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景升如此恭敬。~小¢税·宅~ ¨蕪!错~内!容/
王安继续道:“就像今日我这白瓷,岂不是轻轻松松碾压裴氏瓷器?今后整个楚国甚至是周边诸国瓷器生意,都将牢牢掌握在我手中。”
“这其中我们就有合作的可能,弘济司负责出技术和生产制造,琅琊王氏产业遍布楚国各地甚至周边诸国,那我们就可以合作,由琅琊王氏成为弘济司的独家销售商,弘济司省了麻烦,琅琊王氏赚到了钱。”
“我们赚这个钱得罪朝廷吗?显然不会,因为这生意有朝廷和陛下一份,他们支持我们还来不及。那我们赚这钱会得罪百姓吗?更不会,百姓以田地为生,能吃饱穿暖己经很不容易,哪里有时间研究什么瓷器?所以走这条路家族才能长久。”
说着,他看向王景升,沉吟道:“景升啊,你要记住一点,一个家族的发展,不在于一时风光无限,一时富可敌国,而在于生生不息,这才是最关键的。”
“我们将家族的利益跟朝廷和陛下捆绑在一起,陛下还会对我们动手吗?我们赚到钱,可以降低佃户地租,百姓们吃饱穿暖,还会敌视我们与我们为敌吗?显然不会!我们得到陛下和百姓的认可和支持,家族才能长久,合作才能共赢,单方面的窃取,早晚有付出代价的一天!”
王景升:......
他万万没想到,今日他与王安之间的谈判,竟成了王安对他教育课。
但王安如此说教,王景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鸿\特~小\说^王′ ~首,发_
他明白王安肯定费尽心思研究过此事。
不然不会对此事有如此透彻的理解。
他现在真想将王景林那厮扔到河里喂鱼。
这样的人才,王景林不极力拉拢,反而要置他于死地,简首是该死。
王景升站起身来,毕恭毕敬揖礼道:“王安兄,今日你这番话,在下真是受教了。”
王安面露笑意,“你可比你弟弟谦逊的多。”
说着,他又道:“如果你答应合作,我们便以半年时间为限,如果这半年时间我不能为琅琊王氏和司徒府带来利益,不能缓解琅琊王氏和陛下之间的矛盾,那今后我无条件执行你们的命令。”
“但这半年之内,琅琊王氏和司徒府要无条件支持我,不知道景升兄意下如何?”
王安经过短暂谈判,对于王景升还是比较认可的。
因为王景升和王茂弘两人是一路人,他们眼中只有琅琊王氏的整体利益。
他们为家族利益可以牺牲一切。
这也是他们能答应王安条件的原因。
王景升微微点头,“合理,非常合理。你对我爹应该了解,他不是一个喜欢内斗的人,他的眼中只有家族利益,每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他都会重用,我也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能给琅琊王氏一个不同的未来,我们愿意配合。”
王安面露惊讶,“你不用回去跟你爹商议商议?”
王景升摇摇头,“不用,我来跟你谈判之前,爹己经告诉我,不惜一切代价与你达成共识。^兰~兰`文`茓! *首\发¨所以站在你的角度看待问题,你的每一个要求都不过分,为何不能答应你?今后在朝廷中,你不再是孤军奋斗,琅琊王氏将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如果你能给琅琊王氏带来利益,我们愿意放弃侵占的朝廷资源,甚至是减轻佃户赋税,听从你的规划,跟陛下和解!”
“嘶~”
王安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景升,“不是,你就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说的是空话?”
他都没想到王景升对他的认同度竟然如此之高。
“我方才曾无数次推演过。”
王景升抬头看向天花板,沉吟道:“如果我成为你,可能连太子那关都过不了,更不要提后续力挽狂澜,一鸣惊人。人这辈子最难能可贵的是自知之明,恰恰我王景升就是这种人。”
王安眉梢微扬,“你的性格跟太子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而且原本我们也能成为挚友。”
王景升叹息道:“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最终因为家族的利益,分道扬镳。”
王安又问道:“那我要杀王景林你不恨我?”
王景升摇摇头,“如果琅琊王氏有需要,我现在就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是他王景林的命,他死有余辜,琅琊王氏的利益高于一切!”
王安:......
他发现王景升对于琅琊王氏的忠诚,近乎有些偏执,偏执到可以牺牲一切。
不过一个家族好像就得有这样偏执的人,才能令家族生生不息。
“好。”
王安微微点头,“那我们之间的合作正式开始,官窑己经开始批量生产白瓷,琅琊王氏能不能接下销售任务?”
“当然。”
王景升面露笑意,“这不是等同于给琅琊王氏送钱吗?这种事你找任何家族合作都不会有人拒绝。”
说着,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