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跪地叩首,脸上满是恭敬,对王安佩服的五体投地。\天 禧′晓`税_网` 哽*欣!嶵?全/
这种结果自然是王安想要的。
因为他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官窑,官窑总归要有人负责,郭安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此事过后,他相信郭安今后肯定会成为他的心腹。
王安招选心腹,能力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忠诚才是,毕竟他是要将核心技术教授给心腹的。
除郭安之外。
作坊内其他瓷匠看着王安的眼眸中,同样满是恭敬。
瓷器是他们的一生,所以王安在他们心中不单单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更是掌握着高超瓷器烧制技艺的鬼斧神匠。
原本他们屈服于王安的身份地位,但如今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对王安感到认同。
随后王安又将其余九只玉净瓶全都拿了出来。
十只温润如玉,洁白如象牙般的玉净瓶,好似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一般。
沈寒拿起来一只,小心翼翼的欣赏,“神品!这玉净瓶简首就是瓷器中的神品!”
说着,他看向王安,惊叹道:“老安,你......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如此高超的烧制瓷器的技艺?”
王安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殿下以为咱们用白瓷对裴氏青瓷进行打击,有没有胜算?”
“胜算?”
沈寒的眼眸中泛着亮光,“老安,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裴氏青瓷在这白瓷面前简首不堪一击!”
说着,他焦急道:“那我们还在等什么?抓紧开始批量制造白瓷吧!”
他原本还担忧沈寒究竟能不能烧制出品质极好的瓷器来。-小¢说\C¨M~S? _首 发*
如今他别说担忧,甚至己经能想象到一车车铜板运到东宫内的情景。
王安看向郭安,叮嘱道:“郭老,今后烧制瓷器由你全权负责,我会将配方和流程告诉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郭安眼眸坚定,深深揖礼道:“王安公子放心,老奴保证不负公子厚望!”
随后王安便将后续烧制事宜,全部交代给了郭安。
既然瓷器己经烧制完成,他们便要研究瓷器铺开业的事情了。
王安要狠狠的捞钱,狠狠的打击裴氏。
.......
是夜。
三皇子府,前厅。
司空裴庆、中书侍郎裴远道和三皇子沈涛聚在厅内。
原本他们三人还在商议,如何对王安和沈寒进行报复,毕竟他们最近接连在王安手中吃了大亏绝不能这么算了。.d~i\n·g^d?i_a*n/k′a.n.s¨h!u~.~c o*m¨
但他们还未商议出对策,便收到了楚皇将官窑和瓷匠划拨给了东宫弘济司,王安和沈寒重启官窑的消息。
这个消息令裴庆和裴远道两人感觉愤怒又可笑。
“可笑!真是可笑!”
裴庆拂袖冷哼,不屑道:“吾等还未对他们进行报复,他们倒是打起我裴氏瓷器生意的主意了!真是不知所谓!”
裴远道附和道:“没错!这肯定又是王安那厮给太子出的主意!堂堂东宫竟然成立什么弘济司,打着为国家赚取财政收入的旗号经商!简首就是荒唐!这哪里是一国储君应该干的事情!?”
说着,他看向沈涛,“三皇子,明日你便上书弹劾太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裴庆摆手,眉梢微凝,“不急!弹劾太子不急,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安和太子重启官窑,就是对我裴氏瓷器产业的挑衅!我们若是弹劾太子,岂不是证明我们怕了?我裴氏瓷器何曾怕过任何人?!”
“官窑就是因为我裴氏瓷器关停的,我们能让官窑关停一次,就能让官窑关停两次!在瓷器产业之上,王安和太子就是跳梁小丑尔!”
沈涛附和道:“裴司空这话说的没错,这几日王安让我们在建安城丢尽颜面,所以这口恶气我们必须要出!他们不是重启官窑对我们进行挑衅吗?那我们就让王安和太子在瓷器上颜面扫地!”
说着,他眼眸泛起亮光来,“吾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裴庆:......
裴远道:......
他们对于沈涛的好办法,实在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怎么?”
沈涛见裴庆和裴远道两人没有反应,沉声道:“难道你们信不过吾?”
裴庆急忙解释道:“怎么会!我们怎么会信不过殿下!殿下有什么好办法尽管说便是!”
沈涛脸上瞬间露出笑意,“王安和太子不是想经营瓷器吗?那咱们就办一个瓷器大会,邀请王安和太子拿着官窑瓷器前来参加,到时候他们代表的便不单单是自己,而是东宫,甚至是朝廷的颜面,毕竟他们是官窑。”
“等王安和沈寒在瓷器大会之上颜面扫地的时候,吾再向父皇弹劾王安与太子为朝廷抹黑,让父皇裁撤东宫弘济司,让王安和太子知道我们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也算为吾等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