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和张秋两人的悄悄话,令王安三人非常无语。~嗖¢艘`暁^税`蛧? /追·醉^歆·璋-节?
“殿下你看见没有?”
王安看向沈寒,信誓旦旦道:“我跟你说能名垂青史吧!你看陛下和尚书令多精明!”
沈寒不由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精明,咱们的好机会被父皇给抢走了。”
“无妨。”
王安淡淡道:“到时候将情况跟史官说清楚,陛下他们两人是畜力执曲辕犁第一人。我们两人是人力拉曲辕犁第一人,清璃是人力执曲辕犁第一人。”
沈寒:.......
慕清璃:.....
王安这话,同样令他们两人感觉十分无语。
这种想法他们估计也就王安能想出来,换另一个人都够呛能想得出来。
田地中。
楚皇和张秋两人共持曲辕犁,赶着耕牛。
曲辕犁在耕牛的牵引下,开始向前翻耕而去,十分顺畅。
眼看着脚下土地被一头耕牛和曲辕犁,翻耕十分轻松,而且耕土还被翻到了两侧。
楚皇和张秋两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动。
“陛下!这曲辕犁就是神器啊!这就是农耕神器啊!不但只用一头牛,而且效率更高,百姓能多开垦不少耕田!”
“是啊!是啊!真是天佑我楚国啊!竟然让王安改良出了这么神奇的耕犁!”
他现在越想越激动。_晓*税?C^M¨S~ ,唔^错¢内!容\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在东堂,王安敢那般向朱能挑衅了。
因为王安的想法,是朱能乃至朝中所有公卿士大夫都远不可及的。
楚皇坚信王安就是上天给他和沈寒派下来的福将,一个可以拯救楚国的福将。
王安看向楚皇,问道:“陛下,您感觉这曲辕犁用的如何?”
楚皇看着王安的眼眸中满是欣慰与欣赏,“朕都己经不知该如何表达朕激动的心情了!”
说着,他忙问道:“王安,你改良耕犁,对我楚国农业发展做出巨大贡献,朕要重重赏你,你说吧!有什么需求!”
张秋附和道:“王安小兄弟,你真是我楚国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曲辕犁的意义,远非是一场农具比试可以比拟的,你真的是推动我楚国农业发展的大功臣!”
他对王安同样越来越欣赏。
原本王安对付奸佞的那股奸诈劲,便令他十分欣赏,更何况王安还这么的有才华。
王安轻笑道:“陛下过奖,张尚书过奖。”
说着,他看向楚皇,沉吟道:“陛下,臣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不少,而且今后得罪的人估计会更多,臣这嘴也没个把门,说不定今后就得罪谁,您若是方便,给臣搞两块免死金牌怎么样?不为难吧?”
楚皇:......
张秋:......
他们两人没想到,王安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上来就提这样的条件。¨c¨m/s^x′s′.¢n_e*t~
免死金牌是说给就能给的吗?
“父皇。”
沈寒附和道:“您方才不是说了吗?王安的贡献很大,儿臣感觉赏赐他一块免死金牌应该没什么为难的。”
说着,他指向不远处,“而且王安改良的农具不止曲辕犁一个,而是一整套农具。”
听闻此话。
楚皇和张秋两人又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曲辕犁竟然还不是今日的全部惊喜。
那免死金牌还真不是没有商量的机会。
楚皇看向田地旁,横穿御花园小河边上的水车,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王安解释道:“那是臣改良的灌溉工具,名叫脚踏翻车。”
楚皇转头看向王安,瞠目结舌,“灌溉工具你也能改良。”
王安点点头,一本正经道:“陛下您知道吗?臣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天下百姓能吃饱饭,过上安稳踏实的日子,所以臣一首对农业工具都有研究,就是想让百姓少受累同时还能提高农作效率。”
说着,他眼眸越发坚定,“这些农业工具不单单是工具,更是臣对天下百姓的一片赤诚!”
慕清璃:.......
王安这话说的义正词严,但她却感觉王安是在忽悠楚皇。
“忠良!这就是忠良啊!”
张秋却是瞬间上头,眼眸泛红,激动不己,“陛下!王安才是为国为民,真正忧心天下的忠良啊!这免死金牌您怎么也要给他一块护身!他若是有什么意外,那是我楚国的损失!”
沈寒附和道:“是啊父皇!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王安如此为国为民,我们怎么能不想办法护他周全!”
“呼......”
楚皇长出一口气,同样十分感动,“王安,这块免死金牌朕一定会赏赐给你!今后不管谁与你为难,朕都会为你撑腰!你就是我楚国的肱骨之臣!”
王安低头使劲眨眼,努力挤出两滴眼泪看着楚皇,“今日有陛下这番话,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