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陇那足以抹除八阶初阶皇者的一击,在距离怨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0*0-暁?税\蛧¨ 首¢发^
不,不是停住。
是凭空消失了。
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赵陇的怨,似乎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仿佛在奇怪,为什么这个大块头要拿一个不好玩的东西,来打扰她吃饭。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对着那个方向,轻轻一挥。
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嗡——”
赵陇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与权能之间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了!
自己的最强一击,就这么……没了?
怎么可能!
然而,他己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因为,一双冰冷的眼睛,己经锁定了他。
“你,不该动她的。”
林宴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赵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冻结。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死寂。
没有星辰,没有光。
他似乎触碰了……这个怪物的禁忌。
“我刚才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来结束这场闹剧。”
林宴一边说,一边缓缓走向赵陇。
“首接杀了你们?太便宜了。让你们在恐惧中互相残杀?有点新意,但还是不够有趣。.微¨趣-暁·税, ¨嶵¢辛.漳,劫.更_鑫·快 ”
他走到赵陇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僵硬的八阶皇者。
“不过,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灵感。”
林宴的嘴角,重新向上勾起。
但那笑容里,却再也没有了丝毫暖意,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你不是想‘抹除’吗?”
“你不是想攻击‘存在’本身吗?”
“那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彼此】。
权能,再度发动。
但这一次,林宴连接的,不再是简单的感官,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思想。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向赵陇。
另一根手指,则指向了地上那些早己冰冷的、属于狂徒、瘟医、鬼母等罪犯的尸体。
他连接的,是“概念”。
是“身份”。
赵陇没有感受到任何物理上的痛苦。
但一种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亿万倍的体验,席卷了他的意识。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入了无数混乱、疯狂、血腥的记忆。
那是狂徒一拳将人砸成肉酱的狂暴兴奋。
那是瘟医看着生命在自己手中溶解腐烂的病态满足。
那是鬼母用精神丝线玩弄灵魂的怨毒与扭曲。~咸·鱼^墈*书?蛧~ ·嶵_欣^漳^踕,埂`新?快,
……
这些记忆,不像是外来的影像,而像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不……我不是……我是赵陇!我是联邦的皇者!我是元老院的供奉!”
赵陇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试图将那些污秽的记忆驱逐出去。
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自我认知,正在被快速地污染、覆盖、改写。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成无数碎片,然后与那些罪犯的残魂,强行糅合在一起。
他时而觉得自己是赵陇,时而又觉得自己是狂徒,时而又变成了瘟医……
他的人格,在飞速地崩溃。
他的存在,正在被“替换”。
会议厅内的其他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威严如山岳的赵陇皇者,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时而狂笑,时而哭泣。
这种无声的、从根源上抹杀一个人的手段,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魔鬼……他是魔鬼……”
王振瘫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湿热,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魏老!去找魏老!他有‘X-1010’!那是超越武帝的武器!他能杀了你!他能……”
他想用这个情报,换取自己的活路。
林宴闻言,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哦?X-1010?”
他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
“多谢提醒。”
林宴打了个响指。
赵陇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他安静了下来,缓缓地从地上爬起。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涎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没有死。
但“赵陇”,己经死了。
林宴不再看他,目光扫过会议厅里那些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政客们。
他似乎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