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说的是,你真正的同伴!”
简清感觉手臂一阵酥麻,好像有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寅生暗中使了个小手段,用电流试探他的心跳和呼吸,想看他是不是在撒谎。真正的同伴,到底是谁? 是蔚辰的身份暴露了,还是寅生在怀疑虎落?
“你是说我在塞伦城温泉浴场遇到的那些朋友?” 简清反手抓住寅生的胳膊,力道强得像铁钳。“如果他们在这儿,肯定会为我高兴,因为我马上要赚一大笔钱,够请他们在塞伦城大吃一顿。不过他们不在,我可以先偷偷去吃点好的。当然,你想一起去,我也不介意。” 他嘴角一勾,露出个狡猾的笑。
“一大笔钱?” 寅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已经破解这个游戏的秘密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简清笑得从容,“请吧。”
两人的手同时松开,像是要结束这场试探。
简清转过身,悄悄深吸一口气,这时的心脏才开始狂跳起来。他其实在唬人,游戏的秘密他还没完全搞清楚。但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样的一句话可以保证下一局中离云螭不会被钢针穿透。
这是个阳谋,但是只能使用一次。
离云螭站在远处,台上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简清的话听起来很自信,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他真破解了游戏的秘密,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不少。可他能听到,竹羊肯定也听到了。对手一定会发起猛攻。
不过,有个办法能保证我不掉下去!
只要抢占D1的安全位置,寅生就没法让他出局。就算竹羊把他从安全位转出去,简清也能避开那些会让人坠落的绳子——前提是简清没在吹牛。
离云螭逆时针转动外圈格子,稳稳站到D1的安全位。
该寅生剪绳子了。他对这个游戏本来就没多大兴趣,随手选了第10号绳子。结果,B2的人偶又掉下去了,像个倒霉的牺牲品。
“B2这地方的人偶怎么老是掉?” 寅生盯着B2下面堆着的人偶,忍不住吐槽,“绳子是不是绑得太松了?”
简清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些区域的人偶掉得频繁,像秋天的落叶,其他地方却稳得很。循环……开放……黄金比例曲线…… 这些线索在他脑海里慢慢聚拢。
概率!
对,之前跟离云螭玩的“石头剪刀布”也是个概率游戏。这个游戏屋的挑战不是单纯的智力比拼,说白了就是数学题,稍微带点运气。
如果是数学题,黄金比例曲线……
他还没想明白,竹羊已经动了。跟离云螭一样,他逆时针转动内圈格子,把自己挪到安全位。
留给简清的时间不多了,他还在苦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黄金比例曲线有关。 这时候他真后悔在警校没好好学数学。
“客人,只剩十秒了。” 寅生假装好心地提醒,语气里却带着点嘲讽。
简清额头冒汗,时间紧迫,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剪断15号绳子。
什么也没发生!没有一个人偶掉下去。
这下,挂在棋盘上的两个人心情大逆转。离云螭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死感,一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平静和从容;而竹羊则蠢蠢欲动,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原来是虚张声势。”寅生笑了笑,“看来你只能看到你的同伴脑袋开花的结局了!”
脑袋……开花……
不知为何,这个形容词倒是触动了简清的记忆。
花?
花!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
……
那时的简清刚搬进阿泽家中不久,尚未到阿泽学校参加迎新晚会的日子。他还没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心头总笼罩着一层患得患失的阴霾。每当阿泽推门而入,简清都会强挤出一抹笑颜相迎,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却如影随形。报纸上关于父亲“简凌”死讯的头条仍如重石压在心底,他一心想追查真相,纵有警官力丸这条人脉,却始终难以启齿,仿佛喉间梗着一根无形的刺。
不知从何时起,简清留意到阿泽回家时总会带回一束鲜花。
有时是烈焰般炽烈的红玫瑰,散发着浓郁的甜香;有时是明媚如阳光的黄月季,瓣瓣轻盈;有时是洁白如初雪的栀子花,清香幽远,令人心醉。家中渐渐弥漫起花香,瓶瓶罐罐里插满了这些娇艳的生命,点缀在木桌上、窗台上,甚至是简清常倚靠的沙发一角。那些鲜亮的色彩如晨光般驱散了房间的单调,连空气都仿佛柔软了几分,透着一股温馨的暖意。
很多年后,简清才知晓真相。原来阿泽见他那段时间总是愁容满面,便想着用花香与色彩为他带来些许慰藉,哪怕只是短暂的欢愉。
可当时的简清却浑然不觉,只以为阿泽天生爱花。他还曾好奇地问过正在厨房切菜的阿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买花回来?”
“啊?” 阿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手中的菜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因为……它们好看,还香啊。这也要理由吗?” 他低头继续切菜,耳根却悄悄泛起一抹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