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风周身涌出刺眼金光时,围观众人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天′禧·小-说!网- -更*新¢最`全\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只是一个散修吗?竟然能够修炼出功德金光!”
“这个白夜竟然将司马公子打成了如此重伤,他的修为还在司马公子之上,这般年纪怎么可能修炼至真玄境四阶。”
“太可怕了,不愧是小姐带回来的人,天赋竟然如此恐怖。”
“依我看,或者这个白夜根本不是什么散修,只是谎称而已,实际上背后是有大势力的!”
“很有可能,一介散修怎么可能敢得罪司马家族,要知道得罪了司马宏就和得罪了青霜宗没两样。”
众人看得心惊胆战,纷纷猜测着沈风的来历。
冷千山看着眼前一幕,眉头微皱。
“他为何要动用金光?”
按照目前沈风所展现出的实力,击败司马宏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难道他想早点结束比试?
冷千山又怎么猜得到,沈风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掩盖司马宏体内的魔功罢了。
而此时,司马宏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注视着沈风,嘴中喃喃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风是魔教圣子,修炼的是世间最为阴邪的魔功,既是如此,又怎么可能修炼出功德金光?
当这两种无法共存的力量出现在一人身上时,司马宏原本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0 0/小?说!网_ ¢已~发·布.最\新 章*节.
这也让他逐渐意识到,沈风深不可测,并不是他能够揣测到的。
沈风身形前冲,凝光一指。
霎时间,无尽金光好似丝线般将司马宏死死捆住,神圣的金光之力不断蚕食着司马宏的身体,后者体内还未运转起来的魔功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退缩了回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司马宏想挣扎,奈何金光对他体内魔功实在压制太大,不消片刻便昏迷了过去。
沈风收回金光,目光凝重,注视着瘫倒在地的司马宏冷冷自语道:
“蠢货。”
若不是司马宏险些暴露,他必然不可能动用金光。
至于司马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这并不打紧,他若敢乱说,沈风立马会杀了他。
“带司马公子下去疗伤,然后送回司马家。”
冷千山看得认真,许久后才缓过神来,吩咐道。
众人如梦方醒,这才意识到沈风赢了,几个仆人连忙上前将司马宏给抬了下去。
“白夜,你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冷千山笑呵呵上前,拍了拍沈风肩膀。
沈风淡淡一笑。
他知道从此刻起,冷千山便彻底认可了自己。^微·趣`小?说~ -无?错-内 容\
“日后还是要小心,你年纪轻轻金光便修炼至如此地步,不要轻易动用,否则容易招来豺狼。”
冷千山笑容收敛些许,严肃提醒道。
“晚辈谨记。”
沈风恭敬回应。
闹剧结束,冷家又恢复了往日般的宁静。
冷怜瑶带着沈风回到房间,问道:
“这就是你昨日说的惊喜?”
“是,不喜欢吗?”沈风咧嘴一笑。
“我想知道为什么?”冷怜瑶依旧是那么的热衷于求知。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只能说我无意间抓住了司马宏的一个把柄。”沈风思索片刻,忽然神色认真起来,低声道。
察觉到有猫腻,冷怜瑶顿时来了兴趣:
“接着说。”
“司马宏其实与其他宗门有勾结,并非一心一意为了青霜宗,昨日我出了冷家后意外得知的。”
沈风半真半假地回道。
他知道,不可能一直瞒着冷怜瑶,否则迟早有一天她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与其这般,不如编制一些时真时假的谎言。
“竟是如此。”冷怜瑶恍然大悟。
这种情况在宗门之间也不少见,尤其是如今的正道宗门几乎是一盘散沙,相互安插眼线的宗门不在少数。
别说青霜宗,就连佛心宫也有弟子在外潜伏着。
沈风若是以此为把柄要挟司马宏,倒是这能促成如今局面。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揭露,青霜宗势必会暴怒,届时司马宏可承受不住青霜宗的雷霆之怒。
忽然,冷怜瑶盯向沈风双眸:
“你不会也是其他宗门派来的眼线吧?”
沈风神色一僵,倒是没想到冷怜瑶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你觉得呢?”
冷怜瑶目光移开,喃喃道:
“就算你是也无妨,你能修炼出如此强盛的金光,足见你内心之纯净,即便你真是眼线,想必也不会做出伤害佛心宫的事情,
所以我并不担心。”
沈风连忙点头称是。
“娘子真是明察秋毫啊。”
沈风内心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