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越的目标很明确。/天¨禧`暁 说他压根没管战场上那些破事,而是随手使用了一张「隐身符」,然后大摇大摆前往朱仙镇。
他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抹掉似的,连脚步声都融进了风里。
他站在朱仙镇城门前,仰头望着高达三丈的城墙……青砖缝隙里渗着暗红色,不知是铁锈还是干涸的血迹。
"穿墙符,开。"
随着低语,手中又多一张黄纸朱砂的符箓,无风自燃。
白越向前迈步,身体如同穿过水面般融入厚重城墙。
砖石的冰冷触感从皮肤上掠过,鼻腔里充斥着泥土与硝烟混合的气味。
成功穿过城墙的刹那,喧闹声扑面而来。
镇子里比想象中还糟。
金兵把老百姓的米缸都搬空了,几个醉醺醺的士兵正踹开酒坊大门。
白越仗着隐身的效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大街上,听见巷子深处有女人哭喊,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现在不是管闲事的时候。
完颜无泪的住处不难找。
最后方的那栋小楼门口,站着两个带刀侍卫,刀鞘上还沾着血渍。
很快。
白越摸进了后院,他贴着墙根摸到后院时,太阳正悬在头顶。蝉鸣吵得人心烦,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隐身符可挡不住七月的暑气。
他听见木桶舀水的声响从厢房里传出来,还有女子哼着小调的动静。
窗户纸太厚,只映出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优,品,小`说?徃· 哽·新_醉/全¨
白越蹲在窗根底下琢磨了会儿,还是决定从门缝里看比较清楚。
门缝里……
完颜无泪背对着门坐在浴桶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
白越下意识屏住呼吸,手中再次多出一张「穿墙符」无声燃尽。
他身形一晃,首接穿过窗棂,带起一阵微风来到浴桶前。
完颜无泪的哼唱戛然而止。她猛地转头,湿发甩出几滴水珠……正好溅在白越架过来的匕首上。
"别动,我有事相求,听说你手上有瑶池古卷?"
白越的刀锋贴着她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加速,"不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浴桶里的花瓣还在打转。
完颜无泪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拍向水面。炸开的水花里夹着三枚银针,白越侧头避让时,她己经裹着浴袍翻出木桶。
"穿墙术?隐身术?"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锁骨下的青色纹路若隐若现,"你是什么人?"
屋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
白越瞥了眼门缝晃动的影子,甩出张「隔音符」贴在门框上。
外头的脚步声顿时像被蒙了层棉被,外面也无法听清里面的动静。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让你帮个小忙罢了!"
"你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而且我手中并没有什么瑶池古卷,你找错人了。"
"难道我记错了?那你告诉我……瑶池古卷到底在谁的手中?"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能使用隐身术这种下流的法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
完颜无泪突然咬破手指,在锁骨青纹上一抹,低喝道:"魔狼,请听我的召唤,现身吧!"
浴桶里的水猛地炸开,一头浑身缠绕黑雾的巨狼从水花中扑出,獠牙首取白越咽喉。^0*0!晓-税¨徃, ¢无·错\内.容¢
"……"
白越后撤半步,右手匕首横挡,左手食指在空气中迅速勾勒……金光随着他的指尖流动,转眼凝成一道繁复的符咒。
"灭!"
他手掌一推,符咒轰然撞上魔狼头颅。黑雾瞬间被金光撕碎,魔狼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溅在地上。
完颜无泪瞳孔一缩:"虚空绘符?你是道门的人?"
白越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黑水,匕首依旧指着她:"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完颜无泪有着金国女子特有的高颧骨和狭长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把出鞘的弯刀。
鼻梁比汉人女子更为挺拔,在光线中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的一颗泪痣,像滴凝固的血,衬得整个人愈发魅力十足……那是身为金国女巫的标记。
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锁骨下那片青色的狼形图腾。那图腾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哼,别得意,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她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的骨铃。那是用狼牙串成的,每一颗都来自上一代女巫临终前的传承。
铃铃铃。
完颜无泪突然摇动骨铃,三头魔狼从浴桶中跃出,溅起的水花里混着血色。
嗷嗷嗷!
它们的体型比之前那头大了一圈,獠牙上挂着腐肉般的黏液,眼珠泛着不正常的绿光。最骇人的是它们背上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