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找死!”
王强眼中凶光毕露,举刀就要往沈默头上砍去。′e/z-l^o·o_k\b,o\o/k/.¨c!o`m′
千钧一发之际,林悦发出一声尖叫,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却被王强反手一记耳光抽倒在地。
“贱货!找死是吧?”
王强松开踩着沈默的脚,一把揪住林悦的长发:“老子先办了你!”
就在王强转身的瞬间,林悦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水果刀,狠狠捅向他胯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震碎了玻璃。
王强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跪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鲜血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转眼间就浸透了厚厚的棉裤。
沈默抓住机会,强忍着眩晕感,一记鞭腿对着王强的脑袋踢了过去。
鞋尖重重踢在太阳穴上,王强首接向后栽倒,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彻底昏死过去。
沈默喘着粗气爬起来,捡起王强掉落的剔骨刀,踉跄着走向那个瘫软在地上的人。
他高高举起刀刃,却在落下前被林悦一把拦住。
“沈默!别......”
沈默皱了皱眉,想要甩开她的手继续挥刀。¨b/x/k\a~n.s`h*u_.¨c.o\m.
“不要!沈默,别让他死在这!”
沈默低头看着那双紧握自己手腕的手,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这位女神,还是个圣母?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末日先杀圣母!
看来得重新考虑之后的安排了。
带着这么一位,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你让开,别......”
“在屋里杀,弄的哪都是,不好收拾......”
林悦松开握着沈默手腕的手,一边发着抖,一边狠狠踹了一脚王强己被染红的裤裆:“拖出去!从窗户扔下去!”
沈默:“......”
两人合力拽着王强的脚踝,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拖到走廊。
破碎的窗户灌进刺骨的寒风,沈默和林悦对视一眼,同时发力——
王强沉重的身体穿过破碎的窗框,在十楼高空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砸在楼下的水泥地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一切归于寂静。\暁?税_宅¢ ,更 欣~罪_全^
回到屋内,沈默立刻锁好门,将散落的物资归拢到一起。
林悦快步走向窗边,拉紧窗帘,然后转身帮沈默清点战利品。
“等等......”
沈默突然想起自己那三包方便面:“先去他屋里看看。”
两人再次出门,走进对面王强的房间。
屋内弥漫着腐臭味,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食品包装袋。
一阵搜索后,他们只找到半瓶高度白酒、几件厚实的羽绒服和两把木椅子——这些在严寒中都是宝贵的资源。
“走吧,没什么好东西了。”
沈默抱起那堆衣服,失望地摇摇头。
林悦扛起木椅,“嗯”了一声,两人迅速撤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沈默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失血和过度疲劳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脖子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你受伤了。”
林悦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血浸透的围巾。
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耳后一首延伸到锁骨上方,皮肉外翻着,看起来极为可怖。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纱布和高度白酒,动作轻柔地为沈默清理伤口。
酒精刺激得沈默倒吸冷气,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忍一下......”
林悦的声音在发抖:“伤口不处理你会死的。”
沈默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血丝,但那双眼睛却异常专注。
他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刚才捅向王强胯下那毫不犹豫的一刀,脊背莫名一凉。
“好了。”
林悦用纱布包扎好伤口,退后几步微微松了口气:“暂时止血了。”
沈默点点头,撑着墙站起来,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半瓶白酒、8升桶装水、8瓶脉动、6瓶可乐、5瓶矿泉水、2瓶红牛、几袋压缩饼干和牛肉干,还有两条浴巾、两把木椅和几件厚衣服。
加上之前的存货,这些物资足够两人撑上一阵子了。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收拾茶几的林悦,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去洗手间。”
林悦动作一顿,随即明白过来,顺从地点点头。
她起身走向卫生间,没有一丝犹豫或不满。
等卫生间门关上,沈默迅速行动起来。
他将大部分饮料和食物藏进衣柜夹层,只留下两瓶矿泉水、一包饼干和一个罐头放在明处。
水桶也被他推到床底,用杂物掩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