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哉快哉!”
歪脖子树下,陆泽一把丢掉喝光的爽歪歪,稚嫩的脸上满是快意。·求~书?帮- ~追.最,歆-彰.洁!
钓了这么久的鱼,终于上钩了!
这一年来,他时常在胡同里跑动玩耍,就是为了找机会揍一顿这条大黑狗!
街坊西邻都知道,这条大黑狗可是王笠的宝贝疙瘩。
要是被人打残或者打死,对王笠肯定打击极大。
“让你放我妈自行车的气!”
小陆泽看着被一脚踹懵的大黑狗,脸上露出阿尼亚同款坏笑表情,缓步逼近。
大黑狗甩了甩脑袋,盯着有恃无恐的陆泽,心中惊疑不定。
显然,它想不通。
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度的人类幼崽,是怎么一脚给自己踹飞的。
这完全不合道理啊!
要知道,大黑狗在这条胡同里作威作福,可是正儿八经的“狗中一霸”!
别说小孩了,就是路过一个成年人,它都能追着咬。
甚至都不用真咬,只是随便叫唤两声,那些人都害怕得不行。
所以大黑狗的狗脑袋理解不了这一幕。
它低吼两声,不信邪一样,又再次扑了上来。
“快!快拍!”
另一边,看着大黑狗发起冲锋,记者孙大年急忙喊道。
摄影师也是赶忙将机位对准。,小?税_宅^ ¨最!欣*漳*结 哽^芯?快`
神情无比紧张。
显然他们也想要确定一下,刚才到底是不是眼花了。
“汪!汪!”
犬吠声中,小陆泽不慌不忙,一个箭步冲上去,紧接着就是一记首拳打出。
很快啊!
啪的一下就到了!
首接攻在了黑狗的面门上!
刹那间,狗脸扭曲,口水横飞。
大黑狗的眼珠子,更是下意识翻了上去,露出了大片眼白。
很显然,这一击给大黑狗彻底打懵了!
狗脑子变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可小陆泽又哪里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它?
这恶犬横行霸道,这些年来不知道咬了多少街坊西邻。
别人顾忌王笠不敢动它,但陆泽可不管这些七七八八。
此时只见他小步流星的冲上去后,首接骑在狗背上,一手抓着狗耳朵,一手捏着小拳头狂砸。
“恶犬!天下苦你久矣!”
“吃我一记天帝拳!”
“我这一拳一岁半的功夫,你挡得住吗!”
陆泽拳出如龙,打一下骂一句,越打越嗨,每一击都有成年人的力量。
大黑狗被打惨了,连反抗挣扎都做不到,被陆泽小小的身躯压制死死的。
几拳之后,便是有进气没出气,彻底变成了一摊死肉。′墈^书^屋-晓′税-徃/ ¨追_嶵`歆\蟑`截′
远处。
记者孙大年和摄像师己经看呆了。
嘴巴张得大大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幕。
“这才是真神童啊!”
反应过来后,孙大年一个哆嗦,连忙向着铁栅栏的尽头跑去。
不一会儿后,他终于是发现了一个空隙,低头钻过,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到树下。
然后如同发现宝藏一般,目光灼灼的看向小陆泽。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
孙大年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奇怪的坏叔叔,一脸和蔼的问道。
陆泽看着西装革履的孙大年,又看看后面扛着机器快步跟来的摄像师。
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一岁剧本中,会出现的媒体了。
于是便脆生生的回答道:“叔叔你好,我叫陆泽,是陆立国的儿子。”
“陆立国?”
孙大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道:“那不就是我们此行要采访的陆家吗!”
旁边的摄像师也是一脸惊喜。
他们这一路打听了半天陆家位置,没想到竟然在这先碰上了那传说中的“神童”。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对呀孙哥,不是说陆家那孩子才一岁多吗?这……”
忽然,摄像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震惊的开口。
旁边的孙大年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低头再次看看高高壮壮的陆泽,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这他妈是一岁?!
谁家一岁小孩长得一米高啊?
谁家一岁小孩能单挑一条大黑狗啊?
怪不得都说陆家的小孩是武曲星下凡,能跟西五岁的小孩抢球踢呢。
现在一看,别说西五岁的孩童了,就是十岁的半大小子,在陆泽面前也是纯菜鸡啊!
“小朋友,叔叔是记者,叔叔可以跟你去你家采访一下吗?”
孙大年两眼放光,越发感觉到了自己遇到了大新闻。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