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听着楚皇的话,并不服气。,x.q?i_u\s·h,u¢b_a¨n`g_._c!o~m`
“陛下。”
朱能眉头紧皱,据理力争,“农具创造确实重要,但农具质量同样不容小觑,而且提升质量也是农具创造的一部分。”
说着,他转头看向王安,沉声道:“如果王安只是将农具进行小小改动,陛下便让王安胜出,微臣定是不服!”
沈涛面色铁青,站起身来,附和道:“父皇,儿臣认为朱少府所言不错,再者说那日王安非要向朱能挑衅时,他们之间定的不就是比试农具质量吗?王安怎可出尔反尔?”
公卿士大夫见此一幕,皆是面面相觑。
他们搞不清楚,楚这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老二,你这话说的不对。”
沈寒起身,眸光中满是轻蔑,“那日王安说跟朱能比试农具,可没说比试的是质量,而且父皇说的怎么不对?如果王安创造出来的农具,生产效率远远超过少府,甚至是整个楚国的农具,那他凭什么不能胜出?”
此话落地。
公卿士大夫恍然大悟。
“我就说王安不是冲动之人,看来他一开始选择的方向便是改进农具。”
“若是如此,事情就真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精`武_小¢说¢枉¨ 嶵^欣?蟑!节¢庚_芯?快,”
“怪不得王安随意在官窑打造农具,原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朱能比试质量。”
......
沈涛依旧不服,“你说他研究出来的农具效率高就高?”
“当然不是我说。”
王安站出来,云淡风轻道:“我打造出来的农具效率如何,自然是要得到陛下和诸位大人认可,不然今日将陛下和诸位大人召集于此作甚?”
说着,他扫视朱能和沈涛,“你们不会真以为吃定我了吧?”
沈涛怒指王安,“狂妄!你什么身份敢如此跟吾说话!”
沈寒冷哼道:“老二,今日可不是你摆身份的时候,还是省省吧!”
“好了!”
楚皇打断众人争吵,“今日王安与朱能之间的比试,关乎国计民生,朕也没功夫听你们在这里争吵!”
说着,他看向王安,“王安,赶快开始吧,朕与诸位爱卿都忙着呢!”
王安拱手道:“是,陛下。”
说着,他指向一旁木质秧马,解释道:“这是我创造的第一件农具,名为秧马。”
听着王安的话,公卿士大夫纷纷转头看向秧马。¢p,o?m_o\z/h-a′i·.?c~o^m.
他们看到秧马的一瞬皆是一滞,而后瞠目结舌。
公卿士大夫不知道秧马的实用性,只是惊讶这将木板钉在木凳下方的东西竟然是农具?
“哈哈哈!”
沈涛指向秧马,狂笑出声,“王安啊王安!你还真将满朝公卿当傻子不成?!你这叫什么农具?难道用木棍和木板胡乱拼凑在一起,便能叫农具了?还你创造的农具?”
朱能面带嘲讽,附和道:“陛下,王安若是拿这等东西战胜微臣,别说微臣不服,恐怕满朝公卿都不会服气!”
公卿士大夫同样感觉王安这秧马有些儿戏。
他们还以为王安能拿出来什么令人惊艳的东西,没想到就是个底下加块木板的小木凳。
王安没有理会沈涛和朱能的嘲讽,而是继续介绍道:“诸位大人,我相信你们都是有见识的人,不会以貌取人,这秧马看上去确实有些简陋,但这并耽误秧马是一件实用性极强的农具。”
话落。
一名东宫卫率走上前去,坐在秧马之上,秧马中存有捆扎好的秧苗。
卫率开始在水田之中划动,双手不断拿出秧苗插在水田之中。
两排秧苗被卫率轻松插入水田之后。
沈涛和朱能两人的脸上再没有半分嘲讽。
公卿士大夫脸上初显的轻蔑,也在瞬间收回。
现场如今除秧马在水田中划行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但沉默之声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轻视王安这简陋秧马,显露的竟是自己的无知。
但他们也确实没想到,王安这一个小小的秧马,竟能将插秧效率提高这么多,而且大大减轻百姓的劳累程度。
谢盾望着秧马,不由摆手叫绝,“小小秧马,日行千畦,较之伛偻劳作者,劳佚相绝矣!这王安真是了不得啊!”
他是世家门阀中,少有能体恤百姓疾苦的。
虽然谢氏也有很多佃户,但谢氏佃户要比其他世家门阀的佃户生活的好很多。
所以谢盾一眼便能看出,这秧马对于种植水稻百姓的重要性。
公卿士大夫皆是面露惊讶,赞叹不己。
“没想到老夫也有目光短浅的一日,方才老夫还嘲讽王安儿戏,没想到儿戏的竟是老夫!”
“王安能研究出秧马来,本就不可思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