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送给谁的,还不一定呢。′4`2`k*a^n_s,h?u?.¨c/o m/”
张尘的话,如同石子投入死水,在林建国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只换来他更深的绝望和鄙夷。
舞台上,那场由赵德利引发的狂热追捧,让老祖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享受着这份由“权势”带来的荣光,满意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德利为家族立下大功,我心甚慰。”
老祖宗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主桌上那个满脸得意的年轻人身上,“但家族的根本,终究要靠我们林家的血脉来传承!”
她用龙头拐杖,重重地敲了敲舞台的地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在此,正式宣布!从今日起,林浩,便是我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林家所有的产业和资源,将逐步交由他来接管!”
这最后的宣告,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角落里林建国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整个人都垮了下去,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老祖宗似乎嫌这打击还不够,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竟刻意越过人群,直勾勾地盯住了角落里的林清雪。,8!6′k?a·n^s?h?u·.¨n-e*t
“清雪,”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关切”,“你曾是家族的骄傲,为集团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家族的未来交到你堂弟手上,你,可服气?”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要林清雪低头认输,为林浩的上位,献上最后一块垫脚石!
林浩得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目光轻蔑地扫向林清雪,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奶奶,您问她干什么?一个毁了容的病秧子,嫁了个劳改犯当老公,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对家族的事情指手画脚?她现在就是个废人!能坐在这里吃饭,已经是您对他们一家天大的恩赐了!”
“劳改犯”三个字,又一次被他刻意加重,充满了恶毒的羞辱。
张尘的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心中暗忖:看来,真有必要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监狱生活。
免得他们一天到晚,把“劳改犯”这三个字挂在嘴上,以为是什么时髦的词汇。
他没有动怒,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_三·叶,屋, ,更¢新!最¨快?
下一秒,宴会厅中央悬挂的巨大投影幕布,原本播放着林氏集团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段无比清晰的视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播放!
视频的场景,正是在林氏药企的大门口。
画面中,不可一世的林家大少——林浩,正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一边挣扎,一边色厉内荏地破口大骂,但很快就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噤声,最后被狼狈不堪地扔出了大门,摔了个狗啃泥!
整个过程,屈辱至极!
哗——!
宴会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那个刚刚被老祖宗盛赞“年轻有为,沉稳干练”的林家继承人吗?
这副惨状,比街边的流浪狗还要狼狈!
“啊——!”
三婶刘琴发出一声尖叫,她指着幕布,又指着张尘,气得浑身发抖,“是你!是你这个小畜生干的!你敢当众放这个出来羞辱我儿子!”
林浩的脸,已经由得意转为涨红,再由涨红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他感觉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将他凌迟得体无完肤!
“关掉!快给我关掉!”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老祖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手中的龙头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她怒不可遏地嘶吼道,“把他们一家!把林建国这一家给我赶出去!立刻!马上!”
几个保安闻声,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
“走!你给我走!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林建国终于挂不住脸了,他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张尘的胳膊,想将他拖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张尘的身影却如同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张尘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将那戏谑而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台上气急败坏的老祖宗。
“老祖宗,”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这么着急赶我们走,是担心我留在这里,你这个宝贝孙子,就坐不稳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