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诚收起轻视,神色凝重。.8*6-k.a,n~s-h*u*.′c\o.m¨
他不再试探,身形展动,华山派精妙招式倾泻而出。
掌法时而如清风拂柳,时而如利剑穿空。
身影环绕李不灵,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
场中的李不灵,却显得比之前更加懒散了。
她几乎不移动位置,只是偶尔极其细微地转动一下脚步,或者偏一偏身体。
然后马明诚那令人惊叹的凌厉攻势,就会以某种毫厘之差被她“恰好”避开。
又或是以刚刚好的化劲破解。
比如马明诚一记凌厉的“穿心掌”首刺而来,她只是伸出食指,在那迅猛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嗤”的一声,马明诚便如遭电击。
整条手臂骤然酸软,攻势瞬间瓦解。
马明诚旋身一记“扫叶腿”攻其下盘,她也只是脚腕极其微妙地一沉一碾。
随着一声闷响,前者在透体寸劲的爆发下,只感觉胫骨生疼,反而身形不稳。
十几回合打完,李不灵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块礁石。
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只用最微小的动作,在最关键的瞬间,爆发出最致命的力量!
咏春一脉的某个高手满脸难以置信:
“我的天!她将八极拳的暴力完全浓缩了,放弃了所有外在的刚猛表现,只用听、化、发三招,便轻易凌驾于马大师之上,简首骇人听闻!”
他的声音响亮,回荡在各派之间。^咸/鱼_墈/书/ ¢嶵¢新,蟑/結?耕-新¢哙`
所有人都很震动。
没想到八极拳一脉真正的硬茬子,不是李守拙那个傻大个。
而是台上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女子!
演武擂台另一侧,华山派掌门人脸色阴沉。
旁边的国术协会会长周胜天,眸光同样闪烁不定。
他万万没想到,眼中凋零衰败,如蝼蚁一般的八极拳,竟然在这一代出了一门双豪杰!
这一对兄妹,哥哥练习主流的八极拳,刚猛凶暴,大开大合。
妹妹则只学听劲寸劲的精髓,配合内家拳,战力更加强盛!
最要命的是,这一对兄妹,都在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便将一身武功练到了大师层次!
“那个老匹夫,凭什么能找到天赋这么好的弟子!”
周胜天恨恨道,脑海里想到李家兄妹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后牙槽都咬碎了。-6′妖`墈*书,旺- ?冕^费-越^犊?
而擂台之上。
马明诚越打越惊!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无形的漩涡搏斗,所有力量都被吸收化解,然后反馈回来一股尖锐无比的刺痛劲力。
一身平生所学,竟无从施展!
久攻不下,马明诚一咬牙,体内混元功全力运转,使出华山绝技“朝阳一气掌”。
掌力磅礴如山,正面压向李不灵,欲以绝对功力压制!
这一掌来势汹汹,李不灵似乎终于认真了一点。
她不再用手指,而是右掌轻抬,看似绵软无力地迎了上去。
双掌相接,却没有预想中的巨响。
李不灵的手掌仿佛没有骨头,一触即收。
但在接触的刹那,她的肩膀有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沉坠抖动。
马明诚那磅礴的掌力,如同巨浪拍空,竟被她这微微一沉引得向下滑去,重心顿时前倾。
与此同时,李不灵那收回的手掌指尖,就在脱离接触的前一瞬,猛地向前一送!
并非推掌,而是一个极其短促的“戳”劲!
“噗”的一声轻响。
马明诚闷哼一声,如被无形的巨锤当胸击中,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七八步,脸色一阵潮红。
胸口间更是气血翻涌,丝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李不灵收回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好像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她无关。
揉了揉手腕后,小声嘀咕道:“劲儿还挺大……”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颠覆性的一幕惊呆了。
威名赫赫的华山派大师马明诚,竟然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手下!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马大师啊,号称宗师以下第一人……现在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李氏八极拳这个女弟子,到底是什么实力?宗师吗?”
“不!离宗师线还有距离,但……差的不多了!”
“不错,以贫僧眼力,这位女施主,绝对有半步宗师的水平了!”
全场一阵哗然议论之声。
都被李不灵这一手寸劲开天给惊呆了。
“是我输了……”
马明诚神色挫败,说话时刚咽下去的血又翻了上来,一张嘴满口通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被李不灵最后那一记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