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场只参加了一半的宴会,艾伦在后来的回忆录里这样写道:
“同一时期开拓领地的多数都成为了男爵这样的贵族,而我操着一口乡下口音,与英兰王国的口音相差甚远。
我本身不善交际,他们大多也不和我交流,和鲍勃、斯普交流的人很多,很多人围拢在他们身边,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我认出了一些玫瑰行省南部的贵族,我试着和他们交流异族的情况。
可他们不同我讲话,不把我当人看,甚至有的人嫌弃我身为开拓领主,没有贵族礼仪,燕尾服穿的太像个暴发户。
但我仍然没有丧气,仍然是读着书。
在归程中,我看到了路旁绽放的野花。”
三日后。
在那个尴尬的晚会过后,凯尔总算把心情平静下来。
只是在这几天里,城堡里的下人被打死了几个。
“伯恩,伯恩!”
伯恩小跑进了凯尔的房间,动作麻溜的滑跪在地。
“少爷,您吩咐。”
凯尔揉了揉眼睛:“昨日,史密斯专员说的那什么玫瑰经济,让我很心动,你赶快着手去办!”
“不仅要让农奴们种上玫瑰,也要让自由民、其他庄园主、开拓领也要种上。”
凯尔不但把精力放在军事上,也把一部分精力放在了经济上,出人意料的是,后者在史密斯的帮助下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不过这场被玫瑰花泡沫引起的社会动荡将难以平息。
凯尔洗漱完毕,在典狱长菲林的引领下,走入了城堡地底的一处密室。
密室内的装潢比凯尔的房间也差不了多少,菲林站在门口警戒。
凯尔脚步轻俏走了进去。
“乐芙兰女士,我是凯尔。”
“您的伤好些了吗?”
乐芙兰的脸已经糜烂,她背对着凯尔,冷冷开口:
“哈德良、保禄两位主教回来了吗?我有些压制不住舒尔特那老头留下的圣光之力了。”
凯尔尴尬道:“还没有,保禄主教他……他可能不会回来了,哈德良主教还没消息。耶苏普堡的红衣主教可以吗?我可以去请?”
乐芙兰轻笑:“这是你用脑子思考过的吗?”
凯尔不敢吱声,乖巧的像个小学徒,双手搭在大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凯尔支支吾吾的开口:“乐芙兰女士,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他那方面……”
“治不了,我不擅长这个。”
玫瑰镇的一处农田里。
韦德骑士骑在高头大马上大声呵斥着什么。
田里一眼望不到头,农奴混合着少数的自由民站在田坎上。
他们的脸上充斥着绝望的神情,小麦刚收,地里的种子刚种下去不久。
“改麦田为花田!上利玫瑰行省,下利你们!天大的好事,就是无法推行!你们这些贱民居然敢反抗!”
农奴是不敢反抗的,可自由民里总有几个刺头,推嚷着维持秩序的士兵,嘴里叫着不服。
“把这几个全部抓走!一看面相就知道是雄鹰王国派来的50万!(即500金币)”
自由民解决了,剩下的就多是些背后有骑士势力的大庄园主了。
可韦德不怕,他自身就是黄金骑士,玫瑰行省没几个能对付他,再说了,玫瑰行省最大的庄园主,不就是自己的封君罗斯吗?
这是他儿子颁布的政策,到时候出了问题,总不能怪罪在自己这个执行的人身上。
想定了一切,韦德发布了命令。
他身后的骑兵们动了,一声声马蹄踏碎了还在围观的自由民的心,麦田里的种子还没发芽,就夭折了。
紧接着几个士兵,把一块带着“ROSE(玫瑰)”的牌子插入了田里。
格拉斯小镇。
这里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带着灰尘和雨水混合的特有的味道。
艾伦,山姆等人聚集在葛朗台商铺边的旅店。
山姆手里拿着几张小纸条,被水浸湿的是晨曦镇传来的消息,干燥的是从玫瑰城传来的。
“山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剿匪剿了这么久,每次土匪都出现在关键的时候。”
山姆把烟放在桌上,幽幽一叹:“看来,雄鹰国王的死,让罗斯家族急不可耐,这才吃相难看,用各种方法强占开拓领,整合力量。”
鲍勃无奈道:“这可能有什么误会吧,以罗斯侯爵的为人,我不相信是他的安排,他或许有自己的难处。”
山姆怒了:“为人?他高高在上,你对他又能知道多少!侍女不想着脱离奴籍,怎么还心疼起老爷来了。”
“好了好了,我们是来分析问题的。”艾伦打了个圆场。
“领地的发展还是太慢,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尽快成长。雄鹰国王死了,可能是战争的导火索,我们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
海森堡敲响了房门:“三位骑士,一位骑着怪鸟的先生求见。”
“怪鸟?”
大门打开,弗莱走了进来。
山姆大笑着和弗莱拥抱:“嗨,伙计,我说,好久不见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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