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大哥请吕一鸣吃饭,,吕一鸣带邱枫一起赴宴,说是要考职称,想让邱枫给帮忙,结果被吕一鸣连哄带吓地给推掉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大哥的音信。今天,大哥又给吕一鸣打电话了,这次没说请吃饭,说要来书院看看他和邱枫,吕一鸣答应一声就放下了电话。
“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这回不定又是什么事呢。”邱枫有点儿担心。
“管他呢,来了再说。”吕一鸣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邱枫可不想像上一次那样触霉头,她随便拿上几本书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欸,你上哪儿去?”吕一鸣上去拽住枫。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邱枫嘟囔着。
“嘿,你这人真逗,是他找咱们,求着咱们,你害怕什么呀,接着说咱的。”吕一鸣让枫坐下。
他俩看了吕程发过来的视频,看得出来蒋励在网店经营上很有一套,而且目标远大,吕一鸣现在发愁的是资金投入。非洲市场的确大,但培育期应该很长,社会不安定因素也多,太多的不确定性。真的是富贵险中求?
尤其吕一鸣知道,邱枫一直对非洲不感冒,意识里认为那里落后、贫穷,放着欧美、日本市场不做,花时间、精力去启动非洲市场,邱枫觉得得不偿失。
“谢建华去非洲,那是他的小型农机适合那里,再说他的背景是国企。咱算什么?烙饼卷手指头,自己吃自己。”邱枫没好气地说。
“呦,这俏皮话你都学会啦。”吕一鸣嬉皮笑脸地怼着枫。
邱枫常听小聂说这句话,今天也就对吕一鸣说出来了。其实,她最担心的是:谢建华下决心去非洲发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丽丽。谢建华和丽丽、一鸣是同班同学,也算得上是丽丽的发小了。邱枫担心如果吕一鸣也去非洲,那么几个发小在一起,就没她什么事了。一鸣和丽丽何止是发小,人家可是在一个大院里住了十几年呢。可这些糟心事只能在她心里闷着,没法跟丈夫开口,她知道吕一鸣的脾气,要是知道自己这样想,只不定怎么损自己呢。
“说正经的,你问问大哥,看看他怎么看北京的房价,咱买房做个参考。毕竟人家住在城里,不像咱们住在这么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邱枫说道。
“别,你别犯傻哈,咱买房的事不能让他们知道,到时候以为咱们有多少钱呢。再说了,就凭他们住着老爸的房子,连物业费都不交,他们对买房知道个屁呀。”吕一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邱枫想想也是,瞥了吕一鸣一眼。
“看不出你还挺有心眼儿的。”邱枫的语气不无讥讽。
吃完午饭,大哥就进了未名书院的门。一坐到校长室的沙发上,这几年不见的大哥就在嘲笑着老弟了。
“咱家这么些孩子数你书念的最差,你倒还办起书院来了。”大哥的话足够刺耳。
坐在他身边的大嫂轻轻拽拽丈夫的衣袖,眼睛斜睨着邱枫。邱枫的确想抬腿走人,可她也想看看一鸣如何应对,她知道丈夫是最不怕这样的局面的,他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尴尬。
“怎么,不服啊?那您也来试试,您今儿找我就是来考察的?走,我带您四处转转。”吕一鸣说着就站起身。
“嗨嗨,你怎么不识逗啊,我找你有事。”大哥说着看看他身边的大嫂,那眼神分明是想让大嫂自己说。
邱枫和大嫂是同龄人,知道这个年龄的女人想的不过是孩子,还有就是自己的减龄。虽然自己的年纪与大嫂相仿,但脸上的沧桑却远比不上大嫂,这让邱枫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喜悦。但这只是窃喜,她多想一鸣能理解她的这一种喜悦。
“嫂子,您可是稀客,想必我大哥现在已是军中要员了,您这咋还一脑门子官司呢?小弟傻,这我大哥知道,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吕一鸣还真看出来了,今天的事情是跟大嫂有关。
邱枫心里有些紧张,不会是他们孩子上学的事吧?还好,自己已经从学校退下来了,邱枫想到这儿就继续静静地坐在一边。
大嫂穿得还是那么普通,虽然不到五十岁,但看上去像个退休大妈。
大嫂现在在做保险,做这行大都是没有出路时才会入此行的,大嫂也是。她已经提前退休,在国营厂干了一辈子,不认识人那是瞎说,可也分认识谁。
大嫂跟着那些退休的姐妹们一劲儿扑腾,她卖膏药,家里人不管有病没病都要贴。她卖钙片,家里人就一起补钙。大院里人不少,但她张不开嘴,只认准自家人,没多久就被家里人说成:‘窝里横’,不再配合。
兜来转去终于跨进保险这一行。这下更不得了了,动辄上万的保费,一家子的国营员工、待岗人员哪个能出得起,自从大嫂做上了保险,家里人见到她都怕。要不说呢,到什么时候还得靠自己的男人,大哥给大嫂想到了办法,就是来找邱枫和吕一鸣。
大嫂这些日子的培训没白领受,吕一鸣记忆里大嫂是用表情说话的,印象最深的是她撅嘴的样子。可说起保险像打了鸡血,那叫一个亢奋,吕一鸣几乎没怎么听,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大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