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看着王珍珍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心里乐开了花。^小·税?C!M!S_ *追^蕞/歆¢蟑′劫~这女人的反应跟梦里简首一模一样,看来昨晚的梦境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故意往她那边靠了半步,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磁:"珍珍,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王珍珍整个人都绷紧了,后背紧贴着电梯壁,手指死死攥着裙角。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电梯按钮,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昨晚那个梦太羞人了,现在见到白越,那些画面全在脑子里回放,让她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白越看她这副模样,更想逗她了。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昨晚,你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王珍珍猛地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没、没有!"
"哦?"白越挑眉,故意拖长音调,"那怎么一见我就慌成这样?该不会是梦到我了?"
"才没有!"王珍珍急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可一抬头对上白越戏谑的眼神,又立刻怂了,小声辩解,"我……我只是没睡好。"
白越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拨了下她额前的碎发:"撒谎。"
王珍珍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一缩,结果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电梯壁上。她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白越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珍珍,你这也太可爱了吧?"
王珍珍又羞又恼,捂着后脑勺瞪他:"你、你别靠这么近!"
白越不仅没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步,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电梯壁上,把她困在自己和电梯之间。,萝 拉?暁¢税? .勉^沸¢跃_黩-他低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故意用气音问:"怎么,怕我?"
王珍珍呼吸都乱了,睫毛颤得厉害。她不敢看他,只能偏过头,声音细若蚊吟:"白越,你别这样……"
白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莫名痒痒的。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可现在却有点不想轻易放过她了。
"叮——"
电梯到了王珍珍的楼层,门缓缓打开。
王珍珍如蒙大赦,立刻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白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懒洋洋地靠在电梯门边,提高声音喊了句:"珍珍,晚上见啊!"
王珍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绊倒,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冲进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门。
白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姑娘,也太好欺负了。
——
王珍珍一进门就扑到沙发上,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脑子里全是白越刚才在电梯里戏弄她的画面……他低沉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啊啊啊!"她抓狂地捶了两下抱枕,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拨通了况天佑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听。 求.书?帮? .首^发_王珍珍咬着嘴唇挂断,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委屈。天佑最近总是很忙,经常联系不上,可现在她急需一个人来安抚自己混乱的思绪。
她放下电话,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又想起梦里白越俯身靠近的画面,顿时羞得捂住脸。
"他该不会......喜欢我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珍珍就使劲摇头,"不可能!他明明就是在捉弄我!"
可如果只是捉弄,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那么......那么让人心跳加速?
王珍珍越想越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明明有男朋友了,天佑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天佑。可为什么白越一靠近,她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一定是那个梦的影响......"她试图说服自己,"都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
"当时,我明明应该生气的,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想到有可能还会遇到他,心里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
另一边,白越推门走进灵灵堂,看见金正中正趴在桌上,满头大汗地画着符咒。桌上散落着十几张画废的黄纸,金正中的衣服袖口都沾上了朱砂。
"哟,正中,"白越倚在门框上,挑眉笑道,"这么拼做什么?出事了也有贞子保护你不是?"
金正中手一抖,刚画到一半的符咒又废了。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抬头瞪向白越:"别提贞子了!"
白越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张废符看了看:"怎么?小两口吵架了?"
"谁跟她是小两口!"金正中脸一红,抢回符纸揉成一团,"我、我那是鬼迷心窍......"
白越饶有兴趣地拉过椅子坐下:"哦?你竟然清醒过来,谁给解开的?说来听听。"
金正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上次第二天醒来,刚好碰到了床头那张经常用来练习的符箓…现在的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