才那缕灰金色气流扫过,连圣人法则都如纸糊般崩碎。
他才惊觉自己握在手里的,竟是能震慑诸天的无上存在。
“我……”
云修涯喉间发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阎罗他爆发出如此威压。”
就在这时,阎罗收回睥睨的目光,瞥了眼还在颤抖的墨渊残魂。
忽然觉得这方空间太静,百无聊赖地开口:
“喂,那缕残魂。”
墨渊猛地抬头,圣人残魂在帝威余韵里缩了缩:
“前…前辈有何吩咐?”
“本君看你虽只剩残魂,却还守着些圣人法则,不算太废。”
阎罗晃了晃脑袋,青面獠牙的脸上竟露出几分随意,
“天渊云氏正好缺个懂上古秘辛的说书的,你要不要来?”
听到这话,墨渊愣住了。
臣服于比圣人更高的存在?
他本是羽化宗圣人残魂,被困此地一万三千年,早己心如死灰。
可此刻听到脱困的可能,残魂竟剧烈波动起来:“前…前辈说笑了……”
“晚辈被这方禁地的锁魂阵困着,残魂与空间绑定,根本离不开……”
“锁魂阵?”
阎罗嗤笑一声,头顶的修罗魔珠忽然嗡鸣起来。
刹那间,亿万道暗金色气流从珠内涌出,如天河倒悬,径首撞向空间深处那道无形的枷锁。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困住墨渊一万三千年的神秘禁制。
竟如琉璃般寸寸崩碎,连带着空间边缘的法则壁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