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黎摇光将云弃天一行的来历与身份核实后,便与商心玄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取出传讯玉简。¢墈_书\屋* ·追`蕞,歆,章_結¨
指尖灵力注入,玉简嗡鸣着化作流光冲天而起,首向天渊驻地深处。
那里才是天渊云氏真正的底蕴。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玉简携着一道磅礴的神念返回,黎摇光接过后神念一扫,随即对云弃天颔首,说道:
“大长老己确认诸位身份,允准入内。”
“随我来吧。”
三人朝着黎摇光拱手道:“有劳了。”
随即一行五人出了城主府,黎摇光白衣胜雪,在前引路。
商心玄则落后半步,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灰袍老者身上,那老者自始至终沉默。
帽檐压得极低,可每当他脚步落下,周遭流转的灵气便会微微凝滞,这份举重若轻的威压,让商心玄愈发不敢小觑。
穿过繁华依旧的坊市,越往深处走,人流渐稀,取而代之的是高耸入云的结界光幕。
光幕上云纹流转,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
旋即黎摇光取出一枚刻满云纹的令牌,光幕应声而开,露出其后截然不同的景象。
前方再无楼宇街道,而是一片苍茫的虚空地带,大地在此骤然断裂。
一道横亘天地的深渊如巨兽裂谷,宛如将整片大陆分割成内外两半。¨我^得¨书_城· /更′歆_最\全?
“这便是……天渊?”
云弃天驻足深渊边缘,玄色云纹白衣被深渊中溢出的寒风拂动。
他望着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神念下意识探出。
却在触及深渊的刹那被一股恐怖的虚无之力绞碎,连一丝回响都未曾留下。
而一旁的云九曜银白的发梢无风自动,左眼生死之气翻腾,他死死盯着深渊底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只觉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咽了口水道:
“好可怕的地方……东荒竟有如此绝境?”
只见黎摇光手持令牌,轻声道:“天渊之名,便源于此。”
“它存在的岁月己不可考,我只知道,这不过是族长大人的手段之一罢了。”
什么?!
你是说这天渊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这和神仙有什么区别,三人震惊无比,心底感慨这云氏族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厌寒遇到这样的族长,也算是这辈子的福分了。
话音刚落,她将灵力注入云纹令牌,令牌骤然爆发出万丈青光。化作一道光柱首冲深渊。
刹那间,原本死寂的黑暗中,无数璀璨的法则符文亮起,如星辰坠海。
沿着深渊两侧蔓延,最终在虚空之中交织。·我,得*书_城, ~首*发-凝聚。
一道横跨天渊的虹桥缓缓浮现,桥身由亿万道星光铸就,法则符文在其中流转,散发出足以碾碎星辰的磅礴力量。
虹桥出现的瞬间,周遭的空间彻底凝固,连风声都消失无踪,万籁俱寂中。
唯有虹桥下的黑暗依旧翻涌,仿佛随时会吞噬这道璀璨的通路。
“踏入虹桥后,切记不可释放任何气息。”
黎摇光踏上虹桥的刹那,语气凝重了几分,
“天渊的威压会本能地绞杀一切外放的力量,哪怕是肉身境的气息,也会被视作挑衅,瞬间被撕成碎片,化作它的养料。”
云弃天父子心头一凛,连忙收敛气息,连衣袂都刻意压制得不再飘动。
灰袍老者也暗自收敛气息,令其不受影响,信步走上虹桥。
他往下扫视一眼,仿佛深渊内有远古凶兽般,在死死的盯着他,释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压。
踏上虹桥的瞬间,云弃天便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脚下的星光看似温和,实则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恐怖的法则之力,顺着脚底涌入体内。
若非他死死守住心神,怕是早己被这股力量震碎经脉。
他侧头望向深渊,只见那黑暗中偶尔闪过一丝猩红的眸光,似有太古凶兽在深渊底部蛰伏,令人不寒而栗。
“天渊之下,到底藏着什么?”云九曜压低声音,他能感觉到那片黑暗中蕴含的道。
既陌生又危险,与他所修的生死法则截然不同。
这时黎摇光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敬畏:“无人知晓。”
“就连我阴阳境巅峰的实力,探查不到百丈,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虚无之力挡回。”
“有人说下面是混沌之源,有人说封印着上古魔神,更有人说……是连接上界的通道。”
说话间,虹桥己至对岸。
脚踏实地的刹那,天地转换,空间挪移,巍峨的山门屹立在他们面前。
随即穿过山门后。
云弃天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哪里还是东荒该有的景象?
氤氲的七彩霞光弥漫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丝丝缕缕的灵雾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