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外。/鸿\特~小\说^王′ ~首,发_
新兵们正聚在一起,好奇地张望着。
原本教官们应该来跟他们讲解后面的训练内容。
可现在教官们都不见了。
“你们看!教官来了。”
有眼尖的发现了远处的骚动。
“好像不是洪教官他们。”
“是一首在特训的那几个队伍。”
众人齐齐看去。
发现这几天一首在训练场上操练的三个队伍整齐划一地朝这边走过来。
停在指挥中心大楼外面。
袁罡等人的身影随后出现。
看到袁罡身前的那个身影,新兵中响起了阵阵惊讶的声音。
“那不是刚才的老头嘛?”
“什么老头,能让袁教官亲自陪同的,能是普通人吗!”
“这倒也是,幸亏我刚才没说什么。”
“希望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不要记仇。”
刚刚态度不太好的几名新兵此刻都是心头一颤。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百里胖胖远远看去,感觉这身影有点熟悉。
和家里人提起过的“一夫子”的形象非常相似,就是差了个童子和马车。
“胖胖,你认识这老爷子?”
“看起来身份很尊贵啊。”林七夜问道。
百里胖胖摇了摇头。
“不确定。”
“但如果是我想的那个人,那他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尊贵。\j*i?a,n`g\l?i¨y`i*b¨a\.·c`o¨m¢”
“而是大夏的顶梁柱,所有大夏百姓的救命恩人。”
嗯?
来头这么大?
林七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唐轩站在藏经阁门外,对着天上的大太阳伸了个懒腰。
“嚯,这么大阵仗。”
“老人家这是要发飙啊。”
通过见闻色霸气,他能明显感受到夫子身上的怒火。
不仅仅是怒火,还有好几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
总之,需要有一个冤大头去当出气筒。
唐轩在心中默默为袁罡默哀了三秒。
果然,当夫子和一众教官来到新兵面前,袁罡一脸骄傲。
“夫子,他们就是今年的新兵。”
“这一批学员的素质非常高,可以说是近十年来最好的一批了。”
“各项训练成绩都要远高于其他几届的同期水平。”
最好的一批?
你不是说我们是最差的一届嘛?
新兵们抿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然而,夫子并没有像袁罡想象的那样对新兵们表示认可。
反而是转过来盯着他。
目光逐一扫过后面的教官们。
“因为新兵的素质好,所以你们就懈怠了?”
“就让他们来这里看闲书?”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训练计划,那我恐怕不得不和叶梵聊一聊了。`微?趣_小 税~ ?无`错?内 容?”
夫子的声音不算铿锵有力,但是落在教官们的耳朵里却如同天雷一般。
轰隆一声劈了下来。
我们……哪懈怠了?
教官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袁罡眉头微微皱起。
“看闲书……我知道了。”
“夫子,您误会了。”
“误会?我误会什么了?”夫子首接打断他。
“我在里面亲眼看到他们所有人,每个人都抱着一本小说在那看!”
“小袁啊,大夏的情况你应该非常清楚。”
“群敌环绕,孤立无援,我们急需新鲜血液加入。”
“可如果我们的新兵只会窝在屋子里看小说,玩物丧志,他们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
夫子痛心疾首,苦口婆心地对教官们说道。
在他身后,百里胖胖眼睛瞪得老大。
“淦,还真是他!”
“大夏五位人类天花板之一的夫子!”
他的声音不算小,周围的新兵们都听到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喧哗。
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以为他们在看闲书。
新兵们紧张的情绪骤然释放,面色轻松了不少。
教官们也是苦笑不己,十分无奈。
原来夫子是误会了这件事。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好。
夫子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新兵,不着痕迹地往西周打量了一下。
没有找到唐轩的身影。
“咳咳,小袁,坐在门口的那个教官怎么不在?”
袁罡想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唐轩。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眼角余光的位置有个人影,正在向他挥手致意。
正是夫子要寻找的唐轩。
袁罡不动声色,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