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从珍宝阁出来后,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撞击。?c¢q·w_a?n′j′i^a¨.!c\o`m-那个女人匆忙离开的身影让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手中的口弦琴残件。
“老板,这东西怎么样?”楚凡小心翼翼地将绒布包打开,露出那半块古朴的口弦琴残件。
珍宝阁的老板戴着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着。过了许久,他摇摇头:“这东西…有些问题。”
楚凡心里一沉:“什么问题?”
“工艺是对的,材质也没毛病,但是…”老板顿了顿,“这上面的包浆太新了。真正的商周古物,包浆应该更加厚重自然。这个像是人工做旧的。”
楚凡的希望瞬间破灭。他攥紧拳头,声音有些颤抖:“那…那能值多少钱?”
“最多三千块。”老板摘下眼镜,“小伙子,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楚凡没有回答,默默收起残件。三千块,连他欠债的零头都不够。走出珍宝阁,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心情跌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楚凡,是我,老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张是楚凡以前的同事,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鸿¨特^小·说 网* -免 费^阅`读 楚凡奇怪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
“老张,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个做古玩鉴定的大师吗?就是林大师,之前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那个。”
楚凡当然记得,林大师在古玩界声名显赫,是国内顶级的文物鉴定专家。“记得啊,怎么了?”
“他出事了,被抓了。”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说是伪造文物证书,涉案金额巨大。但是…”
“但是什么?”
“我接触到了这个案子的一些内情。林大师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老张停顿了一下,“楚凡,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见个面聊。”
一个小时后,楚凡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老张。老张神色凝重,四处看了看才开口。
“这事儿很复杂。林大师的前妻和她的情人,伪造了林大师的印章和签名,开出了大量虚假的鉴定证书。等事情败露,这两个人早就卷款逃到国外去了。”
楚凡皱眉:“那林大师为什么不申辩?”
“申辩有什么用?证据确凿,印章笔迹都对得上。关键是那两个人跑了,死无对证。”老张叹了口气,“林大师现在在看守所里,精神状态很不好。′e/z-l^o·o_k\b,o\o/k/.¨c!o`m′他说自己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现在全毁了。”
楚凡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那两个人现在在哪儿?”
“听说是在东南亚某个小国,具体位置不清楚。那边对华人不太友好,而且这两个人手里有钱,和当地官方关系密切,想抓回来基本不可能。”
楚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果能把这两个人抓回来,林大师就能洗清冤屈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老张看着楚凡,“你不会是想…”
“我想见见林大师。”楚凡站起身,“能安排吗?”
老张愣了愣:“你见他干什么?”
“有些话想当面说。”
第二天下午,楚凡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等待着林大师的到来。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神情憔悴的老人被带了进来。
这就是曾经在电视上意气风发的林大师?楚凡几乎认不出来。
“您好,林大师。我叫楚凡。”
林大师抬起头,眼神空洞:“你是谁?来看我这个骗子的笑话吗?”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楚凡直视着林大师的眼睛,“我知道您是被陷害的。”
林大师的身体微微一震:“你…你说什么?”
“您的前妻和她的情人,伪造了您的证件。他们现在躲在东南亚,逍遥法外。”楚凡的声音很平静,“如果能把他们抓回来,您就能洗清冤屈。”
林大师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说得容易,那两个畜生现在在国外,有钱有势,谁能把他们抓回来?”
楚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可以。”
“你?”林大师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你凭什么?”
“我有我的办法。”楚凡停顿了一下,“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能把他们抓回来,帮您洗清冤屈,您出狱后要到我的工厂工作。”
林大师愣住了:“你…你有工厂?”
“会有的。”楚凡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林大师,您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林大师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如果你真能做到,别说去你工厂工作,就是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楚凡伸出手:“一言为定。”
从看守所出来后,楚凡立即开始行动。他首先联系了几个在IT行业的朋友,通过他们找到了一些在国外的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