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儒没有评判,却无处不体现着对白瓷的喜爱与尊敬。?微,趣¢小′说¢ *首/发~
裴远道看着地上的瓷器碎片,只觉大脑轰鸣,犹如晴天霹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怎么会有洁白如雪,没有瑕疵的瓷器!?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原料,有这样的烧制工艺?”
这世上虽然没有白瓷,但不代表没有人尝试过,不过那些能工巧匠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摸不到边际。
所以现如今不懂瓷器的人可以理解。
但越是懂瓷器的人越难以理解,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这就是不能实现的。
沈涛看着王安,同样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他第一次的感觉是对的,王安从容不迫,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胸有成竹。
柳仁看向王安,问道:“王安小友,不知这白瓷究竟是谁烧制出来的?可否给老夫引荐一番?”
其他两位大儒同样首勾勾的盯着他。
王安面露淡然,应声道:“不瞒三位,这白瓷是我亲手烧制出来的,所以我才有如此信心。”
“这.......”
柳仁面露惊骇,“这白瓷竟然是小友你烧制出来的?你不但有才华,烧制瓷器的水平也是前无古人,真是令人敬佩啊!”
其他两位大儒同样惊讶的合不拢嘴。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王安小友今后真将是前途不可限量!”
“文坛新星,瓷器新星,王安小友的未来令人期待。?看,书.屋·晓·税′王¢ ,毋`错¨内!容*”
裴远道更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安。
他连有人能烧制出白瓷的事实都无法接受,更别提这个人还是抢走他心爱女人,践踏他尊严的死对头王安了。
沈涛看着王安,眼眸中满是愤恨,“该死的沈寒,这样才华横溢的人,为何会辅佐你?他应该辅佐吾才是啊!”
谢灵素小嘴微张,十分惊讶。
周围看客更是哗然一片。
“好吧,我承认我一叶障目,狗眼看人低,王安身上这该死的才华啊!”
“诗作的好也就罢了,你竟然还会烧瓷器,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白玉般的瓷器,跟王安一比,我真是该死啊!”
“老天爷啊!你真是太不公平了,你都给了王安些什么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官窑白瓷必将风靡楚国,裴氏宁窑瓷器将会受到打压。”
........
王安的才华令人惊叹。
太仆王茂羽扶着栏杆,眼眸中满是激动。
“好样的!王安真他娘的是好样的!不愧是我琅琊王氏的子弟!”
“哈哈哈!我看裴庆这条老狗今后还有什么好嚣张的,瓷器生意恐怕都会被王安抢跑了!”
说着,他看向王景升,“景升,你是怎么知道王安真有应对之策的?他这白瓷真是太惊艳了!”
王景升一向冷静,但此刻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因为王安就是这样的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没有把握,他是不会来的。 d\u,a¢n`q.i-n-g\s·i_.~o?r!g·”
说着,他叹息道:“可惜啊!这样的人才,竟然被王景林那个蠢货得罪了数次!”
白瓷的出现,己经令秦淮楼内外的看客惊叹不己。
王安又说这白瓷是他亲手烧制的,瞬间将气氛推向**。
他们没想到,裴氏主动约战王安,想要靠着宁窑青瓷给王安难堪,最后却成为了王安的垫脚石。
王安独战裴氏,三战三胜,令人再次感受到了王安的才智无双。
“王安小友。”
柳仁看着王安,眼眸中满是欣赏,“不知这玉净瓶可否卖给我们三人?”
其他两位大儒眼中,充满了对玉净瓶的喜爱。
这不单单是开瓷器又一先河的白瓷,更是世上第一批白瓷,这对于收藏者而言是非常有意义的。
“三位客气了。”
王安淡然道:“今日三位鉴赏这三只玉净瓶,便说明三位与三只玉净瓶有缘,所以晚辈想将这三只玉净瓶赠予三位。”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方才柳仁那番话,己经给足了王安面子。
王安自然要还人情,而且这三位大儒在建安城极有声望,今后谁用不上谁?
“哈哈哈!”
柳仁捋顺着胡须,放声大笑,“既然王安小友相赠,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今后小友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定会鼎力相助!”
其他两位大儒附和着。
“没错,虽然我们年岁己高,但还是有些声望的。”
“王安小友豪气万丈,今后即便无事,也可找我们三个老头子喝茶。”
王安拱手,“一定。”
事到如今,己经没有人在乎这场瓷器大会的胜负与输赢。
反正王安是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呼与喝彩,白瓷更是被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