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和沈寒如此争气。_鑫_丸/本¢神,栈 -首*发`
楚皇自然不能让他们的辛苦白费,关键他今日也有点私心。
今日又是东宫和三皇子两派之间的斗争。
所以其他公卿自然不愿意参与其中,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陛下。”
司空裴庆忙站起身来,解释道:“裴远道根本就没与王景林勾结,那不过是裴远道醉酒之后的无稽之谈而己!”
裴远道忙跪在地上叩首,“没错陛下,昨晚微臣是在醉酒后被王安引诱说出那番话来的,根本当不得真!”
此话落地。
沈寒瞬间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怒意,“放屁!裴远道你这厮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昨晚你都未曾饮酒,哪里来的醉酒!?再者说,那是王安引诱你吗?”
“明明是你非要拉着王安文斗,明明是你非要让王安证明他的诗词不是剽窃的,今日你却反咬一口,真是卑鄙到了极点!”
他是真没想到裴庆和裴远道竟然会如此无赖。
“皇兄。”
沈涛站起身来,冷哼道:“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虽然裴远道昨晚在游宴上没有喝酒,但他与我在游宴之前却是饮了酒的。酒后之言,确实当不得真,谁能将一个醉酒人的话当真呢?那岂不是个笑话吗?”
王安闻言,忙站起身来,看向楚皇,拱手道:“陛下,臣要弹劾三皇子、裴庆和裴远道三人,他们嘲讽您是个笑话!”
听闻此话,殿中公卿面面相觑。 微,趣*小?税_ -埂`新/嶵?筷
沈涛怒火中烧,“不是!王安你有病吧?吾何曾提及过父皇,又如何嘲讽父皇是个笑话!”
裴庆和裴远道纷纷附和。
“陛下!王安血口喷人,请陛下治他的罪!”
“王安!你是傻了吗?我们何曾嘲讽过陛下!?”
王安面露淡然,“你们没有吗?那日我扬言要到东宫当伴读,不就是酒后之言吗?陛下得知后,连夜降旨让我给殿下当伴读,难道陛下不知道我是醉酒后说的?”
“那你们方才信誓旦旦的说,谁将醉酒之人的话当真谁就是笑话,难道不是在嘲讽陛下是个笑话吗?”
楚皇:???
沈涛:???
裴庆:???
裴远道:???
公卿士大夫:???
他们方才还在困惑,王安在说什么胡话。
他们竟是忘了,王安就是说的酒话,但还是被楚皇毫不犹豫的送到了东宫。
楚皇有些无语,这他娘的怎么还扯到朕身上来了?
不过事己至此,他肯定不能退让啊。
不然他不就真成了笑话吗?
砰!
楚皇怒拍桌案,沉声道:“王安说的没错!你们是在嘲讽朕是个笑话!?说了就是说了,不管你醉没醉酒!难道杀人犯说自己醉酒后杀人就不用受律法制裁了吗!?”
沈涛忙解释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嘲讽您的意思。^精?武?小.说′网! *哽′芯′醉 全*”
裴庆和裴远道更是感觉一阵无语,沈涛真是猪队友。
他还不如坐着不说话。
这下可是倒好,他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陛下,老臣知错,老臣没有嘲讽您的意思。”
“陛下,微臣知罪!”
王安将楚皇都搬出来当活生生的例子了。
裴庆和裴远道要么认错,要么就是承认嘲讽楚皇。
这两者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分清的。
公卿士大夫看向王安,眼眸中满是惊叹。
王安这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沈寒不由竖起大拇指。
他跟王安配合起来,那叫一个轻松,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楚皇站起身来,背着手,面带嗔怒,“有错就要认,有罪就要罚,这是规矩!”
说着,他看向王安,问道:“王安,你是受害者,此事你想怎么处理?”
王安见楚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拱手道:“微臣全凭陛下吩咐。”
“那好。”
楚皇毫不犹豫道:“既然你如此信任朕,那朕一定将此事公平公正的给处理了。”
说着,他看向裴远道,沉声道:“从今日起,将裴远道革职,永不录用!”
“陛下!”
裴庆面露焦急,忙道:“裴远道即便有错,但也并未给王安造成任何损失,这责罚是不是有些过重了!?”
王安站起身来,怒气冲冲道:“我怎么没损失?我损失大着呢!”
裴远道怒道:“你有什么损失?”
你他娘的抢走了谢灵素,我还给你当了垫脚石,让你在建安城一鸣惊人,声名大噪,你还损失上了?
“我心灵创伤!”
王安高声道:“你给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创伤!我现在想起来被你们陷害就脑袋疼!”
说着,他脚下踉跄,“哎呦!不行了!我头疼的厉害,我想起来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