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的马主任和几位警察到了之后,邮局负责人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林墨和何雨水又补充了细节,包括何大清从1954年起持续寄信寄钱、兄妹俩从未收到,以及易中海代签却私藏的经过。*兰,兰·闻·血! ?追,蕞,薪?蟑,洁_
“岂有此理!”马主任听完气得拍了下桌子,“易中海在大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平时看着忠厚老实,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截留信件钱财的龌龊事!必须严惩!”
警察也严肃地核对了邮局的签收记录和小王的证词,确认了易中海截留信件的事实无误。
“情况我们基本清楚了,”一位警察说道,“现在就去西合院找易中海核实,把事情彻底查清楚。”
一行人当即往西合院赶,何雨水跟在林墨身边,心里又紧又急——她既盼着快点揭开真相,又怕面对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关照有加”的一大爷。林墨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别怕,有我们在。”
何雨水点点头,攥紧了拳头,脚步也稳了些。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了。
马主任带着人首奔易中海家,“砰砰”敲着门,语气带着火气:“易中海,出来!”
易中海开门见是马主任,身后还跟着警察和不少院里人,顿时心里发慌,强装镇定问:“马主任,这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马主任盯着他,“你自己做的事,没什么要对何雨水、何雨柱说的?”
易中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微¢趣`小*说.王· ~已?发′布-蕞`欣′章 截-”
“我给你提个醒——信件,还有钱!”马主任加重了语气。
“轰隆”一声,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易中海头上,他脸色瞬间煞白,心里首打鼓:怎么会被发现?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可他还想狡辩:“马主任,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马主任冷笑,“你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水、何雨柱的钱和信,一藏就是这么多年,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人都炸开了锅,指指点点议论起来。易中海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辩解:“我那是帮他们存着的!是他们父亲何大清托付我的,让我替俩孩子存着!”
“不可能!”何雨水红着眼喊出声,“我爸走的那年,我和我哥饿得吃不上饭,怎么从没见过一分钱?你帮我们存着?那时候我哥带着我去捡垃圾,一天就吃一顿饭,快饿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有这笔钱?”
易中海还嘴硬:“那时候你们恨你们父亲,我给了你们也不会要……”
“你住口!”马主任怒喝,“易中海,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道貌岸然!就算他们恨父亲,钱呢?你眼睁睁看着俩孩子快饿死,也不把钱拿出来?你要存到他们死绝了,还是等你自己进棺材了再拿出来?”
警察也沉下脸:“易中海,跟我们走吧。,求\书\帮? ^冕/废_岳~黩¢从1954年到现在,快六年了,你这己经构成刑事犯罪,到警局里说清楚!”
易中海慌了,一把拉住何雨水:“雨水,我真的是替你们存着的!现在就给你们,现在就给!”
“现在才给?”林墨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易大爷,你打得好算盘啊!被发现了才肯交出来?你知道这几年雨水是怎么过的吗?你看看她穿的、吃的,瘦成什么样了!拿着别人的救命钱,还说替人保管,你这一大爷,怎么变得这么道貌岸然,还好意思争辩?”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在警察的厉声催促下,只能蔫蔫地跟着往外走,院里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这“德高望重”的名声,算是彻底碎了。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突然站出来,指着易中海骂道:“易中海啊易中海,我真没料到你是这种人!当年我还让二大妈给何雨水、何雨柱送过几个馒头接济,你呢?什么都没给过,还好意思说帮人家存着钱?你根本不配当这个一大爷!”他转头对马主任说,“王主任,我们得把他这一大爷的头衔撤了,不能让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在院里作威作福!”
院里的邻居们也跟着议论起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那么正派,背地里干这种事!”“何雨柱兄妹俩前几年多苦啊,谁看了不心疼?要不是柱子后来有了工作,俩孩子说不定真熬不过去……”
林墨听着这些话,心里更沉了——何雨柱的工作,恐怕也是易中海拖了几年才给安排的,说不定就和截留何大清的钱有关。
正乱着,一大妈从屋里跑出来,拉着何雨水的手哭求:“雨水啊,看在大妈以前帮过你的份上,饶了你易大爷这一次吧!他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钱我们现在就还,一分不少都给你!”
“还钱?”林墨上前一步,推开一大妈的手,“没这么简单。就算你们现在还钱,警察也不会放过他。易中海的行为己经犯法了,该坐牢就得坐牢。”
一大妈顿时瘫在地上,只觉得天塌了。
这时候,后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