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狂风,裹挟着黄沙,如汹涌的暗流,在天地间奔腾咆哮。杨秋和成宜,率领的三万铁骑此时正深陷绝境,被胡人的大军分割成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战团,在胡人的摧残下,就好似狂风中的残叶,摇摇欲坠。
胡人的攻势恰似那无尽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
杨秋手中的剑早已折断,剑身上的裂痕仿佛是他此刻心境的写照。他毫不犹豫地抄起身边战死亲兵的长矛继续战斗,那长矛上还残留着亲兵的鲜血,已然冰冷。
成宜的刀也卷了刃,刀刃如同锯齿,在战斗中失去了往日的锋芒。他迅速换了一把刀,再次怒吼着冲进敌阵,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战场上,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杨秋和成宜的身影在血雨腥风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他们的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战马也浑身浴血,它们的鬃毛被血水黏结,每一次嘶鸣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在沙地上汇聚成河,又迅速被黄沙掩埋。
杨秋和成宜的眼中,绝望的神色越来越浓。
他们明白,今日或许就是生命的尽头。但他们没有退缩,抱着多杀一个赚一个的心思,开始不要命地冲杀。每一次攻击,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抵挡,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突然,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冲着杨秋凶狠地砍去。
杨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躲也不躲,直接一矛反刺回去。矛比刀长,那胡人躲避不及,被一矛刺穿心脏。胡人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缓缓倒下。可就在杨秋要拔出长矛的时候,那胡人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长矛,让杨秋根本拔不出来。
此时,又一个胡人如饿狼一般冲了上来,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直直地砍向杨秋的脖子。
杨秋还在与长矛较劲,全神贯注,根本没发现死亡即将降临。等到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寒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悲叹:“难道我杨秋竟死在此处吗?”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杨秋只感觉“呜”的一阵风从耳旁穿过,随后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传来一声低沉却充满力量的“跟上”。
杨秋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骑白盔白甲的猛将,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飞驰而来。那猛将所过之处,手起枪落,胡人纷纷落马,如同割麦子一般。
他的枪法凌厉至极,每一枪刺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精准地穿透胡人的胸膛。
身后三百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即便是在冲锋之时,也保持着整齐的队列,紧紧的跟随其后。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中的兵器锋利无比。所过之处,胡人就如同沸水泼雪一般,瞬间被一扫而空。
“这是…太师大人?”杨秋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曾听闻刘浪亲自率军冲锋的事迹,就在刚才,他还劝阻过刘浪带头冲锋,在他心中,刘浪不过是在亲兵的护卫下,装装样子罢了。
可此时刘浪的表现,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着实惊艳到他了。
都说马超之勇不下于吕布,杨秋见过马超勇猛,可他却从不觉得马超有吕布之勇。
但是现在:“太师有温侯之勇啊。”杨秋曾经远远地见过吕布,只是一眼,吕布那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身姿,就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直到今天,刘浪的身影,彻底的将吕布的影子替代。
刘浪如同一把利刃,直插胡人的心脏。他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局势。胡人的攻势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遏制,原本汹涌的潮水,开始出现了退潮的迹象,杨秋的见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眼看刘浪的背影即将远去,杨秋抖擞精神,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兵器,跟随刘浪一起向着胡人杀去。
另一处战场上,成宜正陷入绝境,他与杨秋原本并肩作战,却在胡人的猛烈冲击下无奈被冲散,只能各自为战。
成宜胯下的战马早已疲惫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马腹缓缓淌下,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被黄沙吞噬。成宜自己也狼狈至极,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几处缺口露出被鲜血染红的衣衫,脸上满是血污和汗水混合的痕迹,眼神中却透露着不甘。
此时,他身边的亲兵已寥寥无几,只剩那最后的十余骑紧紧相随。他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子,背靠背,抵御着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胡人。每一次胡人发起冲锋,他们都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发出震天的怒吼,试图吓退敌人。但胡人数量实在太多,攻势越来越猛,他们的防线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彻底淹没在这汹涌的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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