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二星学士站了起来,“李先生,我请教一个问题,我们天理学派在问道者的道路上吸收了各国的理论精华,依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关,方法多了有的时候会更迷茫,不知道谁对谁错,我们应该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或者说什么样的方法去解决?”
这是一个相当宽泛的问题,而且还没有具体的事件,甚至说根本不可能有唯一答案。.精?武.小 说.网′ .更\新?最^快¨
非常非常难以回答,这个困难包括了学者,学士,还有大学士,每个人面对的都不一样,还有弗拉基米尔这样的半神,该怎么回答?
艾丝黛拉手心全是汗,经历了很多学会,从没有这样紧张过,而且有些大议题都是要提前准备的,有的要准备一两个月,而这次的事儿根本没有跟双子先生提前说过,这
所有人都看着李信,会场不知不觉已经凝聚了强大的愿力,这是来自问道者道路的力量。
李信很轻松的笑了笑,“实践出真知。”
轰
在场的人一个个都觉得脑袋嗡嗡的,在所有人都觉得困难复杂繁琐,甚至可以写出几万字的辩论稿的时候,李信只用了五个字。
整个会场针落有声,好一会儿又是一阵狂热的掌声,詹姆士等人也都一起鼓掌,这些理论对他们的影响较小,但对学者和学士们影响巨大。?w_e*n_x^u-e,b~o·o?k′.,c.o¢m¢
詹姆士知道这帮小兔崽子占了大便宜,他也要抓紧了,好歹这事儿他出力最大,同样这宝贵的提问机会,他也是想了很久,要不是前面三问的铺垫,他也都不知道该不该提出来,因为单看问题实在象是故意为难人的。
“李先生,我也有一个疑惑,万事万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道渊大陆从第一纪元到第六纪元,从王国兴衰到个人成长,是不是有一个内核,或者说我们能够理解的,请指教。”
整个会场非常的安静,前面的问题还有脉络,到了这里,就连学者们都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于宽泛无解了。
艾丝黛拉也是心跳加速,她就知道詹姆士老师大概率会放大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换成是她自己完全无解,因为太大太宽泛了,但天理学派的人却知道,这并非大,而是到了大学士这个地步,他们在探究天理,更深层的,更根本的规律,知道的便是知道,否则穷尽脑汁都无法更进一步。
境界不同,所问不同。
李信想了想,这个大学里的毛概他还真的背过,此时所有人都盯着李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能否难倒这位大师。
可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李信开口了:
“万事万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不是在事物的外部而是在事物的内部,在于事物内部的矛盾性。墈书屋 庚新醉筷”这是矛盾论里的话,揭示事物的矛盾性。
整个学堂非常的安静,学者们一脸茫然,什么外部内部,什么矛盾性?每个字都懂,放在一起就好象听不太明白了,学士们好象摸索了什么,但好象又什么都没摸索到。
詹姆士和昆德拉却如同石化了一样,这句话不但函盖了人,还包括了神,包括了所有的隐秘道路。万事万物的矛盾性,纯粹天理之一!
一瞬间詹姆士和昆德拉身上的灵能就以不可阻挡的趋势提升,这是突破了桎梏,有了巨大的提升,弗拉基米尔也是眼中放光,半神的威严出来了,李信也感受到了,那是跟迷雾之下类似属性的恐怖力量。还好刚刚没装逼,这老头深不可测。
教员的话走哪儿都是真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朋友啊,出门在外更是如此。
李信简单的说了一下事物的矛盾性,三星以下的大学士眉头紧皱,学者们则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弗拉基米尔、詹姆士和昆德拉频频点头,那是一种茅塞顿开的舒畅。
下面的人虽然听不懂,可是也知道,这是更高的层次,他们要做的就是用尽所有脑子记住,牢牢记住,可奇怪的是这些内容在脑子一过就会消失。
学会的第四问,已经超出了天理学派目前的理解和绝大多数人的水平。
“李先生,虽然你不能添加天理学派,但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弗拉基米尔收了外溢的威势诚恳的说道。
“大学士,请说,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李信面对大佬的时候向来是个痛快人,从不给自己找不痛快,而且这么粗的腿,还是来道渊大陆遇到的第一个。
“真诚邀请你做我们天理学派的客座教授,不会有任何约束,今天的四问四答,天理学派受益良多,日后也好回馈先生,问道之路有朋友,不再孤单。”弗拉基米尔说道,以半神之姿说出这样的话,在场所有人竞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