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指尖的雷球骤然敛去,只余下几缕细微的电光在指缝间一闪而逝。~g,g.d!b`o`o`k\.¢n*e_t^
他看向雪莉杨,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雷罚只是幌子。真要劈坏了东西,反倒不美。”
“那你的意思是……”
“届时雷声大作,电闪雷鸣,场中必定大乱。”
顾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像是在勾勒一幅无形的布局图,
“等他们只顾着躲避‘天威’,心神大乱之际,只需催动术法,那些本就不属于他们的珍宝,自会全都消失不见!”
胖子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搓着手道:“妙啊!这招叫啥?声东击西?”
不对,这是借天打雷劈的由头,干咱们的正事儿!到时候他们哭都不知道东西是咋没的!”
胡八一也点头附和:“这法子稳妥。一来不会伤到人,免得节外生枝;二来神不知鬼不觉,等他们反应过来,东西早就没影了,想追都找不到踪迹。”
“不止。”顾晨补充道,“他们不是仗着家底雄厚么,也得让他们尝尝变成穷光蛋的滋味。”
他看向雪莉杨,目光冷冽而坚定:“这场拍卖会,会让那个老外的家族损失惨重,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雪莉杨望着顾晨眼底的锋芒,心中那份因母亲之事而起的怅然,早已被一股滚烫的期待取代。
她抬手将那份拍卖会清单推到顾晨面前,指尖落在“乾隆御制珐琅彩瓷瓶”那一行:“那就从这件开始,让它们回家。”
半月后。
珀西瓦尔古董行的拍卖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间尽是各国富豪与收藏家。
最先登场的是几件欧洲古董:
一件十七世纪的银质鎏金怀表,表盘上雕刻着繁复的家族纹章,据说是某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私藏;
一对路易十六时期的铜鎏金烛台,天使造型的灯座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还有一幅伦勃朗的素描手稿,纸张边缘虽已泛黄,笔触间的光影却依旧震撼人心。,2¢c y x*s′w¨.′c?o`m~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这些带着欧洲贵族烙印的藏品,很快便以高价成交。
拍卖师敲下木槌的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为接下来的“重头戏”预热。
“接下来,让我们将目光投向我们今晚的重头戏。”
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提高,身后的幕布缓缓拉开——
第一件东方瑰宝是一尊唐代三彩马,马身肌肉线条流畅,釉色交融得如同晚霞,马鞍上的宝相花图案历经千年依旧清晰;
紧随其后的是一幅宋代米芾的行书手卷,墨迹浓淡相宜,笔势如行云流水,卷尾还留着几方历代收藏家的鉴赏印章;
而当那件乾隆御制珐琅彩瓷瓶被推上台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瓶身绘着清宫仕女图,色彩鲜丽如雨后初虹,瓶颈处“大清乾隆年制”的蓝料款识端正典雅,正是当年从圆明园长春园流失的珍品之一。
“各位,这可是真正的东方奇迹!”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激动,“起拍价,五十万美金!”
竞价牌如同雨后春笋般举起,杰森坐在前排贵宾席,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时不时朝身旁的家族长辈投去得意的目光。
他似乎已经想象到,这些“家族藏品”再次拍出天价,他们家族的声望将更加显赫。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整个大厅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
“what'sgoigo?theweatherforecastdid'tsaytherewouldbeathuderstor!“有人低声道。
(上文意思注明:怎么回事?天气预报没说有雷雨啊!)
拍卖师强装镇定地敲了敲木槌:“it'sjtaordiarythuderstor;io'taffecttiuig...”
(翻译:只是普通的雷暴,不影响我们继续……)
话音未落,第二道、第三道闪电接连劈下,仿佛就在拍卖行的屋顶炸开,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h/u~l¨i*a!n^b!o′o-k?.^c o_m-
大厅里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有人起身想往门口走。
杰森皱起眉,吩咐起保镖去查看情况!
于此同时,顾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排的阴影里,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勾起了嘴角。
顾晨给自己掐了个隐身诀,身形在阴影中渐渐淡去!
雪莉杨早已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拍卖场的完整地形图,从展柜密集区到监控死角,甚至备用电源的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次他们四人早已商议妥当,由顾晨独自行动。
一来,凭他的能耐,孤身一人反而更显灵活,术法施展起来也毫无滞碍;
二来,他们几个先前与杰森已有过争执,此刻留在家中,恰好能形成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任谁也难将这场风波与他们扯上关联。
顾晨的脚步无声无息地滑过骚动的人群,朝着后台的藏品库房而去,途中不忘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雷诀悄然落下。
紧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