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光芒恰似一层轻柔的薄纱,透过雕花的窗棂,洒满整个客厅。_看¢书¢君¨ ?更`新\最¨快!
林芝正在客厅陪着赵奶奶悉心地给盆栽换土。
林芝神情专注,眼神紧紧盯着手中的小铲子,轻轻铲起一铲新土,生怕掉落弄脏这干净的地面,那认真的样子,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土,而是无比珍贵的宝物。
在这温馨的客厅里,她与赵奶奶一同沉浸在这份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劳作之中,祖孙俩的身影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的画面。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汽车引擎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撞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引擎声在寂静的小院外逐渐清晰,伴随着车轮碾压地面的沙沙声。
紧接着,清脆的门铃声在客厅里骤然回荡开来,那声音清脆响亮,瞬间打破了客厅的静谧。
赵母闻声,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果盘,果盘里摆放着精心挑选的新鲜水果,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她来不及擦拭手上残留的水珠,便快步走向门口。
她的步伐急促而轻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心中猜测着这突然来访的客人究竟是谁。
不一会儿,她便领着一个身着驼色羊绒大衣的身影缓缓走进客厅。
来人正是沈薇薇,她的出现仿佛一道别样的风景,瞬间吸引了客厅里众人的目光。
她手里提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礼盒的材质看上去十分高档,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那礼盒的丝带系得一丝不苟,打成的蝴蝶结精致而规整,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用心。
她今日的妆容比上次见面时更为精致,粉底打得轻薄均匀;眼妆更是精心雕琢,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睫毛卷翘浓密,如同扇子般扑闪;口红的颜色鲜艳却不失端庄,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明艳。
然而,在这精致妆容的掩盖下,眉眼间却藏不住那一丝刻意与不自然,仿佛有什么心事在心底徘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她的嘴角虽带着微笑,但那笑容似乎有些拘谨和讨好。
“赵爷爷,赵奶奶,叔叔阿姨,过年好呀!”
沈薇薇一踏入客厅,那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恰似裹了一层厚厚的、黏糊糊的糖衣,让人乍一听觉得极为甜蜜,可细品之下却又有些腻味。
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边说着吉祥话,那目光却如同雷达一样,不着痕迹却又快速地扫过整个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昨天她听父亲说,赵廷义今年过年带了个女孩子回来,还专门带她来给她们家拜年。
她顿时就坐不住了,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她立马就想到了上次去省城和赵廷义吃饭时,他带来的那个女子,虽然没有明示,但看着他细心呵护的那个模样,两个人恐怕早就在一起了。
当时她没在意,以为赵廷义不过就是玩玩而己。
男人嘛,在外面逢场作戏,玩玩儿很正常。
但是能把人带回家过年,这就不是简单的玩玩而己了,她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今天一大早,她就起来悉心打扮,准备来赵家拜年。
她不相信,赵廷义放着她这个门当户对的**不要,非要去找个身份低下的渔民女儿。
即使赵廷义愿意,赵家人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毕竟像赵家这样的勋贵之家,不是谁都可以嫁进去的。
有了这个认知,她好像胜券在握。¢1¢5!8?t x`t*.-c?o¢m¨
沈薇薇迅速扫过一圈,最后,那视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无误地定格在林芝身上。
刹那间,她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浓的敌意,那眼神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刀子,首首地刺向林芝。
“哟,这位是…… 林小姐?”
沈薇薇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中满是佯装的惊讶。
“真没想到,你居然真敢跟着廷义哥回京城过年啊。”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林芝的到来是一件荒谬至极、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她眼中,林芝似乎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赵奶奶原本正专注地弯腰摆弄着喷壶,那细细的水流从喷壶嘴中均匀地洒出,轻柔地落在盆栽的枝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听到沈薇薇那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她动作一顿,随后缓缓首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喷壶,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种沉稳的气场。
接着,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拉着林芝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仿佛要为林芝筑起一道无形的保护屏障。
赵奶奶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之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看似柔和,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力量:
“薇薇来啦,快坐。这是林芝,你廷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