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砚舟的话。/k\a/y?e¨-¨g\e`.·c o m`
王安面带疑惑,“什么进展到哪一步了?”
王砚舟眉梢微扬,“你们不是都幽会去了吗?”
王安淡然道:“我们那是故意气裴远道,而且我们昨天是第一次见面,能进展到哪一步?”
“也是,此事不急,感情需要慢慢培养。”
王砚舟站起身来,向厅外而去,“我先走了,再不走该迟到了!”
走到厅外,他转过头来看向王安,坚定道:“儿子!加油!爹看好你!”
王安无奈摇头,“快走吧您,您照顾好自己就行,别您没帮上我的忙,我还得去捞您!”
“胡扯!”
王砚舟冷哼道:“你当你爹是吃干饭的,想当初你.......”
话音未落。
慕清璃无奈打断,“伯父,您若是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娘呀!”
王砚舟急忙向院外跑去,“真的来不及!”
跑着,他又突然跑了回来,高呼道:“对了王安!你赶紧将《将进酒》给我写完!你写半首诗能将人急死,真是的!”
话落,他又急匆匆向府外跑去。
王安和慕清璃见此一幕,皆是无奈摇头。
王砚舟今日真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用过早膳之后。*萝¨拉,小.说· ?埂¢新¢罪`全
王安和慕清璃向府外而去,准备去东宫。
他们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了王砚舟焦急的呼喊声,“我说诸位,你们别堵在门口啊!我马上就要迟到了!你们行行好可以吗?”
王安和慕清璃两人闻言一惊,随后急忙冲了出去。
院外。
百十来号建安城才俊堵在府宅门前,将大门围堵的水泄不通。
王砚舟正一边拼命呼喊着,一边向人群外面挤去。
“王安兄!”
陆风见王安出来,急忙迎上前来。
其余才俊纷纷转过头来,看向王安。
王安扫视众人,眉梢微凝,疑惑道:“诸位,你们这一大清早的堵在我家门口是什么意思?”
陆风急忙解释道:“王安兄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前来只是想问问,《将进酒》剩余那半首诗你是否己经作出?我们想要尽早瞻仰。”
其余人纷纷附和。
“是啊王安公子,这剩余半首诗吊得我们一夜未眠,你总归不能如此不负责任吧?”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能将剩余半首作了!”
“没错,既然这首诗你己经作了,那就必须负责到底!”
“王安兄,算我们求你了行吗?”
........
一众才俊黑着眼圈,眼巴巴的求着王安。~e~z?k/s,w·.?n~e^t*
慕清璃见他们这副模样,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善诗词,只喜欢舞刀弄枪,所以实在不理解这首《将进酒》怎么会如此令这些才俊着迷,竟真堵王安的门来了。
王安云淡风轻道:“诸位,不是我王安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实在是裴远道那厮可恨,但我王安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大家都希望尽快见到《将进酒》的下半首,那我王安自然不能驳大家面子。”
“七日!七日之后东宫弘济司第一间为朝廷筹措财政的商铺就要开业了,那天我会在商铺中公布《将进酒》的后半首,到时候大家可以到弘济司商铺去听!这不是因为我要吊大家胃口,主要是我怕裴远道那厮会赖账,所以得定七天的缓冲期,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听闻此话,一众才俊有些失落。
陆风忙追问道:“王安兄,你这话可作数?”
王安点点头,“当然作数。”
陆风微微拱手,“好,今日多有打扰,那我们七日之后见。”
说着,他扫视一众才俊,“诸位,既然王安兄己经做出承诺,我们就不要再为难于他了,这七日我们能等。”
陆风也是建安城中威名赫赫的才子,所以他的话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随后他带领一众堵门的才俊离开。
王安府前也瞬间清净了起来。
慕清璃看向王安,面带疑惑,“你首接将下半首诗告诉大家不就行了吗?为何非要搞得这般麻烦?”
王安眉梢微扬,笑呵呵道:“你懂什么?这首《将进酒》现在的热度这么高,我自然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些都是钱你懂吗?”
慕清璃摇摇头,根本不知道王安在说什么,“这跟钱有什么关系?”
王安解释道:“我们不是打算卖瓷器吗?那卖货你不得宣传吗?七日之后,等我们商铺开业之后,顺便将《将进酒》的下半首公之于众,到时候建安城才俊都得到我们的瓷器店来听,那我们瓷器的名声不是瞬间就打出去了吗?”
“我再搞两款限定一个叫《清平调》一个叫《将进酒》,非得卖爆了不可,到时候咱们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