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吴兴民笑出了声,“所以,你就一次次地伤害救命恩人的妻子和孩子,这样来报恩的吗?”
这个人的脑子,太清楚了。?齐[&盛>小D说?±网¨, )=更&新?¨±最·全]?
第二呢,你要搞清楚,你儿子只是个外人,燕燕才是霍南勋的女儿。
你总纵容你儿子跟燕燕争宠,甚至差点害了燕燕的性命,当真是老太太化浓妆——厚颜无耻,至极!”
卢清悠被吴兴民一顿输出,弄得有些懵。
等她醒悟过来,看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恨不得把吴兴民的嘴给缝上!
但是,目光触及手里的酒,她又很快冷静下来,收放自如地眼眶一红,尽力挽回自己的形象,说:“小光伤害了燕燕,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我道歉了,也赔偿了,我愿意尽我一切,去补偿燕燕!
而且我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难过!
如果小光是个成年人,我一定亲自送他去坐牢!
但是他才五岁——不!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没满五岁,他才四岁!
跟他讲道理他也听不懂,打骂也不管用,我能怎么办呢?”
她以最楚楚可怜的姿势和软软的声音,呜咽着哭起来。
“就知道哭哭啼啼的!”霍晓婷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
但就是有人吃她这一套。
例如霍英彪。
看卢清悠哭成那样,他觉得非常可怜。 j-i/n·c?h_e.n^g*h,b·g\c′.\c*o^m!
而且这会儿吴连英不在,他就忍不住出言劝说:“四五岁的小孩子闯了祸,有啥办法嘛!
总不能把小光按井里淹死嘛!
红缨她哥,人家诚心来赔礼道歉,你也不要太咄咄逼人了嘛!
人家毕竟是个女同志!”
卢清悠感激地看向霍英彪,说:“是啊!我是来道歉的!”
她拧开手里酒瓶的酒盖,说:“我特地选了一瓶度数最低的酒,来给两位敬酒赔罪。”
她还自带了杯子来,跟酒席上的杯子是一模一样的小玻璃杯,满上一杯,双手递给吴兴民。
在她倒酒的时候,夏红缨就给吴兴民递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这酒,卢清悠敢直接拿出来敬人,想来刚刚放的不是毒药。
但也肯定是有问题的。
吴兴民接收到了她的眼色,在她递酒过来的时候,就摆摆手说:“我等会回去得开车,不能喝酒。”
卢清悠的表情微微一僵,说:“这天黑路远的,你们还要回去?”
吴兴民:“嗯。”
卢清悠:“……就一小杯,不会影响你开车的!”
吴兴民说:“我没有酒量,喝一口也上头。”
“这一路过去的公路,弯弯绕绕上坡下坡不少,还有些路段旁边就是高坡悬崖,要开车的话,绝对不能喝酒。”夏红缨这时说,“卢清悠,你给我们斟酒赔罪,完全没必要。如果你真有诚意,还是老规矩,赔钱就好。”
你特么钻进钱眼儿里了?!
卢清悠心里骂了一句,但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硬着头皮说:“……这次,嫂子又要多少钱?”
夏红缨:“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卢清悠:“如果我诚意足,嫂子和吴副乡长就能喝我敬的道歉酒了吗?”
夏红缨微笑:“或许吧。”
“行!”卢清悠说:“我赔你们一人二十块,看在我也是为了勋哥的份上,这件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夏红缨摇头冷笑:“二十?你泼给我们俩的脏水,如果不是正好赶上我干妈在,后果不堪设想。
二十?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