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素首勾勾盯着谢盾。,6/1′k^s¨w′.`c\o′m,
谢盾脸上满是无奈,“闺女,这不是小事,满朝这么多世家权贵,琅琊王氏返还朝廷铁矿也就算了,那是他们跟王安之间的私人恩怨。但我们谢氏若是返还铁矿,还拿弘济司一州的白瓷销售权,那不就等同于站队东宫了吗?”
“站队东宫又怎样?”
谢灵素看着谢盾,面带不解,“前些时日江北流民在建安城外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满朝权贵公卿视而不见,不是王安与太子倾尽东宫家财与东宫卫率军资去救济的吗?”
“王安跟其他世家子弟不同,太子也跟其他皇子不同,他们是真心为民的,父亲你不支持其他皇子,不就是因为他们眼中只有功名利禄,没有民间疾苦吗?如今朝中有这样的人,父亲为何不支持?”
谢盾站起身来,叹息道:“你说这些我何尝不知道?王安能说服太子,能说服司徒王茂弘父子,甚至能说服陛下,他这番说辞我定然也能接受,他的观点没错,楚国到今日这般地步,归根结底就是朝廷、世家与百姓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
“楚国为何衣冠南渡?就是因为士族的腐朽,争权夺利,欺压百姓,沉迷享乐,这些为父都知道。”
说着,他看向谢灵素,语重心长道:“但王安那条路并不好走,他能让琅琊王氏甚至是谢氏,不再利用朝廷和百姓获取利益,那其他世家门阀呢?我们若是站队东宫,那就等同于跟所有世家和皇子为敌你明白吗?”
听闻此话。?齐/盛.晓,说\蛧- .冕.废^阅^独¢
谢灵素并不服气,坚定道:“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不然连希望都没有,楚国半壁江山被胡人所占,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不过是世家门阀换个地方压榨百姓,贪图享乐罢了,这样的国家能有什么未来?”
“如今陛下有改革的想法,太子和王安也有这种想法,甚至王安连琅琊王氏和司徒府都说服了,父亲就真的不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吗?这也是为了我们谢氏,难道我们谢氏在胡人入侵时,死的人还不够多吗?娘和舅舅至今下落不明,难道爹你不想回到江北去寻他们吗?”
“朝廷现状若是不改变,楚国哪有余力率领雄师横渡长江收复失地?如果这件事父亲不愿意做,那就由女儿来做!”
话落。
谢灵素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等等!”
谢盾眉头紧皱,面色低沉,“我又没说不帮,你如此着急作甚?这么大的事情,你总得容我考虑一番不是吗?这不是你我两个人的事情,这是整个谢氏家族的大事!”
说着,他摆摆手,“不过两座铁矿我可以给,跟弘济司的合作也可以展开!”
谢灵素闻言,面露兴奋,“爹!我就知道您最深明大义!”
谢盾冷哼道:“你少给你爹戴高帽,有钱不赚王八蛋!这王安确实有些能力,不过我们目前的合作仅限于瓷器生意,至于谢氏要不要支持东宫,还有待考察。?薪^完? ′ ^鰰?栈^ /埂.薪?蕞^全?”
谢灵素笑呵呵道:“这己经足够了!”
说着,她向厅外而去,“我现在就派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安。”
“唉.......”
谢盾看着谢灵素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息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现在就如此帮王安,今后还了得?”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眸中满是对王安的欣赏,“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王安啊王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是夜。
王砚舟府邸,前厅。
王安和慕清璃两人从厅外而来。
王砚舟看着他们两人,焦急道:“瓷器大会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们两个去哪了?”
王安随意坐在桌案前拿起筷子夹菜,“我们两人刚才去了趟江边。”
慕清璃没有言语,拿起碗筷默默吃饭。
“江边?”
王砚舟不解道:“最近事情这么多这么乱,你们两人去江边作甚?”
王安云淡风轻道:“杀王景林。”
“???”
王砚舟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安,“杀王景林?他怎么会去江边呢?”
王安解释道:“今日瓷器大会结束之后.......”
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复述给了王砚舟。
王砚舟听后人都麻了,他没想到王安竟然背着他干了这么多大事。
用白瓷击垮裴氏宁窑、创作《将进酒》后半首、跟司徒府和谈、跟楚皇和谈、跟谢氏结盟,更甚是在长江之上手刃王景林。
王砚舟实在没想到,他的好儿子竟然能在短短一日时间内干成这么多大事。
他这府中家主,政务通达的吏部郎,在他儿子面前,就好像是个新兵蛋子。
“不是。”
王砚舟不可思议的望着王安,“这......这些事你全都办妥了?”
王安微微点头,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