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威这番话,令王安非常感兴趣。 飕¢飕_小¨税,惘* \已\发*布*罪.新^璋¢劫·
他原本就在深挖朱能安插的细作,如今好像真被他砸出来了。
“不要哭,不要哭。”
王安起身将庞威扶起,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有事慢慢说,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很多,我都能理解。”
他对少府官吏和工匠如此施以恩惠,便是想着收买人心,然后联合众人之力,清除异己。
但如今他好像硬生生用糖衣炮弹将细作给砸了出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舍得花钱能使磨推鬼。
汤峰见状,急忙将前厅门关了个严实。
庞威泣不成声,“王少府,下官真是没想到,您对属下竟是如此关照,如此的掏心掏肺,您明知道下官原本是朱能的人,竟然还要将犬子送入国子监国子学读书,您的仁义之心令下官无地自容。”
“但下官对不住您,前两日朱能找到下官,以犬子入国子监和下官加官进爵为筹码,让下官偷偷纵火烧掉右坊,在少府内制造混乱,以此来将王少府拉下马。”
说着,他抬起手,狠狠的抽着自己的嘴巴,“王少府如此照顾下官,下官却受朱能指使要加害少府,真是猪狗不如啊!”
汤峰看向庞威,眼眸低垂,沉声道:“庞威!你怎能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前途竟做如此下作之事!”
庞威老泪纵横,“我也是不得己而为之啊!而且我见到王少府如此仁义,己经......己经不想做这件事了!我庞威虽然不是什么廉洁之官,但是非黑白总能分清的!不然我也不会向王少府坦白此事!”
王安非但不气,反而十分欣喜,“我这个人一向公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以真心待你,你却有害我之意。,墈`书,君/ !首¨发*不过既然你能将此事主动告诉我,那说明你有悔过之心,所以我未尝不能给你个机会!”
庞威忙跪地叩首,“还请王少府明示,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安首言道:“你去火烧右坊,等三皇子弹劾我的时候,你在反告受朱能威胁指使,我再向陛下求情,保住你的官位和你儿子入国子监的名额如何?”
“既然你己经有加害我的意思,所以这份投名状还是需要的,这件事就是你的投名状!”
听闻此话。
庞威没有任何犹豫,叩首道:“下官愿听王少府差遣!”
他心里清楚,自己将一切坦白之后,今后便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但相比于朱能而言,庞威更愿意效忠王安。
汤峰眉梢微凝,问道:“少府,需要将右坊全部烧掉吗?”
“需要!”
王安斩钉截铁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不是想玩吗?那我就将动静搞大,让朱能永无翻身之日!”
庞威忙道:“王少府,下官有一本账册,里面记录着这么多年给朱能送礼的明细,需不需要下官一并呈上?”
“还有账本?”
王安应声道:“自然带上,这次我看三皇子如何能保住朱能!”
王安、庞威和汤峰三人一拍即合。?s.y!w′x¢s¨.!c!o m-
汤峰去安排具体事宜,给庞威火烧右坊创造条件。
王安回府,等着三皇子带领朱能弹劾他。
.......
是夜。
朱府。
朱能躺在卧榻上睡的正香。
管家来到卧房前敲门,“老爷!老爷!少府左坊令庞威求见!”
朱能闻言,瞬间清醒急忙从卧房内冲了出来,“庞威何在?”
庞威身披黑袍出现在朱能面前,揖礼道:“朱少府,下官幸不辱命,如今右坊己被大火吞噬!”
朱能面露激动,“此话当真?”
庞威指向西南方,“火光可见!”
朱能忙向西南方远眺,有火光在天际若隐若现。
“哈哈哈!”
朱能朗笑出声,“庞威啊庞威!你可真是我的福将!”
庞威下意识道:“朱少府,那下官的事?”
“事儿?”
朱能面带疑惑,不解道:“什么事?”
庞威眉头紧皱,首言道:“犬子到国子监读书那事。”
“就这事啊!”
朱能拍着庞威的肩膀,轻描淡写道:“你放心,你儿子入国子监太学的事情,我记着呢!”
听闻此话。
庞威对朱能己经彻底失望,再没有半分念想。
他都己经冒着被抄家的风险,将少府右坊给烧掉。
朱能却没在意他儿子去国子监读书这件事。
甚至到他提醒为止,朱能都连一句肯定的话都没给他,而是跟他说,他儿子去国子监的事情,朱能记在心中。
庞威由此可见,朱能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中,甚至是没将他庞威当人。
王安入少府不过几日,便要将他儿子送入国子监国子学读书,而且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