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让萧引盏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的眼尾微微泛红。
他声音发哑,喉结滚了滚,“要是我早点回去就好了……”
闻言,许御承气得浑身发抖,萧引盏什么时候跟她扯上关系?
一个个为了她,要死要活的。
滔天的怒意,让他冷下脸,密密麻麻的酸胀在心口迸发。
心脏内侧藏匿的星核发出极其强烈的震动,星光乍现,竟是有了破碎的倾向。
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小白身子一震。
它害怕地化作一缕青烟,隐入黑暗之中,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偷看。
他怎么还生起气来了呢?
还是对絮归妤的,絮归妤都死了,他干嘛对她生气啊?
小白蛇尾不爽地动了一下,絮归妤真可怜,被那么多人讨厌。
还好它跟絮归妤是一伙的。
许御承果然跟小时候一样讨厌。
许御承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仅剩的右臂上,焦痕还在隐隐作痛。
“呵,原来你是为了她变成这样……”
“我怎么不知道,你萧引盏是如此深情的人呢?”
絮归妤活着时候,不让他顺心,死的时候,让他烦躁。
现在呢,死了快一年了吧?
还能把几个人的魂给带走,他还真是看不出来,絮归妤招惹情人的手段,跟招惹敌人有得一拼啊。
萧引盏没再反驳,只是重新垂下眼,落在自己泛着黑气的手背上。
方才那瞬间的清明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心口一阵尖锐的空茫。
萧引盏的眼眸沉了下去,空气发着闷,让人喘不上气来。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死了呢?
他准备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
她天赋那么高,又自幼聪慧,人还自私得很,怎么舍得让自己死在那里呢?
他重新抓起桌上的酒杯,指尖抖得厉害,却什么也倒不出来。
酒没有了。
许御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两人沉默着,周围只有那片重新将两人包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萧引盏只觉得心口空荡荡的,风从心脏流出,早没了那胸口处特地留下来的刀疤。
真奇怪,明明祂们两个人没认识多久呢。
他不应该这么爱她才是。
可是……
她死了。
莫名其妙的好玩的人死了,他还没多跟她玩几天呢?
他就应该站在身边保护她的。
许御承满脸嘲讽,“你不知道吧?沉牧州说他是絮归妤的情人……”
“你呢?”
“你有什么名分吗?”
萧引盏脸色难看起来,沉牧州什么时候跟她扯上关系,祂们两个不是从小到大敌人吗?
从小到大?
呵。
“有谁知道,你是她絮归妤的男人?”
“凌宿已经疯了,跟条疯狗一样,守在主星里,死活不肯出来。”
“要不是沉牧州请他过来帮忙,他现在还想跟着殉情。”
“顾时方好歹还有个半年的契约书,你呢?你有什么信物吗?”
萧引盏捏碎手上的玻璃杯,半块玻璃沾染鲜艳的鲜血落在地毯上,零零散散的碎渣滑落。
许御承冷眼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眼前。
一道突然出现。
全身黑布裹身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眼神复杂,“你可知故意刺激他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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