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盾洗耳恭听。^8′1~k!s.w?.^c!o?m¢
谢灵素将今日画舫游宴之事,一五一十复述给了谢盾。
谢盾听后乃是震惊与愤怒交加。
他震惊的是王安竟然如此聪慧,还如此有才华,《将进酒》和《清平调》两首诗确实惊艳,足以撼动楚国文坛。
他愤怒的是王景林和裴远道这两个王八蛋,竟然将跟王安之间的恩怨牵扯到了她宝贝女儿谢灵素身上,简首活的不耐烦了。
“混账!王景林和裴远道两个王八蛋简首是混账!”
谢盾怒不可遏,沉声道:“闺女你放心,明日爹非要狠狠的参他们两人一本,为你出这口恶气不成!”
谢灵素倒是一脸淡然,“爹不用生气,反正今日王景林和裴远道两人,己经身败名裂。”
谢盾继续道:“不过,这王安倒是令我出乎意料,没想到他竟如此才华横溢,以前真是没看出来。”
说着,他看向谢灵素笑呵呵道:“闺女你跟爹说,你是不是看上王安那小子了?”
谢灵素脸颊泛起红晕,“爹,您说什么呢!”
谢盾倒是落落大方,“谈情说爱,人之常情,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况且你若看上他,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而且爹不是老古板,绝不会拿你婚姻去当政治筹码!”
“不过王安这小子确实不一般,从他入东宫那一刻起,独自一人拖着太子斗裴氏和三皇子,还能不落下风,甚至是占尽便宜,今日又展现出来惊人的才华和聪慧,今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谢灵素面带惊讶,“爹,您竟如此看好王安?”
“这不是爹看的事。\欣*丸~夲_榊?颤~ ,蕪′错!内?容?”
谢盾眉梢微扬,解释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以往太子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但自从他带太子蹴鞠之后,真就改变了太子的性格,王安于建安城外救济百姓的方式成为朝廷赈灾教科书式的典范,东堂之内提及的以工代赈办法解决了朝廷公卿都束手无策的两大难题。”
“今日又识破王景林和裴远道的奸计令他们身败名裂,还作出了《将进酒》和《清平调》两首诗,我就是不认,这些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我不认啊!王安这小子还真是了不得啊!”
说着,他又沉下脸来,“不过这小子也真不是个东西!”
谢灵素疑惑道:“爹为何又说他不是东西?”
谢盾怒气冲冲道:“这《将进酒》他为何只作半首?要么就别作,要么你就将诗词作完,你作半首算什么事啊?这他娘的不是吊人胃口吗?”
谢灵素笑呵呵道:“爹,您的反应跟建安城那些才俊的反应相同,他们都要去堵王安家了。-躌?4¨看¨书\ /免 废`跃′黩*”
“该!”
谢盾恶狠狠道:“就该将他堵在家中,这臭小子真是恨人!”
说着,他看向谢灵素问道:“不过王安给你作的这首《清平调》确实也很不错,你跟他之间......”
话音未落。
谢灵素柳眉紧皱,“爹!我们今日才见面,我们只是朋友!”
谢盾忙道:“好好好,爹不问了,爹不问了!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随后谢盾和谢灵素各自回房。
谢盾想着王安,依旧思绪万千,“王安啊王安!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太仆府。
前厅。
王茂羽外甥张晨站在他面前。
王茂羽踱步厅内,眼眸中满是愤怒,几乎能喷出火来。
“王景林啊王景林!你......你真是太混账了!”
“我让你去给王安道歉,你竟然阳奉阴违,如此算计王安!”
“你不但算计王安,竟然还联合裴远道那厮一起算计王安,我琅琊王氏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王茂羽没想到,他那日苦口婆心的劝解王景林,竟然一点作用都没起。
王景林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王安,还将王安推到了琅琊王氏对立面。
最关键的是,王景林不但搞得自己身败名裂,搞臭了琅琊王氏,再一次成就了王安。
明日王安必将声名大噪,不知道有多少世家要嫁女儿给王安。
王安展现出来如此才华和智慧,还跟太子是死党,太子又越发深受楚皇宠信。
那谁不愿意在王安身上押宝?
王茂羽现在想砍了王景林的心都有。
“不行!”
王茂羽焦急道:“此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得给大哥修书一封,让大哥快快处理此事!”
说着,他看向张晨问道:“你确定王安那首《将进酒》只作了半首?”
张晨先是一滞,而后急忙道:“外甥确定。”
王茂羽拂袖向书房而去,“这王安也不是个东西,这作诗哪有只作半首的?这不是让人家晚上睡不着觉吗?真是混账!”
......
皇宫
御书房。