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看着众人的表情,心里感觉有点好笑。¨7~8*x,s\w?. c,o*m,
他淡淡道:“怎么了?你们?继续?”
“啊?哦,对对对,晨子,我刚刚发现对面有个千斤闸门!”胡八一道。
然后,胖子又道:“还有,还有,我也有发现,这暗河中有座石桥!”
顾晨闻言道:“走,咱们先过石桥,去对面那个闸门看看!”
胡八一却道:“教授,那闸门后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凶险,要不我和晨子先去探探路?
真要是有危险,我们俩身手灵便,也能及时退回来报信,你们在这儿等着更稳妥些。”
顾晨当然知道胡八一心里的想法,“对,里面的情况不明,还是我们仙进去探探路为好!”
胖子在一旁急了:“哎哎,合着没我事儿?胖爷我可不怕危险!”
胡八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留着保护教授和杨小姐,这活儿更重要。”
这时,雪莉杨上前一步,目光清亮地看向胡八一:“老胡,顾晨,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来这趟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我父亲失踪的真相,如今到了这儿,没道理在外面等着。”
说着,她抬手按了按腰间的飞虎爪,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你们要是怕我拖后腿,大可放心。真遇着危险,我也能自保。”
胡八一皱了皱眉,还想劝说,却被雪莉杨眼中的韧劲堵了回去。
他转头看了看顾晨,见对方微微点头,只好道:“行,那就一起,但是进去后,你不能擅自行动。′p,a¨o¨p^a?o¨z*w~w_.-c/o,m ”
接着,三人经过暗河的石桥,来到闸门口,这里显然有人光顾过!
千斤闸门被开了一半,中间有个千斤顶塞住了,露出个一人可以通过的口子。
三人从这个口子,依次进入一个黝黑的甬道。
这时候,雪莉杨突然说道:“老胡,你是摸金校尉,那可有听过张三链子吗?”
胡八一闻言一愣,“那是我祖师爷,杨小姐也听说过?”
雪莉杨浅浅一笑道:“不是听说过,而是他也是我的祖师爷!”
胡八一呆了一下,“这……你不是搬山道人一脉吗?怎么又成摸金一脉了?”
雪莉杨闻言,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其实这件事,要从我的外公鹧鸪哨说起!”
“我外公曾经拜入摸金校尉了尘大师门下!了尘大师乃是张三链子的大弟子!”
胡八一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原来你外公鹧鸪哨,还是我师叔祖了尘大师的徒弟?!”
“没错,”雪莉杨点头,语气里带了点追忆,
“外公当年为了寻找雮尘珠,曾四处寻访摸金校尉的手段,后来经人引荐,拜入了尘大师门下!”
“虽说他终究是搬山一脉的传人,但论起辈分,确实也算得上张三链子这一脉的。”
胡八一咂咂嘴,看向顾晨,一脸“这世界真小”的表情:
“晨子,你听听,这绕来绕去,咱们仨还是师出同门呢?”
顾晨没接话,只是举着狼眼手电照了照前方幽深的甬道,石壁上布满潮湿的青苔。`@$兰?兰?文(学ˉ? [?^追;?最·{新$章$¢±节?¥ˉ
他侧头道:“先别论辈分了,看看周围环境吧,我感觉我们已经进入女王墓穴了!”
雪莉杨和胡八一闻言,也不在纠结辈分关系了!
“我也在想这个可能!”雪莉杨道。
“对了,杨小姐,之前听晨子说你们搬山一族要寻找雮尘珠解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胡八一关心道。
之前不知道师出同门,当然不好多问。
如今既然论起了辈分,算得上自家人,胡八一便觉得这事儿也该问个清楚了。
而且看这姑娘对晨子,好像有点意思,当然也得关心一下!
雪莉杨沉默片刻,眼神黯淡了几分:“这诅咒,要从很久之前的扎格拉玛部族说起。”
雪莉杨的声音低沉下来,手电光映着她脸上复杂的神情!
“我的祖先是扎格拉玛一族的,曾生活在扎格拉玛山。
他们偶然发现了山中的鬼洞,那洞深不见底,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后来,先知带领族人祭拜了深不见底的鬼洞,试图窥探其秘密,却因此招来诅咒。
被诅咒者身上会出现眼球形状的红色斑块,且终身无法消除。
染此诅咒者活不过50岁,临死前血液会逐渐变黄,呼吸愈发困难,受尽折磨而死。”
胡八一闻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先知通过占卜,得知中原地区有一种与红斑图案一样的神珠,即雮尘珠,只有找到此珠才能破除诅咒。
于是,扎格拉玛族的后人开始了历经千年寻找雮尘珠的旅程,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成为了搬山道人。”
胡八一的眉头拧得更紧,顾晨也侧耳听着,甬道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在回荡。
“我外公鹧鸪哨,他穷尽一生都在找雮尘珠,就是为了解开这诅咒。
他走遍了大江南北,甚至远赴黑水城,可最后还是没能如愿……我父亲失踪前,也在追查雮尘珠的下落。
我这次来精绝古城,一来是找父亲,二来,也是想看看这传说中与鬼洞渊源极深的精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