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雾气还没褪尽,晨间的凉意贴着车窗漫上来,洇出一层淡淡的阴翳。
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前方一行车浩浩荡荡,正一头扎进群山里去。
车子碾过颠簸小路,江付的身体随车身轻晃。他伸手拿起副驾驶的平板递向后座:“老大。”
上面显示的是平沙基地的内部构造图。
平沙基地是国家级保密研究基地,嵌山而建,面积极大,仅五层。但大大小小的实验室囊括起来有七十六个,数量不少。
沈世献扫过一眼就搁在旁边,开口说话: “咱们自己的人准备得怎么样?”
江付踩油门冲过陡坡:“随时能行动。”
“吩咐下去,所有人进去后都着重找hm试剂的解药。”
“好的老大。”
“哦,对了。”沈世献瞥向窗外掠过的草木,悠闲地吐出了口烟雾,神色带着几分慵懒道:“待会儿让梁清昼先进。”
“明白。” 江付应声,笑得阴险。
八时整,沈世献与梁清昼的队伍进入基地范围。
此次行动,理事长下命令,所有人员不管职务,都得穿便衣。
刚下车,梁清昼便示意便衣上前喊话,旋即回头看了眼慢条斯理下车的沈世献,没作声。
指挥室内,余永年身着迷彩服大步闯入。
望见男人的战术装束时他微愣,随即汇报:“先生,沈世献他们在外喊话。”
周临渊叼着烟束紧战术手套,腕间十八籽被严严实实遮住,烟头摁灭在烟灰缸。
男人抬眼,语气沉稳:“让全员准备。只要对方开枪,咱们就动手。”
“明白。”
说完,周临渊拎起桌边的步枪推门而出。
余永年大步紧跟在男人身后,在一处拐角处,折身和男人走了相反的方向。
余永年很快抵达自己的位置,端起枪口对着基地门口。
而此时,外头喊话无果的便衣开始准备爆破。
他看见沈世献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两人上前来。
轰然一声巨响,霎时撕破晨寂。灰尘应声腾起,周遭栖息的鸟儿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在天上打着旋儿,叽叽喳喳地乱成一片。
爆炸声还没落下,余永年就冷脸扣下扳机。
刹那间,子弹穿透空气,精准地命中了适才上来进行爆破工作的一名便衣。
他对着耳麦说:“对方攻击,一小队反击。”
话音落下,枪声瞬时炸响回应。
“砰!砰!砰!砰!”
点射节奏精准,另一名便衣接连中弹,胸口血花炸开,身体猛地顿住后倒下。
沈世献站在安全区,指尖轻敲车把手,眉弓微扬。
梁清昼立刻下令二次爆破,连续震动后,大门终于被炸出豁口。
而防空洞内,沈稚欢望着震颤的天花板,眉头紧紧皱起,垂放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了下。
莫名的紧张在心中蔓延开来。
硝烟未散,数名便衣已从豁口突入。
余永年拎起狙击枪迅速转移,声音冷静:“一小队撤下。”
听见指令的队员立马转移阵地 。
很快,基地内枪声交织,硝烟味迅速弥漫。
沈世献拎起一把枪,慢悠悠地朝梁清昼走过去
对方先是喊了句他,梁清昼刚回头,怀里就多了一柄枪,“带着你的人先进去开路。”
梁清昼接住枪,掂量了两下,抬眸看人:“那你呢?”
“别忘了咱们的合作清昼。” 沈世献上下地看他一眼,关切一笑:“小心点。”
一群人立刻鱼贯而入,脚步声和枪声在基地内回荡。
沈世献看着梁清昼的背影消失在基地深处,才对江付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两人带着另一队便衣缓缓步入基地,刚穿过破损的大门,就有子弹从侧面射来。
沈世献侧身躲过,江付反应迅速地举枪还击,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两人带着人沿着右侧通道前进,一路上不断与基地守卫交火。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墙壁被打得坑坑洼洼,碎石和灰尘不断落下。
余永年贴在走廊拐角的立柱后,枪管在墙面缝隙间架成稳定的三角。
他眯眼锁定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耳麦里传来二小队队员的声音:“年哥,东侧走廊有三人突破。”
“左侧消防栓后待命。” 余永年话音未落,已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击中通风管卡扣,金属网片 “哐当” 坠落。
三名正警戒的便衣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吸引,刚转头就见一道黑影从管道跃出。
余永年落地时顺势翻滚,连续三枪精准命中三人脑门。
惨叫声在走廊炸开,立刻吸引来走廊另一侧的五名便衣。
他们举着枪,朝着声音来源处快速逼近,余永年眼神一凛,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向右侧的实验台后扑去。
“哐当!” 实验台被子弹打得玻璃器皿碎裂一地。
就在这时,两名二小队队员从通风管道跃出,落地瞬间举枪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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