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雪莉杨带着教授孙耀祖去当地农家,查探关于李淳风墓的消息。/x.i~a\o′s?h`u′o\z/h~a i .¢c¢o,m^
顾晨、胡八一四人则是在和李春来约定的饭店,等待他那一箱子宝贝。
顾晨对于他那什么宝贝不大感兴趣,主要是来收拾马大胆的!
饭店里的油味,混着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
顾晨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着桌面,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门口。
胡八一和王胖子正低声合计着待会儿怎么“验货”!
大金牙则捧着个茶杯,时不时瞟向窗外,期待李春来会带来什么宝贝。
“来了!”大金牙突然压低声音道。
只见李春来拎着个长方形的古典小箱子,咧着嘴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都到了俺的地盘了,哪能还要你们破费请俺吃饭!”
李春来客套的说着,将手里的箱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他先是从里面拿出那双绣花鞋,接着又拿出一只玉镯子。
接着,李春来把绣花鞋往桌上一推,又将玉镯子举到几人眼前,眼里闪着光:
“各位老板,上回那只绣花鞋你们给了300块,这回这双是一对,还有这玉镯子,都是正经老物件,你们给估个价?”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刚想开口,顾晨却先轻咳了一声。3*1看÷¤$书(屋@小|说:?网|°! ?追(?}最?新ˉ章2 节·&×
他慢悠悠道:“上次呢你是自己去bj的,体谅你千里迢迢的路远,所以贵一些!”
“但是这次是我们亲自过来,所以算你500!“
李春来眼睛猛地一瞪,嘴都合不拢了:“5…500?”上回一只就300,这回一对才多200?”
他刚想辩解,顾晨又指向那玉镯子。
“这镯子水头一般,边缘还有点磕碰,看着像是民国的玩意儿,不值太多,800块?”
顾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8…800?!”李春来激动得直搓手,脸涨得通红,失声惊叫道。
顾晨抬眼瞥了他一下,拿起镯子转了转:“太少?那1000?”
“一…一千块?!一千块?”李春来这下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粗了几分。
他对那个上菜的服务员,使着眼色,一直重复着一千块这几个字!
顾晨和胡八一两人都注意到了,对视一眼,并没有点破。
而李春来已经快笑癫了,他手舞足蹈地搓着衣角,咧着嘴道:
“中!中!就按老板您说的算!这价钱,太公道了!”
胖子却急了,他偷偷问胡八一,“老胡,晨子这是傻了?价钱搞得这么高,咱们还赚啥?”
胡八一眼睛一瞪,低声道,“别瞎咋呼,晨子有分寸!”
接着,顾晨又道:“春来同志,这样吧,你也别一个个的拿了,我直接出一万块,把你这箱子里的东西全包了,你看怎么样?”
“一…一万块?!”李春来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衣角都快被搓烂了。·x\4/0\0?t!x·t*.?c`o,m′
他使劲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颤声问:“顾…顾老板,您再说一遍?”
“一万块,整箱包圆。”顾晨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依旧平静,
“你要是觉得合适,这钱现在就能给你。”
李春来的脸瞬间红得像庙里的关公,眼睛里像是揣了两颗太阳,亮得吓人。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突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确定不是做梦。
“中!中啊!太合适了!”
他手舞足蹈地绕着桌子转了半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
“哎哟,光顾着高兴了,俺…俺得去趟茅房,马上就回来啊!”
没等众人回应,他拎着裤子就往包厢外跑,刚出包厢门就拐进旁边的一个小单间,对着里面一个蹲着抽烟的汉子连连摆手。
那汉子正是马大胆的手下,李春来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成了成了!那几个bj傻帽要包圆!一万块!赶紧叫马大胆带人来!,不过你们别忘了答应过俺的,不能伤人!”
没过一刻钟,包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马大胆带着五六个壮汉闯了进来,手里不是拎着钢管就是揣着匕首,一看就来者不善。
“哟,几位老板挺阔气啊,一万块包圆我的货?”
马大胆三角眼一吊,往桌子上啐了口唾沫,“可惜啊,到了咱古兰县的地界,这钱和东西,都得留下!”
他身后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胡八一和王胖子刚想抄家伙,却见顾晨慢悠悠地站起身。
“说完了?”顾晨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大胆被他眼神看得发怵,硬着头皮吼道:“给我废了他!”
最前面的壮汉举着钢管就砸过来,顾晨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对方胳膊,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个人从侧面扑来,顾晨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那家伙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已经晕了过去。
转眼功夫,四五个壮汉全被撂倒。
马大胆吓得腿肚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