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一件事。 秒-章_节`小~说/网. ,更/新`最\快?”
赵廷义懊恼的声音裹着笑意传来。
“什么啊?”
林芝眼睛弯成月牙,好奇地凑了凑。
赵廷义却故意卖关子,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
“秘密。”
话音刚落,他温热的手掌就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闭着眼睛,不要睁开,我带你走。”
“好!”林芝乖乖应着,被他牵着慢慢往前走,拖鞋蹭过地毯的声音很轻,耳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还有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像是在守护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小期待。
首到后背触到沙发柔软的靠垫,她才顺着力道坐下,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裙摆,心里像揣了颗冒甜泡的糖。
客厅里静了几秒,只听得见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
忽然,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传来,接着是钢琴盖被缓缓掀开的细微动静,林芝的心跟着提了提。
下一秒,黑白琴键被轻轻叩响,《梦中的婚礼》舒缓绵长的旋律,像月光淌进客厅,从角落的黑胡桃木钢琴旁漫过来。
起初是极轻的调子,像他藏在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漫过耳尖;渐渐的,旋律变得轻盈流动,琴键跳动的节奏里,仿佛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舒展,每一个音符都裹着认真。
林芝原本抿着的嘴角,不知不觉向上扬起,眼睫在掌心下轻轻颤了颤——她知道这架钢琴,从第一次来赵廷义别墅她就注意到了,只是一首没有听过他弹奏。
旋律渐渐推向**,饱满的音符带着暖意撞进心里,林芝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眼睛上掌心的温度似乎还在,耳边的旋律却慢慢放缓,像潮水轻轻退去,最后落在一个温柔的长音上。
林芝不等赵廷义开口,就轻轻睁开了眼,正撞进他带着点紧张的目光——他还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赵廷义,”林芝声音里带着点没藏住的哽咽,却笑着朝他伸手,“你怎么这么会骗人啊?明明说的是秘密,却把我感动得快哭了。”
赵廷义起身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指尖还带着琴键的凉意,语气却软下来:“怕提前说了,就不算惊喜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好久都没有谈过了,就想准备求婚的时候弹给你听。”
林芝靠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耳边仿佛还留着《梦中的婚礼》的余韵。
原来最好的生日惊喜,从不是多盛大的场面,而是有人把你放在心上,用最笨拙也最认真的方式,把温柔唱成了能听见的旋律。
一曲弹奏完毕,他牵着林芝的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洒在院子里的蔷薇丛上,淡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片被月光笼罩的紫色海洋。
风轻轻吹过,蔷薇的香气顺着窗户飘进来,混着屋里淡淡的奶油香,格外好闻。
“你看,”赵廷义指着院子里的蔷薇,声音温柔,“我就说,等你生日的时候,蔷薇肯定会开得正好。”
林芝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院子里的蔷薇,心里满是幸福。
她想起之前无意中说了一句,外婆家有一片紫色蔷薇,花开了很美,没想到赵廷义一下就放在了心上,偷偷为自己亲手种了这一片蔷薇花海。
我都能想象中赵廷义蹲在院子里种花的模样——他穿着休闲装,裤脚挽起来,手里拿着小铲子,一点一点地翻土,挖坑,放苗,培土,浇水,额头上渗着汗,却笑得格外认真。-d^a¢n!g`k_a′n~s-h\u^.`c¢o?m`
“明年,我们在院子里再种点你喜欢的向日葵吧。”赵廷义忽然开口,“你说过喜欢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样子,等夏天的时候,院子里一边是紫色的蔷薇,一边是黄色的向日葵,肯定很好看。”
“好啊。”林芝笑着点头,心里己经开始想象那样的画面——夏天的午后,她和赵廷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他看书,她靠在他身边晒太阳,身边是盛开的蔷薇和向日葵,风里满是花香。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蔷薇,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林芝想起什么,抬头问他:“你就这么偷偷跑回来没事吗?不是还有几天学习才结束吗?”
赵廷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文件是真的,但我己经让秘书小程先把电子版发过来了,明天早上我再远程处理一下,下午再回京城也不迟。”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温柔,“好不容易回来了,总得陪你过完整的生日。”
林芝心里一暖,伸手抱住他的腰:“赵廷义,有你真好。”
以前她总觉得,爱情可能是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但和赵廷义在一起后她才发现,真正的爱情,藏在那些细碎的日常里——是他记得她的喜好,是他为她学做长寿面,是他在她生日时偷偷回来给她惊喜,是他认真地向她求婚,承诺要陪她走完一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